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容不要鬧了,你先回房。”池皓天看著葉婉容的模樣,心裡對這件事已經有所判斷。
夜晚甚是靜謐,月亮透過樹葉照在地上,因為今夜是滿月,所以月亮格外的圓格外的亮,池皓天不放心葉婉容便隻身一人來到葉婉容的屋子,想看看葉婉容近況。
只見他剛抬起手準備敲響葉婉容的房門,便聽見——
“婉容王妃不要傷心,身子是自己的,大夫說婉容王妃食用麝香過多,難得有子嗣,但這次婉容王妃小產不是照樣將責任推給楚清韻那刁蠻丫頭嗎,雖然這次沒搜出什麼,但看的出爺對楚清韻的懷疑。”這聲音,是葉婉容的貼身丫鬟!
池皓天聽的怒不可揭,他將耳朵靠在門上聽見葉婉容說:“呵,不知道那jian人給皓天灌了什麼迷魂藥,被逐出王府,王爺竟然還對她念念不忘,現在又要徹查此事。難道是王爺想要為楚清韻平反不成。”葉婉容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定要那jian人也做不了母親!”
池皓天聽見這句,壓下心裡的怒氣回到書房。
在葉婉容屋外聽到那些話之後,池皓天回到書房,從酒窖拿來十來壇酒,一個人獨飲,看著天上的月亮直覺自己的失敗,沒想到自己心愛的女子會變得如此惡毒,他只是以為葉婉容會理解他,雖然有時候對楚清韻的小心機,他看在眼裡也知道是自己對不起她給不了他一生一世一雙人,他靠在窗子邊,痛快的飲酒,真想所有的煩惱都隨風散去。
日光灑進窗臺,照在池皓天身上,一身酒氣的池皓天睡的並不安穩,太多的心事讓他眉頭緊鎖,只見他蜷縮在窗臺,周圍全是酒罐,此時已經日上三竿,知道自家主子最近因為府中的事心事繁重,侍從並未將池皓天叫醒。
雖然一身酒氣,衣服上也全是灑出的酒,單這並不影響池皓天的帥氣。他如刀刻的臉龐英俊,直挺的鼻子,眼睛緊閉,真讓人看見那長長的,讓女人嫉妒的睫毛。
葉婉容的婢女闖進屋子便看見這幅景象,她正了正神,“主子,不好了,我家小姐知道是誰害她流產,好像是錯怪了清韻王妃,現在正在院子裡責罰下人!”說的好像被人陷害真是那麼回事。
微微的睜了睜眼,池皓天看著面前的女子,和滿屋的狼藉大為惱怒,他怒斥道:“來人,將這無禮的婢女給我帶下去!”
話音剛落,侍從便帶人進屋將這婢女強行帶到庭院,池皓天看著那女子不甘的眼神心裡覺得時候該整治後院了,隨即環視了下屋子裡的狼藉,揉了揉額頭,看來自己還真是喝了不少。叫侍從進來打掃屋子,伺候自己洗澡,收拾完畢不緊不慢的走出房門。
因為自家婉容王妃在主子面前較為得寵,所以葉婉容的婢女也目中無人,她被帶到庭院裡恭敬的等待池皓天起床,她以為憑藉池皓天對葉婉容的緊張肯定會焦急的和她一同過去,沒想到自己面對的竟然是這樣的結果,自己在池皓天面前吃了個閉門羹。
收拾完畢的池皓天走出房門,看見葉婉容的貼身丫鬟心裡感慨頗多,也
不過多計較,開口道:“帶路吧,今天我就給婉容還有楚清韻一個公道。”轉身囑咐侍從通知楚清韻到葉婉容的屋子去。
走過曲曲折折的走廊,路過假山,還未走到葉婉容的院子,便能聽見那裡面傳來的哭泣聲,待池皓天走進一看,一院子的小廝丫鬟都跪在地上,葉婉容正在用手帕搽淚。
“這都是怎麼會事?”池皓天看見這樣的狀況大為發火。
故作傷心,調整好心情的葉婉容柔弱的開口道:“皓天,你可得為妾身做主,還妾身和未出生的孩兒一個公道!”葉婉容說完,指了指其中一個跪在地上的女子說:“就是這個賤婢,她將楚清韻送給妾身的鞋子做了手腳,害了妾身和爺的孩兒!”
那女子被葉婉容一指做出做賊心虛的樣子開口道:“不……不是奴婢,奴婢也是受人指使,婉容王妃,奴婢知錯。”說完一股勁的磕頭。
“哦?究竟是受何人指使?”池皓天雖然心裡知道這件事的始末,知道答案,但是表面上並未表現出來,他倒要看看這些人會把他當成傻子耍到幾時。
沒有感受到池皓天語氣的變化,以為他真是為了徹查真相,那女子抬頭說:“是……是,奴婢是受清韻王妃指使!”
