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容見狀,急忙問,“怎麼了大夫?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剛剛開啟包裹的時候,好像有麝香的味道,但是,我聞了聞衣服,又沒有特別嚴重的味道,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大夫說著,又拿起了鞋子:“是這個,是這個,味道是鞋子裡散發出來的,麝香一定在鞋子裡面!”
池皓天一下子站了起來,一把奪過鞋子,嚴厲的說:“大夫,此事非同小可,除非你有證據證明,否則,我不容許任何人汙衊楚清韻!”
“少爺請彆著急,小人這就給您看看。”大夫說完,拿起剪刀剪開鞋子底部的夾層,赫然發現密密麻麻細細的麝香面灑在裡面,還把它遞到池皓天的眼前.
池皓天拿起鞋子,細細的看著。想到楚清韻居然可能會害葉婉容,會殘忍的殺害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他的心慢慢的冷了,葉婉容看見這一切,再也忍不住了,哭著說道:“皓天,我這般待清韻為親妹妹,想著好好相處,和清韻妹妹不分彼此,那個女人肯分一半丈夫給其它女人,我這般大度,都換不來她的真心嘛,她竟然這般待我,竟然狠毒到殺害掉我們的孩兒。”
葉婉容見池皓天傻在原地,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在繼續說話,葉婉容狠心作祟,池皓天我這般愛你,你卻因為這是楚清韻,而無動於衷,楚清韻,我勢必要將你攆出王府,要不我的孩兒犧牲也太不值得了。
想到這裡,葉婉容,哀嚎起來。
“你還在想什麼,你還在等什麼?枉我一直那麼信任那麼尊敬她,原來她竟是這樣的害我,她害我就夠了,為什麼還要害我的孩子,皓天,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如果你還有那麼一點點在乎我,那麼請還給我和未出世的孩子一個真相吧!”
葉婉容的話還真的激怒了池皓天。從池皓天的眼神裡可以看到池皓天的眼睛都爆出紅色。這那裡單單是我葉婉容的孩兒,還是你池皓天的孩子,難道你要讓你的孩兒枉死嗎?
忽然,池皓天狠狠的把鞋子衣服都扔在了地上,有些顫抖厲聲說道:“來人,去把楚清韻給我帶過來!”
葉婉容不露痕跡的看著這一切,一切的節奏都掌握的剛剛好,既不張揚強求又委屈心碎的恰到好處,她抬頭瞥一眼站在一旁同樣等著好戲上演的丫鬟,又看看那個自己花了大筆銀子還細心捉住他揹著家裡人稱母老虎的正室私會他的老情人的證據。
從而恩威並施才讓他改口麝香在她體內時間的郎中大夫,一切都在葉婉容的掌握和預料之中,包括池皓天的反應,她暗暗得意,她覺得離楚清韻要消失在府上的時間越來越近了,看你這回還怎麼躲過這場風波,不由得更加心急和歡喜。
眼看晌午即將過去,可外面依舊燥熱難耐,屋裡人們的情緒更是各懷心思,不一會兒,護院家丁們就氣喘噓噓的跑進來稟告:“回小王爺,清韻王妃沒在的,她不在府裡,我們找遍了府上的所有地方,都沒見到她的蹤影。”
“什麼?清韻她不在府裡,那她能去哪裡?能去幹什麼呢?”池皓天心急如焚,他怕楚清韻單純衝動,要是吃虧又受人欺負可怎麼辦才好,越想越覺得不妥,便衝著屋裡的男丁吩咐道,“
都站著做什麼?!還不趕快去找王妃,她如果出了什麼差池,你們都陪著她受罪!”
聽到吩咐的僕人們,都急忙跑出去四處尋找楚清韻。葉婉容心裡有些不悅,但還是保持平靜,淡淡道:“皓天,妹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放寬些心吧。或者.....是知道事情敗露...皓天我都這般,這人還不在王府。直到現在我都不相信這是妹妹所謂,可是現在.....”
池皓天聞言,感激地看了一眼葉婉容,微笑著點點頭。聽到後來的話,池皓天,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大概過了三刻鐘的功夫,池皓天坐立難安,心裡有說不出的擔憂席捲心頭。葉婉容則是定定的等待著,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可千萬不要出什麼差錯才好啊。
不一會兒,有一個男丁氣喘吁吁的先跑進來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啟稟少爺,我們已經找到清韻王妃了,小的先行回來稟告您一聲,清韻王妃說她一會就回來了。”
池皓天馬上一躍而起:“什麼?難道你們沒告訴清韻,本王有急事要找她,讓她立刻回府嗎?”
“小的說了,可是……可是……”先回來報信的家丁使勁的撓著頭,不知道該怎樣繼續回答少爺的問題。
葉婉容終於按捺不住自己急不可待的心情了,急忙說:“有什麼事情如實向少爺稟告就是了,難道還要少爺親自跑一趟不成嗎?”
“是,清韻王妃她正和楚洛尋楚公子在一起喝茶聊天,奴才已經和她說了少爺找她有急事讓她立刻回府,可清韻王妃說了,她一會便回,自會和少爺解釋,叫我等先回來,為了以防外一,我先回來告訴少爺,其他人在那等清韻王妃呢!”
