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傅不自然的碰了碰曾大叔:“咳咳。老曾啊,我看這鍋裡的菜快要糊了,你就鏟一下吧。”
沒想到以往聰明的人這個時候,還就和劉師傅較勁:“什麼菜糊了,我這才放下鍋呢。”
見他還想繼續往下講,池皓天身旁的軍師看著池皓天黑了的臉忍不住的說了句:“將軍是來檢查糧草的,沒什麼事,你們做好自己的本職,一定要確保糧草的安全!”
聽到軍師的聲音,曾大叔先是一愣然後默默地放下鍋鏟,當做沒發生過什麼,繼續炒菜,楚清韻在見到池皓天那一瞬間就愣住了,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他,被旁邊的人碰了幾下才回過神。
“你,過來,本將軍瞧瞧!”池皓天直指楚清韻,讓她亂了陣腳,“怎麼什麼人都能參軍,這樣子打什麼仗,一副連武器都拿不起的樣子,帶出去只會給本將軍丟人!”他看見楚清韻柔弱的身子,不禁皺眉,轉過身對軍師說,聲音雖然不大,但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到。
楚清韻表情詫異,她看著池皓天的劍眉,不敢直視他精明的眼眸,害怕被認出,甚至有些懷疑池皓天是否已經認出她來。
曾大叔無畏池皓天周身的殺氣,幫著楚清韻說好話:“將軍,這楚青只是看著柔弱,那力氣和我們常人都是一樣的,這打水搬柴火的活兒都是他在做!”他可是打心裡喜歡這個小子,雖然看起像個娘們,但做事從不偷懶,看那雙手嬌滴滴的,做事不喊累,是個難得的人才。
“能做事就好,本將軍可不想養一些吃閒飯的人,這是行軍可不是享樂,受不了的人就自己回家,不要在這裡玷汙了軍隊的環境。”說完也不管身後的人是什麼表情,池皓天帶著軍師朝寧外個方向走去。
楚清韻巧妙的避開池皓天的目光,不與其對視,池皓天備著突然的閃躲感覺到熟悉,好像這麼熟悉,又一想,可能是自己多慮了,只是一個瘦弱的青年而已。
他轉過身看著楚青的背影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但是立馬否定了自己腦海浮現的答案,卻還是叮囑軍師吩咐下去照顧好楚青,讓軍師以為這個鐵面將軍總算有點人情味。
經過池皓天這一茬,後勤也沒有人有閒心聊天,楚清韻看著鍋裡的水倒影出自己的臉,被煙燻的黑黑的,看不出原來的清秀,她才相信剛才池皓天沒有認出自己,拍了拍臉,為自己加油打氣。
日子一天一天過,轉眼,行軍隊伍已經在邊境紮寨數日,雖然戰事還在祕密籌劃,但這幾日讓楚清韻足夠提心吊膽,由於到了邊境為了防止敵軍細作,晚上的巡邏特別的嚴,有次她趁帳篷裡計程車兵睡著後偷偷去溪邊洗澡,畢竟天色較晚,而且頭髮溼鹿鹿的,便沒在意,沒想到就快進帳篷的時候被巡邏計程車兵逮個正著,還好她夠機靈,轉身就往軍中的帳篷裡走,用隨身攜帶的黑炭將秀麗的小臉抹黑,這還真將那個年輕計程車兵嚇了一跳。
戰事即
將開始,大有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壓迫感,真是山雨欲來風滿樓,連後勤軍隊都能感受到前線戰士的緊張,做過午飯,大夥便圍在一團討論著戰事:“我聽我哥說,敵國元帥竟然敢向我們池將軍下戰書,還是單挑!”負責燒火的林貴,他哥哥是一個校尉,自然知道的小道訊息比旁人多。
“那咱們將軍接戰書沒?”楚清韻聽到這裡很是好奇用手拱了拱林貴,雖然她和池皓天在軍營幾乎沒有接觸,她抬頭看著沙場的天空,正午的太陽日頭正毒,閃得刺眼。
小亞大嗓門的喊道:“最新訊息,明日巳時池將軍帶兵迎戰,和蠻夷交手這麼多次終於可以正面迎敵了!”他在前方一打探到訊息,就迫不及待的回來告訴大家。
翌日,太陽初升,大霧還未散開,兩軍已經開始對壘,戰場上黑壓壓的一片,敵軍元帥身披紅色戰袍,身姿挺拔,從容不迫的在戰車上看著池皓天猖狂的笑說
