王雨為農民們醫療保障的出路思考了整整三天,但也就是三天而已。三天後,他的任命下來了:調任後山鄉醫院副院長。
羅院長給他上“院長培訓課”時他才知道,後山,就是自己大大鬧騰了一番的地方。城府深深的常院長、熱情如火的童詩詩、浮淺驕傲的曹波、悽慘可憐的小芳一家,自己居然要去那個地方,命運真是不可捉『摸』。
接下來的事更讓他驚奇,羅院長竟然帶著所有房山鄉醫院說得上話的領導,專車一直將他送到後山鄉醫院,而後山鄉對等的領導們早就做好了準備,帶著客人們在醫院裡參觀了一圈後,又將他們帶到了飯店。
原來這送新院長赴任是本縣衛生系統不成文的規矩,到後來王雨才知道:不光是醫院,其他行業也是如此。
做了一個小小的副院長,就有這麼多社會資源為我而使用,看著人們羨慕的目光,聽著滿耳的恭維客套,他一下就覺得天空是多麼的明媚,人生是多麼的美好。
美中不足的是童詩詩並沒表現出太多的熱情,甚至還不如其他的護士,在常院長帶著他到病房時,童詩詩只是遠遠地坐著,衝他微微地笑了一下。
王雨心裡納悶,當酒過三巡,童詩詩起身去洗手間時,他猶豫了好一會,忍不住也去了洗手間。
這個酒店不算小,這一層裡有一個男女分開的大洗手間和一個男女混用的小洗手間。王雨走到小洗手間一看沒人,又走進大洗手間外門,童詩詩正好從女洗手間出來,看見王雨傻看著她,突然掩著嘴笑起來。王雨沒好氣地說:“你笑什麼?”童詩詩一本正經地道:“王院長,我叫童詩詩,是病房的護士,以後可要多多照顧我哦。”王雨哭笑不得,也一本正經地道:“我叫王雨,以後咱們就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友了,應該互相照顧才是。”
童詩詩說道:“王院長您客氣了,您是領導,我哪有資格照顧您呢。”邊說邊向外走,經過王雨身側時突然湊到他耳邊低低地說:“親愛的“戰”友,你那個寶貝真好,詩詩愛死它了。”竟然伸手下去輕輕地握了一下,同時在王雨耳垂上輕輕地咬了一下,隨即輕笑著不顧而去。
轟,王雨身上的血『液』完全不受控制地奔流起來,迅速地向某處集中,同時一種落了下風后不平不甘的感覺強烈地湧將上來,那遭受李公子擺佈欺辱的憤怒本來被強行壓制在潛意識裡,此時也彷彿被一併勾動了。看看男洗手間門開著,裡面沒人,想起還有一個洗手間,王雨心裡的衝動一下爆發開來,突然一把抱起童詩詩閃進男洗手間,將門上了保險,低聲地邪笑道:“瘋丫頭,膽敢調戲我,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很嚴重!”
童詩詩突遭襲擊,嚇得花容失『色』,差點沒叫出聲。此時反而鎮靜下來,趴在王雨懷裡低聲道:“人家是想你嘛,誰叫你的戰鬥力那麼強。”
王雨在她被繡花短裙包裹得緊繃挺翹的小屁股上使勁拍了一巴掌:“以後要再敢這樣,小心我把你……”
童詩詩卻在他懷裡扭動著,摩擦著王雨的要命之處,邊親吻著他的頸項邊說:“把我怎麼樣,啊?”
“把你就地正法!”王雨使勁地頂了她一下,童詩詩“啊”地輕叫一聲,呻『吟』似地道:“親愛的,別這樣,我……。”
門外突然傳來拖沓的腳步聲,顯然是一個半醉的酒鬼來了,童詩詩嚇得趕快把話嚥了回去。那酒鬼好不容易移到門邊,推了推,門不動,又發狠似地重重一腳,門理也不理,他嘴裡咕噥著罵了句,又拖沓著去小洗手間。
王雨這才感到後怕,假如酒鬼一直在外面等,那可如何是好,豈非只好跳窗戶?他忙把門拉開,探頭出去看看,走道上一片寂靜。這才拉著童詩詩出來。
童詩詩媚眼如絲,雙頰紅暈,卻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回女洗手間補妝。王雨感覺到全身血『液』分佈又恢復正常,連忙回包間去繼續喝酒。
房山鄉的黃主任已經喝得舌頭都大了,見王雨回來,口齒不清地叫:“好啊,王院長,跑哪去了,是不是抓緊時間泡妞來著?要罰一杯。”
王雨笑道:“黃主任,少唸叨泡妞二字,給黃師孃聽到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房山來的人都笑起來,黃主任精明玲瓏,用俗話說就是很能混,偏偏怕老婆怕得沒譜。聽到黃師孃三字,就是在半醉之中,猶自脖子一縮,這一縮把後山的人也都引得笑起來。對出去了n久才回來的童詩詩倒都不注意了。
只有常院長一邊跟著笑,一邊注視著王雨和童詩詩二人若有所思。
歡迎酒宴後,王雨照例有三天的假期,他去了一院找胖子和清影。找胖子是想跟他喝酒,一瓶對兩瓶。自打做上這院長助理,他心裡就憋了一肚子的話要說,只有跟胖子喝酒時才能說個痛快。結果最後兩人喝了個爛醉也沒說出啥名堂來,幸虧預先告訴了清影在哪喝酒,清影找了去硬是拍錢讓夥計把兩個活寶給架了回來。
王雨睜開眼睛時,清影正拿著溫熱的『毛』巾幫他擦臉。忽然間他覺得時光在飛速地倒流,眨眼間回到自己初進一院撞暈在門上之後,昏睡之中,清影輕柔地撫mo著自己的臉、額。他趕忙閉上眼睛,他怕象上次那樣,一睜眼一開口清影就跑開了,結果當他再睜開眼,清影還是不見了。
王雨忽然想起:自打看守所出來,自己好久沒做過夢了,真是奇怪。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是睡在清影以前的房間裡。不過房間裡整齊乾淨不說,怎麼看都不象長期沒人住的樣子。他側過頭,枕頭上傳來幽雅的清香,眼前分明一根黑亮的長髮,靜靜地躺在那裡,象是清影黑亮的眼睛在看著他。
王雨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吐出來,一躍下床。到處都沒清影的人影,胖子還仰在自己的**抽著呼嚕。王雨把他弄醒,兩人喝著桌上清影留的豆漿時,胖子一句話差點沒讓王雨噴出來:“王雨,你看我這風度氣質,象不象大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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