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娜也嘲諷的看著楚清韻,越發覺得楚清韻這個濺人果然是什麼事都做不成,當下跟耍著人玩死的,說道:“我來了!”故意在自己的受傷裝滿了釘子,看著楚清韻發白的臉,塞娜高興的很。
揮著拳頭,塞娜朝著楚清韻攻去,而此時楚清韻突然朝著塞娜詭異的一笑,大聲說道:“皓天!快偷襲她!”
塞娜一驚,以為是楚清韻和池皓天合謀來偷襲自己,當下臉色一變,想一下子殺了楚清韻,可是有擔心身後的池皓天會突然的偷襲過來,塞娜趕緊的回頭,以為會迎上池皓天充滿殺傷力的攻擊,可是哪裡有什麼偷襲啊!池皓天仍是滿身鮮血的躺在那裡,只是眸子裡全是笑意。
塞娜覺得自己中了楚清韻的奸計,鞭子準備回頭甩楚清韻一下,可是嘴上卻突然被一塊布給矇住了,淡淡的香味襲來,塞娜感覺好累好累,不一會兒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楚紅看著塞娜倒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用手放在塞娜的鼻子下面,發現對方還有呼吸,心下放鬆了點,雖然想殺了她想到發瘋,但是這種時候能少一個屍體就少一個屍體吧!那個山溝的景象實在是很震驚,直到現在還歷歷在目,難以忘懷,楚清韻從不知道有個地方烤羊腿藏這麼多的屍體。
楚清韻呼了口氣,走到池皓天的身邊。
“你還好啊?”
池皓天看起來很嚴重的模樣,楚清韻蹲在池皓天的身邊,趕緊吧自己身上所有的藥全部都翻了出來,散落一地。
池皓天見楚清韻這麼緊張,笑道:“還沒死呢!沒事的!”
楚清韻可不聽池皓天的話,找了好幾種的藥,紅的,黃的,綠的,黑的,各種各樣,池皓天看著臉色一黑,這麼多的藥丸,誰知道是什麼東西,萬一被楚清韻給醫死了怎麼辦?他才不要吃,就是醫治不好也不能當成白老鼠變成實驗品。
“唔,這個,還是先包紮一下吧!藥,這個,稍等吃哈!”池皓天額頭滑下一條黑線,發現謝洪亮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好玩。
“行,我去找紗布。”四處找了找,發現這裡並沒有紗布,楚清韻看了眼池皓天身上滿是鮮血,決定出去找。
和池皓天說了一下,不顧他的反對,楚清韻偽裝好之後便偷偷的除了帳篷。
楚清韻心想,紗布這裡,軍醫那裡肯定會有,當下便偷偷溜到軍醫的帳篷,軍醫的帳篷很好認,一個個大牌子掛在那兒,看不見就怪了。
帳篷裡只有一個人,楚清韻把那個人打暈了之後,東翻翻西找找,可就是找不到紗布,最後在一個小箱子裡發現了一卷紗布。
返回池皓天那裡的時候,池皓天的面色蒼白的和紙一樣,心下一急,硬是把一粒黑色的藥丸塞進了池皓天的嘴裡,也不顧池皓天反對,三下五除二,喂進去就是了。。
“喂!這藥沒毒吧!”池皓天掐著脖子問道,藥苦澀的讓池皓天想哭。破天荒第一次被人這麼強制的喂藥,然而這人還是楚清韻。
“沒事的,苦一點而已,能止血,緩
解疼痛。”說完便瞪了一眼池皓天,怪他不識好人心。
開啟紗布,撕了一長條下來,卷在池皓天的手臂上,鮮血暈染開來,看著好嚇人的樣子。
紗布用完了之後,池皓天身上的傷也簡單的包紮好了,楚清韻和池皓天說了軍營裡的詭異之處,池皓天一陣的深思:“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從哪兒離開?”
“我知道一個密道,那兒很少有人去,有一次我進去看看,發現通向軍營的外邊,我們可以從那裡走。”
“好,我同意,那塞娜怎麼辦?”
