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韻不知發生了何事,但見於郎一副失態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又想到於郎晚上嘲笑於她,便趁機反擊道:“喲,堂堂於大公子這是怎麼了啊?喲喲喲,真是少見啊,您不是……”
楚清韻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卻被於郎堵上了,“唔……你幹什麼啊!”楚清韻大驚,立刻推開了於郎。
“清韻,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真該死,居然睡著了,沒有保護好你!清韻。你知道嗎?剛才那個殺手舉刀刺下的時候,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那時侯那麼恨自己!清韻,你不知道我有多麼擔心!”
聽著於郎的話,楚清韻大概明白了發生什麼事,她自己心裡也是一陣後怕,“我剛才出去找你了啊,我怕外邊夜涼,所以想讓你進屋,不過你剛才在門口嗎?我怎麼沒有看到你啊?難道是太暗了我沒有看到?”楚清韻自語道。
此時的於郎見清韻毫髮無傷,此時也恢復了常態,便又是吊兒郎當的模樣:“剛才清韻出去找我去了啊,看來我真是清韻的福星啊!恰好你有情,我有意,我們便在一起吧!如何?”
楚清韻卻只當他開玩笑:“得了吧,您的情義我可是擔當不起!況且那日我們不是說清楚了嗎?我只是把你當朋友的啊。”
於郎聽著卻是面色一變,“那日?那日是哪日啊?”
“不就是下雨的那日嗎?這麼快你就忘記了?少在哪兒給我裝了啊。”楚清韻只當他又是在逗自己,卻不知那日於郎會錯了自己的意思。
而此時於郎卻彷彿失控了一般:“那日?那日你不是讓我抱你嗎?那日你不是主動示好了嗎?我還以為是你對我也有情義?未曾想居然是我會錯意,是我於郎自作多情了!楚清韻,你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歡我嗎?我時時刻刻把你放在心裡,我想只要我們在一起待著,早晚有一日你會看到我的好,會明白我比池皓天更適合你,會愛上我!我到底哪裡比不上池皓天了?你說啊!你為什麼不愛我!”楚清韻被於郎的反應嚇了一跳,原來於郎與自己想的並不一樣,他們之間居然又這麼大的誤會!而楚清韻還天真的以為他們能想好朋友一般相處!
楚清韻看著痛苦的於郎,心裡一陣苦笑。於郎對自己的好,自己怎麼會不知?可是,她楚清韻拿什麼回報他呢?怕是無以為報吧?於郎愛她,她是知道的,可是她能回報的起嗎?情債是最欠不得的。於郎愛她,寵她,包容她,甚至是縱容她,她竟然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於郎的好,這樣對於郎來說不公平啊,她只能辜負了於郎,那她就就不能再耽誤於郎,再與他在一起,只能讓於郎再次誤會,反而會讓他陷的更深,這樣斷然是不行的。
剛才從於郎口中聽到皓天的名字,她以為她早就把皓天忘記了,早就看開了,可是有些事情,你埋在心裡,卻並不代表它就消失不見了。池皓天自始至終都被楚清韻深深
的埋在心底,不提還好,一提,思念便如潮水一般噴湧而出,把楚清韻擊的手足無措,原來她還是如此的深愛著池皓天,不管池皓天曾經對自己做了什麼。
回過神來的楚清韻看著於郎,猶豫了許久說道:“於郎,你對我好,我都知道,可是對不起,我的心裡只有皓天,不管他怎麼對我,我就是沒有辦法不愛他,所以,對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愛,同樣我也沒有辦法對你的愛做出迴應。我能做的只是對你說一聲抱歉。不管你是覺得我不可理喻也好,覺得我沒有尊嚴也好,可我就是愛他,什麼都不能改變我對皓天的感情,於郎,對不起。”
於郎此時只是靜靜的望著楚清韻,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道:“清韻,請允許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其實,我早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可我還是在那裡一廂情願的自欺欺人,”
“不是的,是我不好,不能……”楚清韻本想說些什麼,卻又被於郎打斷。
“清韻,你不用安慰我,聽我把話說完,過了今日,我便不會再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其實池皓天也不一定比我好,只是因為他先我一步遇到了你,如果你先遇到我的話,你應該會喜歡我的吧?不管怎麼樣,我都希望你能夠開開心心的,就算我們不能在一起,我也會把你當做我最疼愛的妹妹。天色很晚了,你先進去休息吧,晚上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危險了,你大可安心。”
楚清韻望著於郎,覺得千言萬語湧在心頭,卻最終只是化作一個好字。
楚清韻又躺回**,思緒卻再也不能平靜。是不是早點遇見於郎,他們就都不會那麼痛苦了,楚清韻不會因為池皓天而難過,於郎也就不會因為楚清韻而痛苦。可是,這世間哪有那麼多如果呢?真是造化弄人啊,你愛的人不愛你,愛你的人你不愛,悲哉!