話音剛落,“你是誰的奴婢,為什麼對此事這麼清楚。還有你說是清韻王妃指使你,那麼證據呢?”最近因為葉婉容小產的事,已經讓池皓天頭大了,池皓天已經懷疑夠了,這下還真有人汙衊她,放佛一下子找到了發洩口。
“我是清韻王妃的奴婢,王爺您可不能因為事蹟敗露,就袒護了清韻王妃,讓清韻王妃就這麼推卸責任啊,那麝香是清韻王妃給奴婢的,原本奴婢也不想將清韻王妃供出,誰想婉容王妃如今證據確鑿,我想不認也不行啊。”那丫鬟看上去是在為楚清韻著想,其實句句都在產生楚清韻的禍心。
池皓天怒瞪這那女子,他這輩子還從未被人耍的團團轉,自己竟跟著所謂的線索來幫助婉容如此陷害清韻,但因為沒想過送件鞋子都能做出如此大的文章,事態發展到現在所以也無可奈何,池皓天冷冷的笑著。
葉婉容見這場戲,演的差不多,該收尾了,便說道:“皓天,你看證據確鑿,你說過要給我們的孩兒一個公道!”她表情似乎撕心裂肺,好像害得她小產的真是楚清韻。
池皓天見葉婉容不知悔改,心裡淒涼,以前那個體貼人心,事事都為他著想的葉婉容去哪了,他心裡長嘆一口氣。
“這件事不會是楚清韻所為,那鞋子是我檢查好再命她送來給你的。”他平靜的說道,“至於這個賤婢,滿口胡言,還妄陷害清韻王妃,來人,拉下去亂棍打死!然後丟到後山去喂狼。”
在場所與人都被嚇住了,他們並未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所有人都處在原地,彷彿聽錯了主子的命令。池皓天見無人動,怒吼道:“沒有聽見我的話嗎?”
“是....”被嚇呆的家丁拖著地上跪著的奴婢。
這可是這跪地的奴婢沒想到的,只是聽從安排罷了
,現在竟然要搭上性命,急忙呼救:“婉容王妃,你可得救救我,您說過只要按照您說的,您就會放奴婢出府,給奴婢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沒想到自己陷害楚清韻不成功,還將被亂棍處死,這丫鬟著急的吐露真想。
聽到這裡,葉婉容反擊的說:“你害了我孩兒,現在還血口噴人,你……”她心虛的樣子被池皓天看出。
“夠了,該做什麼做什麼去,這院子的人都退下!”池皓天想著要給葉婉容和楚清韻一個公道,但家醜不可外揚,他還是要給葉婉容留個情面。
等下人都走了之後,葉婉容哭泣的說:“皓天,你也相信那婢女的話,是我指使的?!”她小臉皺在一起。
“婉容,這件事到此為止,昨晚我有來過,你在屋裡和奴婢的對話,我都聽見了,至於發生的什麼事,來龍去脈我都知道了!”池皓天也不多說,“休書隨後就到。”也不怪池皓天做出這樣的決定,在那時陷害當家主母休書都是較輕的懲罰,他甩手就走。
池皓天終於明白了,這原來是葉婉容栽贓陷害楚清韻,自己竟然這麼的就相信了。
剛用過午膳,池皓天在書房處理公務,沒想到就聽見院子裡大吵大叫,隨即出了書房,只見葉婉容的婢女跪在那裡大吼大叫“主子,這次你可真得救救我家婉容王妃,我家婉容王妃她……她上吊了!”
聽見上吊二字,池皓天愣在那裡,他沒想到葉婉容會做出如此偏激的事,他快步走到葉婉容的房間,看見院子裡所有的人都慌了神,大夫被請進來,葉婉容在床榻上沒有一點生氣,池皓天最不愛看的就是女子一路二鬧三上吊的技能,他看見這樣的葉婉容再聯想到她陷害楚清韻的事,心裡的氣更加的大,待大夫開好藥方,他將熬好湯藥端給葉婉容,沒想到葉婉容甦醒後直接將藥碗打翻在地,地上淌著墨色的湯汁。
池皓天也沒有了心情,看著葉婉容嚴肅的說道:“婉容,我連你這次陷害楚清韻的事我都替你保住了面子,你就不要再鬧脾氣了。”雖然心裡對葉婉容的做法不認可,但池皓天想到葉婉容剛剛小產,這下差點性命堪憂也就耐著性子和葉婉容周旋。
“皓天,你曾經可答應過我一生一世一雙人,你曾說過這輩子只娶我一個女人,你只會將你的愛給我……”葉婉容淒涼的開口,她也算是看淡了男人的誓言,雖然上吊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如果就這樣去了也好。
被葉婉容質控,池皓天沉默的開不了口,他確實給了葉婉容那樣的承諾,那個時候他也一心只愛葉婉容,但是楚清韻對他的好,還有楚清韻身上的優點都吸引著他,他在這兩個女人中難以選擇。
“婉容,你將這藥服下。”池皓天溫柔的說道,他想起了以前和葉婉容在一起的場景,那時候的葉婉容端莊大氣,溫柔賢淑,和如今的她千差萬別,池皓天也對後院的生活頗為感慨,嘆了嘆氣說,“婉容,你別鬧了,你小產之事,我已命人查清楚了,以後不能有孩子,就不要有吧。”池皓天一句話就定了葉婉容下半輩子的生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