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田園-----179 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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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禍事

雖然長公主現在成了她的義母,但婚姻大事,也還是做不得主的。因此長公主裝作不懂,仍是笑容可掬地與大夥兒一起閒話家常。

然而酒宴才剛開始一小會兒,便見華辰芸像瘋了似地的衝進群芳廳,對著上首的長公主大聲嚷嚷道:“母親,你不能認她當女兒!”一邊說一邊極其惱恨地瞪著青苹,眸子裡似要噴出火來。

她先前沒跟蕭翎琰一起回長公主府,也算有些原因,但這會兒隻身前來,還如此大聲嚷嚷,惱恨她至此,又是個什麼意思?

不但是青苹,只怕在場的所有人心裡都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長公主面色微變,繼而臉一沉,蹙了眉,十分不悅地道:“芸兒,你瞎嚷嚷什麼呢?快過來見過你妹妹,蘋兒。”

華辰錦恨恨地剜了她一眼,很快就不顧形象地衝到長公主跟前,嘴裡急急地道:“母親,你真的不能認下她,我聽說……”

她的語音很低很急。

青苹就坐在她的身後,竟是一點也聽不到她後面說的話。

從她的位置上看去,只能看到華辰芸的背影,還有長公主微微顫抖的身姿,心裡忽然感到不安。她直覺華辰芸跟長公主的說話會給她帶來麻煩。

長公主沒有說話,忽然轉身緊緊地盯著她,一雙美眸裡溢滿了懷疑探究審視的意味。

她不說話,其他人更不會在此時開口。

大廳裡的氣氛一時很是詭異。

青苹被她盯得渾身地不自在,極力壓下心裡的慌意,勉強笑道:“公主。您怎麼啦?我臉上長花啦?”

長公主的臉色更顯蒼白,她的身姿仍是坐得筆直,但手指仍在微微地顫動,神色也十分地恍惚甚至是駭然恐慌。

青苹從沒見過她這副神情,心裡的慌意更濃。更不敢與她對視,急忙轉頭去瞧邊上的華辰芸。

華辰芸冷冷地看著她,嘴角抿著一絲不屑的笑意,卻忽然以極低的聲音對她道:“哼,你自以為再隱祕不過的祕密,我已是全部知曉了。妖女。你等著受死吧!”

青苹心裡猛地一震,忽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面色也隨之變得驚愣駭然。

難不成,她穿越的事兒被她知道了……

長公主這時已經鎮定下來,優雅地轉身面對一眾賓客。語氣平靜地道:“本宮有些乏了,先行一步,蘋兒,你陪著客人們繼續!”說著已是起身,扶了華辰芸的手大步走出群芳廳。

她這一走,青苹更加不安,獨自一人坐在上首,如坐鍼氈般地難受。但是她此刻卻是脫身不得。因為今兒個是長公主和她的好事,她怎麼也算得半個主人。何況長公主走前也特意叫了她留下陪客。此時若是走了,便是落了長公主的面子。也會讓眾賓客感到難堪。

無奈之下,她只得強顏歡笑,陪著那些並不熟悉的客人們杯酒言歡。

客人們見了剛才的情形,自是猜測這其中必有蹊蹺。

長公主無故認下一位與親生女兒長得相似的鄉下丫頭做義女,這本身就是一件很蹊蹺的事。華大小姐不喜也在所難免,從中作梗更是意料之中的事。她若是平淡對待才令人驚訝呢。如今出了手,反倒顯得合乎常理。

高門大戶中。總有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因此客人們心裡腹誹了一陣,面上卻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繼續嗨吃胡喝,與相熟的朋友東家長西家短地說著閒話。

青苹又略坐了一陣,實在熬不住了,便找了醒酒換衣的藉口,這才得以出了群芳廳。劉嬤嬤和柳兒一直等在外面,急忙扶了她往秋香院走去。

此時,青苹已是有了六分酒意,她心裡有些牽掛景爺爺,便特意拐了個彎,去了春暉堂。

春暉堂在公主府的西側,比較偏僻寂靜的所在。爺爺性喜清靜,長公主承他教導多年,便也相當瞭解他的脾性,因此直接叫下人準備了這個住處。

哪知她才走到廊下,便被迎面而來的長公主府的侍衛們攔住。

與往日有些不同,侍衛們並不對她行禮。侍衛首領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之後,突然打了個手勢,然後沉聲喝道:“拿下!”