此時,楚清韻覺得不能再與於郎結伴而行了。一方面是因為自己不能迴應於郎的感情,再呆在一起,只能讓於郎更加的痛苦。另一方面,這一波來路不明的殺手明顯是衝自己來的,呆在於郎身邊,只能把危險帶給他。可是若是和於郎當面告別,這種情況下於郎肯定不會讓自己一個人走的,到時候又是憑添了許多尷尬。
楚清韻當下決定趁著夜色一個人偷偷的走,這樣既可以避免了分離時的尷尬,而且等於郎發現自己不見的時候怕是已經是次日一早了,今晚她與於郎把話說的如此明白,想必於郎也會顧及面子不會再去尋找她了。就算於郎真的要尋找她,過了這麼久,也不可能找到了。
決定之後,楚清韻便簡單的收拾一下包袱走了,走的時候怕驚動了於郎,楚清韻甚至沒有從正門走,翻了窗戶朝白日裡老婦人,不,現在應該稱之為殺手的人,指的地方去了,她記得距這裡兩裡地,有一個城鎮。此時的於郎因為前半夜都沒有睡覺,剛才又是氣急攻心,分外疲乏,再加上放鬆了警惕,居
然沉沉的睡去了。也沒有注意到楚清韻的離開。
話說楚清韻離開之後連夜趕路,不敢稍做停留,怕有殺手再次襲來。一路正南,朝著那小鎮奔去了。
話說七王府之中,池皓天因為暗衛至今未找到楚清韻大動肝火,一面責罵眾人無能,一面催促要快些尋找,他怕假以時日,楚清韻真的會忘記他,就算不忘記他,池皓天一想到說不定現在楚清韻還惱怒於他,還恨著他,他就恨不得自己親自出去找尋楚清韻,好當面給她認錯賠罪。這幾個月下了,池皓天是茶不思飯不想的,人都瘦了一圈,本來妥貼的衣服,如今卻也有些肥大了。整日裡都是失魂落魄的。
葉婉容看在眼裡,惱在心裡。但是池皓天卻一直排斥著葉婉容的接近,每當葉婉容出現在他面前,池皓天的眼裡總是帶著一股深深的厭惡。恰好今日葉婉容派出的殺手回來稟報說是發現了楚清韻的蹤影,本來就要得手了,卻被楚清韻身邊一位功夫高強的陌生男子打破了計劃。葉婉容聽聞計劃失敗,怒的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葉婉容面目猙獰道:“既然知道了她在哪裡就好辦多了,楚清韻,落在我的手裡,你就等著萬劫不復吧!”
次日,葉婉容又趕回家中向父親說了此事,葉將軍聽後道:“真的?已經找到楚清韻那個丫頭的下落了?太好了!這下她cha翅也難飛了!”
孰料,葉婉容卻說:“父親,我們也不能高興的太早了,現在那個女人身邊有了一個功夫了得的男人,23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我派出去的殺手居然都敗在那男人手下,我看我們還是應該從長計議呀!”
“哦?”葉將軍聽聞也吃了一驚,“既然如此的話,倒也棘手,不然我從兵營裡抽調一些功夫高強計程車兵去截殺他們,女兒以為如何?”
葉婉容卻眉頭輕皺道:“如此大大的不妥,若是我們如此明目張膽的調派營中士兵,固然營中士兵武藝高強,但卻容易被人發現,現在池皓天本來就對我無甚好感,若是被他知道我暗地裡刺殺楚清韻,必然更加的厭惡我,這卻是得不償失的。如此不妥啊!”
葉將軍聽後,也是恍然大悟:“女兒說的極是,那以你之見,我們應當如何?”只見葉婉容陰然一笑道:“爹爹在軍營多年,想必多多少少有些心腹之人吧?”
“自然是有的。”葉將軍接話道。
“如此甚好,我們可以排遣出這些心腹,這樣,既能夠除去楚清韻這個眼中釘,又可以私下祕密的進行而不為人知。”說著,葉婉容眼中的恨意愈發的強烈。
聞言,葉將軍扶掌道:“甚好甚好!那就這麼定了。我現在就動身去召他們過來。”
“爹爹不可,若是把他們從軍隊召喚回我們府中,目標太大,勢必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不如幸苦爹爹勞累一趟,親自去軍營告知他們這件事,爹爹意下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