沒等家丁說完,池皓天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噴出火來,他覺得自己的五臟彷彿都要燃燒起來一樣難受,眼睛澀澀的,像一汩泉水一樣拼命的往上湧,心口就像有人拿刀子在割一樣疼,一樣痛。
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都早已模糊,在他聽見楚洛尋三個字的時候早已不見蹤影,“來人吶,傳我的命令,清韻王妃因涉嫌暗害葉王妃,殘害我未出世的孩子,現我命令你們不惜一切辦法一切代價把她帶回來,帶到我面前來,知道嗎?違者,大刑侍候!”池皓天吩咐完,自己也頹然的坐在凳子上,雙手因緊握拳頭而青筋暴起,臉上因過分生氣而怒火中燒,眼睛bing射chu寒冷而刺骨的光芒。
不一會兒,家丁們就把楚清韻直接抬進了屋內,見到池皓天后,才解開了楚清韻的繩索,並紛紛向楚清韻道歉,稱他們也都是奉命行事,必須要帶回她。
楚清韻沒有理會家丁們,而是狠狠的看向池皓天:“池皓天,你究竟想幹什麼?到底有什麼事情你非要我立刻馬上回來,麻煩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池皓天一看見楚清韻來了,又是高興又是憤怒,高興的是他是多麼的想見到她,每分每秒都想和她在一起,只要和楚清韻在一起,自己就會覺得很滿足,可是楚清韻怎麼又跑去和楚洛尋在一起,他們在一起幹什麼?
一想到這些,池皓天的心就堵的難受,憤怒的要命。又聽楚清韻這樣興師問罪生自己的氣,池皓天就覺得更加氣憤難當,
他站起身來,大步走到楚清韻眼前,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大聲的質問道:“說!你跑去見出洛尋幹什麼?你們倆個是不是偷偷相會去了?說!是不是你加害的婉容,讓她流產,是不是你做的?我要你說啊!”
池皓天越說越生氣,他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為什麼這樣憤怒,他想,是不是楚清韻覺得他不像她心目中想象的那樣完美,那樣美好,就不再愛他了呢?是不是那個楚洛尋還一直賊心不死還惦記楚清韻呢?是不是楚清韻已經開始喜歡楚洛尋了呢?
池皓天覺得自己快要被自己滿腦子的疑問逼瘋了,“如果你有一天還是要跟他走,那我寧願親手殺了你,也絕不會讓任何人得到你!”說著,不知不覺手指加重了力氣。
楚清韻早已被池皓天的瘋了一般的模樣嚇壞了,她根本聽不懂池皓天在說些什麼,表兄楚洛尋一直待她很好,他對自己的情誼自己也清楚,可是,在楚清韻的心裡早已情根深種池皓天一人,絕不下第二個人。
今天楚洛尋告訴她,他要回家了,準備科舉考試。楚清韻特意為他踐行,把話和楚洛尋說清楚並預祝他早日高中找到自己心儀的女孩子,可是為什麼到了池皓天這裡為什麼就變得如此的骯髒與不堪,難道楚清韻在他池皓天的心裡原本就是這樣的人嗎?眼淚不知不覺順著楚清韻的眼邊滑落,無聲無息,卻滿滿的全是晶瑩的傷悲。
池皓天這才猛然的鬆開手,楚清韻失去支撐,頹然的倒在地上,楚清韻直直的看著池皓天:“你剛才說什麼,我要你再說一遍!”
“我問你,你剛才去幹什麼了,和誰在一起,還有,到底是不是你加害的婉容使她流產,我要你親口告訴我。”池皓天緊緊的看著楚清韻,葉婉容還有她的貼身丫鬟以及屋內的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楚清韻。
楚清韻一一掃過眾人的臉,最後,將目光定在了池皓天的身上:“皓天,我真的沒有害葉婉容,我為什麼要害她呢,為什麼你要說是我加害婉容姐姐,為什麼你不相信我!至於剛才,我的確是和楚洛尋在一起,他要回家準備趕考了,特意向我辭行的。”楚清韻儘量讓自己平靜一點,事情已經很糟了,她不想因為自己一時的不冷靜而讓事態更加混亂的不可收拾。所以楚清韻儘可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來安撫池皓天,一字一頓認真地回答他的問題,
丫鬟扶著葉婉容起身,走到楚清韻身邊,葉婉容竟出人意料的直接跪倒在楚清韻身前!“妹妹,我只求你告訴我,我的孩子沒有了是否與你有關?”葉婉容淚眼婆娑,聲音嘶啞,難免誰見了都會我見猶憐,池皓天連忙俯下shen來扶葉婉容,卻被葉婉容拒絕了,“皓天,你答應我的徹查此事呢?我想要知道的真相呢?”
池皓天咬了咬牙,拿起桌上楚清韻縫製的衣服鞋子,扔在了楚清韻的腳邊:“看看,可是你做的,贈與婉容的?”
楚清韻將那些東西撿了起來,看過後緩緩點點頭說:“是的,怎麼了?是我做的送來姐姐給未來的孩兒的,有什麼問題嗎?”
“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乾的!是你在鞋子夾層裡面放了麝香,才讓我們家小姐流產的。”葉婉容的貼身丫鬟連忙憤憤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