青苹一驚,本能地往後急退幾步。

侍衛們聽到命令,便都從腰間抽了兵器,一步步朝她逼來。

劉嬤嬤和柳兒已是面色大變。

劉嬤嬤忍不住叫罵道:“瞎了你們的狗眼,這是長平郡主!”

領頭的侍衛冷笑了幾聲,喝道:“奉長公主口諭,拿的就是這個欺世盜名的冒牌貨,兄弟們,上!”

青苹算是明白了。敢情長公主先前離席,又將她留在那裡,便是想有充足的時間去準備,好將她一舉拿下。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四處張望。

她這條長廊,雖然直通景爺爺所住的春暉堂,但此時離那裡還有一小段的距離。四下裡並不見人影走動,也聽不到人聲,想來應是長公主將他們都支了開去,又刻意吩咐侍衛們埋伏在這裡的。

看起來,她的的猜測是對的。

眼下的長公主府,已是不安全了。

想到此,青苹也是連連冷笑,隨即低頭對劉嬤嬤和柳兒輕聲道:“快,快去春暉堂找爺爺來救我!”說完不待她們有所反應,急忙往大門方向跑去。

以她那三腳貓的工夫,自然無法逃離長公主府侍衛的魔掌,但是她不得不逃。逃,才有希望;不逃,便是一分希望也沒有。長公主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做出決斷,便是打算寧肯錯拿一千,也不願放過一個了。若是落到她的手裡,青苹不以為自己還能活得下來。

為今之計。只能期望蕭家兄弟還沒有離開,景爺爺聽到動靜會追出來看個究竟,或者是突然出現什麼奇蹟。

所幸,她的期望並沒有全部落空,正當她被十數個侍衛團團圍堵在院子裡時。蕭翎琰陡然出現在離她不遠的花園裡。

青苹猶如見到救星一般,急切地叫道:“翎琰,我在這兒,快來救我!”

蕭翎琰聽到呼聲,本來往前走的腳步忽地停下,轉眼往這邊看來。正對上青苹急切的眼眸,心裡驀地一緊,幾個縱躍便落到她跟前,然後將她緊緊地護在身後。

“見過王爺。”侍衛們急忙躬身行禮。

開玩笑,這個人可是得罪不起的。他不但是府裡大小姐的夫婿。而且還是當今聖上屬意的儲君,若是被他不喜,指不定什麼時候小命就丟掉了。

因此,儘管得到長公主要嚴令祕密捉拿於她,但此時也不敢冒然出手。

蕭翎琰一慣冷峻的面容上,此時已冷成了冰霜,連語音也是森寒如刀,“怎麼回事?好好的。為何為難郡主?”

他剛和蕭翎鈺分手,正打算回府。

今天的喜事對他來說,卻是件很悲傷的事情。他本是不想來湊這份熱鬧的。但父皇卻偏偏要他和二皇弟一起來送賞賜,然後又被青苹莫明其妙地指使去見了景蘇楓。

因為東瀛人的事,他這會兒心裡還懸著呢。萬沒料到,青苹會在此時遭到府裡侍衛們的截殺。他一時也弄不清到底怎麼回事,但心裡卻是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的。

為首的侍衛聽到王爺問話,急忙答道:“屬下也不清楚。是長公主下的命令,讓屬下務必將此女。不,將郡主帶回棲鳳院問話。”

能夠當上長公主府裡侍衛們的頭頭兒。必是深得長公主信任的人物,也應該具有一定的手段,除了武藝,察言觀色的本領想必也練得爐火純青了,所以這會兒見了王爺的臉色,又想到外面坊間的傳言,便急忙將那些不客氣的言語嚥了下去,換上這種比較文明的說詞。

事實上,長公主的命令是,無論如何,一定要活捉此女,然後祕密關押。當時因為仗著長公主的信任,也略略問了問原因,長公主給他的回答是:此女是個欺世盜名的冒牌貨。他雖然不明白箇中原由,但長公主的話在府裡就是聖旨,她既然這樣說,便一定是如此了。