兩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塞娜,她還沒死,只是她醒了之後不知道又是怎樣的一番怒火,兩人默默的相視一眼,還是決定把塞娜就這樣放在這兒。
趁著夜色,兩人偷偷溜出了軍營。
塞娜醒來後,見楚清韻和池皓天兩人雙雙消失不見了,頓時怒火中燒,顧不得召集部下,獨自一人單槍匹馬趕去抓池皓天。想著自己昏迷不久兩個人應該沒有跑出很遠,可是一直追到了快到對方軍營前了還未發現他們的影蹤。
塞娜心中雖然惱怒,可是還是不敢貿然進入敵營,想著先回去,再做定奪。塞娜正準備離去時,卻被巡邏的侍衛發現,一番苦戰之後,引來了更多計程車兵,她竭力抵抗最終還是在黃昏之際被制服了。
池皓天此時聽見有探子回報,趕緊趕至,想到塞娜的生死攸關關係著兩方的戰局,她死了的話,敵軍定然拼死相戰,這有違皇帝的本意。
池皓天軍營帳篷裡聚集了本次帶來的大部分軍醫,楚清韻在一旁看著塞娜靜靜的躺在那裡,心裡五味陳雜,看到池皓天對塞娜的重視,她有些不知所措。帳篷裡聚滿了軍醫,大家都在為救這個敵國公主想盡一切辦法。
由於塞娜穿的是男裝,軍醫們雖然把脈知道了她的女兒身,但是他們以為是池皓天帶的侍女,並不知道是敵國公主,所以也沒有拆穿他的身份。
“依我看,這公子的傷勢頗為嚴重,若再耽擱下去,恐怕有生命之憂啊。”比較有經驗的劉軍醫開了口,雖然這句話讓池皓天眉頭緊鎖,但是他所說的實屬事實,也的確實這樣。
“老夫看哪,這位小公子還能撐住最後一口氣,實屬意志堅定。”陳軍醫開口的時候心裡已經認為塞娜無藥可救了。
如果劉軍醫的話只是讓池皓天眉頭緊鎖,那麼張軍醫的話已經將池皓天的怒氣激發了“混賬,這人還好好的,什麼撐住最後一口氣,你們治得好就給本將軍醫治,要再是素手無策就自己去領軍棍。”池皓天生起氣來,凶狠的讓人害怕,因為他的一席話,帳篷裡充滿了壓抑,各個軍醫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都無從下手。
楚清韻看見軍醫們戰戰赫赫的,於心不忍,她開口道:“池皓天,你別發這麼大的火,軍醫們也再想辦法,況且塞娜的情況確實是這樣,你越是凶他們,越是不能解決問題。”雖然她看見池皓天如此緊張塞娜,心裡很是吃味,但是現在人命關天,她還是以大局
為重。小氣也只能變成大氣。
劉軍醫再一次摸了摸塞娜的脈搏,思考了片刻說:“老奴們自當是盡力,還望將軍給我們一柱香的時間,讓我們商量商量。”劉軍醫給池皓天申請了一炷香的時間,應該足夠軍醫們討論出結果。
池皓天也知道是自己救人過於心切,所以只是擺了擺手,讓軍醫自行討論,自己也感覺到給了軍醫們很大的壓力,也許這會起到相反的作用,所以耐下性子做在一邊等著。
軍醫帳篷內,張軍醫揉著太陽學開口道:“我說那女子明明只剩下半口氣,這性命堪憂,劉軍醫,你還讓我們商量,這能商量出個什麼結果。”他心裡很是煩躁,畢竟這病人病入膏肓,就算醫者醫術再怎麼高超,面對這樣的病人,也會素手無策的。
“小張啊,你還是太嫩了,你以為,我們真的可以選擇不救麼?”劉軍醫笑眯眯的看著張軍醫說,這個年輕的張軍醫是他世家的侄子,醫術不錯,就是沉不住氣,自認為自己醫術了得。
陳軍醫看見劉軍醫一付老神在在的樣子也不著急了“看來老劉,你有辦法啊,還賣什麼關子,快告訴將軍啊,這樣咱們也落得輕鬆。”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這不將軍黃昏的時候將那個重病的女子抱回,召集軍醫,讓他還未用晚膳,這回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劉軍醫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故作玄機的說道:“我這配方是有,不過還缺一味藥,這藥是關鍵,要是缺了這藥,那整個方子都沒用。”劉君醫對於是否告知池皓天藥方的配方很是糾結。不知道說了有沒有用,可是還是得試一下吧,說不定他是有辦法的,畢竟他這麼想就這個女子。
“那到底缺的是什麼。”周圍的人迫不及待的問
“千年人参。”劉軍醫話音剛落,“切,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小張軍醫有些懷疑劉軍醫的話就算是千年人参也不算稀奇。
劉軍醫看見大家懷疑的眼神接著說:“千年人参只能吊著那女子的性命,給我們足夠的時間去採集藥草。”他在軍營帶的夠久,經常從後方帶的藥物不足夠都是他親自帶人趁戰事平穩的時候,去周圍採集草藥,不然軍營裡的病員這麼多,日常應急藥物肯定捉襟見肘。他緩口氣說:“你們以為千年人参就真的很好找,據我所知,咱們這,現在就沒有這味藥材。”
劉軍醫說的也是事實,大家心裡都明白,有時候前線送來的傷員太多,很多直接不用麻沸散就開始上藥,不是人手不夠而是麻沸散沒有那麼多。所以這裡更別說什麼千年人参這樣貴重的藥物,這也是劉軍醫剛才請命回屋商量的原因。
“如果服下過千年人参的人,她的血裡肯定有千年人生的藥效。”張軍醫開口道,他在醫書上看到過有的人自小以藥餵養,他的鮮血也能當做藥材。
“這千年人参,天下籠統也就楚丞相家裡兩支,宮中太后和皇后,皇貴妃那有。”陳軍醫以前在太醫院待過,所以對這甚是瞭解。
這時候那裡去找,不過大家還是如實稟告為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