蕭翎琰皺了皺眉,他顯然並不相信侍衛的話,便轉而看向青苹。

青苹忿忿地道:“別信他的鬼話,長公主才不會這麼無聊呢。她先前還在群芳廳裡陪客,因為身體不適才提前回了棲鳳院的,臨走時還囑咐我好好陪客來著。我不過是醉了酒,溼了衣裳,準備回秋香院換件衣裳就要過去的,長公主決不會在這個時候召我過去問什麼話。”

她這番話合情合理。

侍衛首領一時有些為難,他總不能將長公主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端王殿下吧。可若是放走了青苹,長公主定會責怪他辦事不力的。

對於青苹,蕭翎琰從來都是無條件信任的。再說,她的身世,他是約摸知道一些的,算是除了姚二妹之外知道的第三個人。當然,方景天沒有算在內,因為青苹壓根兒不知那晚的酒話裡將自個兒的身世暴露了。

蕭翎琰清了清喉嚨,淡淡地道:“本王正打算去探望姑母呢。郡主,要不咱倆一塊過去吧。”顯然,他並不知道華辰芸已來了長公主府,且闖進群芳廳裡胡言亂語了一通。

青苹忍不住提醒他道:“王妃,王妃剛才來了,這會兒應是陪著長公主的,母女倆難得見面,想必有許多體己話要說。”

蕭翎琰面色猛然一變,“芸兒,她怎麼來了?”

青苹以目示意。

此時侍衛們又悄悄地圍了過來,想要趁蕭翎琰不備,擄了青苹就走。

蕭翎琰見狀,不由大喝道:“放肆!有本王在,我看你們誰敢動郡主一根汗毛。真是無法無天了,居然敢借著長公主的名頭行刺郡主!”

侍衛們被他一喝,果然又都住了手,但卻並沒有退下,依舊將他倆圍在中間。

青苹急忙拖住他道:“走!咱們找爺爺去!”

蕭翎琰卻道:“爺爺已經出去了。”

青苹吃了一驚,“去哪了?”

“我也不知,他見過我和二皇弟之後,就匆匆地出了府。”蕭翎琰面色凜然,眉心糾在了一起,他想了一會兒,又抬頭看了看青苹,忽然撕下長袍兩角,然後丟了一張給青苹,自己將另外的那張蒙在臉上。

青苹立時明瞭他的用意,便也速度用袍角遮了臉。

蕭翎琰一把將她挾在腋下,幾個起落便躍到了房頂,然後並不停留,一路往府外疾奔。

待侍衛們回過神來,想要去追,已是不及。再說,他們也不敢明著從蕭翎琰手上搶人。比起榮華富貴來,還是小命重要。

事實上,二人此舉,還是有些危險的。

一個堂堂王爺身份,一個平民郡主,外加長公主義女的身份,若是被人發現一起私奔,那勢必會引起整個京城的轟動。這樣不但於端王殿下的私德有損,也會讓青苹的名譽毀於一旦。

但是,若讓青苹被長公主府的侍衛們抓住,那也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蕭翎琰愛她勝過一切,是不會讓她涉入險境的。

青苹感嘆他的心意,不禁將自己的身體往他身上貼得更緊。

蕭翎琰感受到了,心裡忽地湧上一股暖意。到底,她也是在乎他的。

青苹暗暗嘆了口氣。

蕭翎琰直接帶她去了他的私宅,就是青苹第一次被他擄來安置的那進宅子。

兩人徑自進了上房,將門關得死緊,也吩咐不讓人打擾。

蕭翎琰這才有時間問著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青苹也不隱瞞,便將群芳廳裡發生的事兒,以及她的猜測,一古腦兒地跟他說了。

蕭翎琰聽了很是心驚,似乎想到了什麼事,不由面色一變,神情更見懊惱與悔恨,嘴裡喃喃地道:“難道芸兒看過我的札記了。”

札記?青苹心裡忽地一沉。想必蕭翎琰的私人札記裡露了什麼口風,卻被華辰芸無意中看到了,這才有了今天的禍事。

“唉,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青苹忍不住怨怪他道。

二人心照不宣,彼此的身世都有些曲折。青苹就怕被外人知悉,所以從不會留下隻言片語。她萬沒想到,蕭翎琰還有寫札記的習慣。

這傢伙,害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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