“池大將軍這是不敢與在下單挑嗎?”塞娜故意貶低,交手很多次,她和池皓天不相上下,這樣說為的就是打壓對方將士戰氣。
池皓天仰天大笑,“笑話,行軍打仗怎能兒戲,要是你們現在投降,本將軍或許還有這個興致和你大戰三百回合!”池皓天的嘴皮功夫也不可小覷,“眾將士聽令,敵國屢犯我國邊境,欺壓百姓,今日我們定要他們好看!”鼓舞戰士,激發大家對敵國的仇恨是池皓天每次打仗的開場。
“要他們好看,要他們好看!”將士們呼聲震天動地。
大漠黃沙,四處狼煙,金戈鐵馬呼嘯而來,揚起風沙陣陣,兩軍交戰,終是戎馬相見,戰場上嘹亮的嘶吼聲,戰火升起濃煙,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號角大作,刀光劍影,寒光一閃,將士們健碩的身影如波浪起伏,雙方戰士猶如猛虎。
池皓天浴血奮戰,深知擒賊要擒王的道理,策馬像塞娜奔去,猶如無人之地,兩人打得不分高下,池皓天拿著馬刀收放自如,對付塞娜的鞭子綽綽有餘。
“呵,我以為元帥有何過人之處,沒想到竟然像個娘兒們一樣用鞭子!”池皓天不削的語氣惹怒了塞娜。
“就算是鞭子本王子也能將你拿下,取你項上人頭。”塞娜眼眸一凝,惡狠狠的說道,藉著自己身子的嬌小敏捷,迅速的放出鞭子將池皓天的馬刀纏住,卻沒想到池皓天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直接將塞娜鞭子彈回。
只見池皓天奮身跳起,招招擊中塞娜要害,眼看就要的手,被塞娜敏銳的閃身躲過,兩人僵持不下。短短數次,兩人攻守已換了幾個方位,霎時間,塞娜自手間一旋,鞭子直擊池皓天門面,池皓天也不惱,反手一個劍花,竟然將塞娜盔甲劃落,長髮散落,池皓天呆住了,沒想過自己的對手會是個女子。
“池皓天,你等著,你們中原人說過此仇不報非君子!”語畢上馬而回,召集剩下的將士落荒而逃。
池皓天
看著塞娜逃跑,朝副帥大聲喊道:“凌江,整頓隊伍,本次戰役我軍告捷,回營命令後勤,犒勞三軍。”
池皓天面色沉寂,目光凌冽的看著前方。一身戎裝的他此時更顯得俊逸超凡。比起平日裡著普通宮裝時多了一抹沉穩,這對許多少女著實是致命的吸引力。
不過,在這刀劍無情的戰場上可沒有對池皓天心猿意馬的人。不是說沒有女子,而是對面的那女子想的不是如何獲得如意郎君。而是怎麼將池皓天給打敗……
塞娜見池皓天正看著自己,朱脣不由得勾起一個妖嬈的弧度。池皓天見狀微微一愣,也勾了勾嘴角。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許久,雙方人馬也沒有多餘的動作。都安安靜靜的整齊的分開兩旁。士兵們也都互相對視著,連睫毛都不曾動過一動。
如果眼神能當做武器殺人的話,那麼,雙方的軍隊如今恐怕都是沒了生氣的密密麻麻的屍體。此時,塞娜嬌軀突然一動。騎著戰馬就向池皓天奔去。看著穿著金色戰衣的塞娜如同一隻好貴的鳳凰一般。
池皓天目光再次一凝,緊握著韁繩的手陡然向後一拉,也駕馬而出。一黑一金的身影在戰場中間交錯。
“如此佳人,不該在戰場……”就在身影交錯的瞬間,池皓天嘴角勾勒出一個弧度,雙眼帶著笑意的看著塞娜這個冷美人。聞此,塞娜臉色頓時黑了下來。手上動作更是凌冽上了幾分。池皓天似乎早有預料,有力的臂膀揮起,略顯輕鬆的將塞娜的刀擋了去。一擊不成,塞娜策馬遠離了池皓天,不想給他任何主動攻擊的機會。
其實,池皓天也沒有想過要主動攻擊塞娜。並不是因為他憐香惜玉,而是略微帶著一絲玩味,男子強於女子的思想在他腦中也是存在的。
“喝!”塞娜嬌喝一聲,提刀向池皓天追來。俊俏的小臉上帶著些許慍怒之色。池皓天突然咦了一聲,收斂了些許輕視與玩味。剛撞擊到一起,池皓天就看見塞娜那水潤的眼眸中盡是殺意。
“拿命來!”塞娜纖細的手臂靈活而有力的一字向池皓天砍來。刀在兵器中比劍霸道的多,但這刀由塞娜這樣一個纖瘦的女子用來上戰場竟不失男子用刀時的霸氣,力道不比男子差分毫。
“好刀!好力道!”雖說是兩軍交戰,但池皓天還是不由得讚美起塞娜起來。
“哼!”塞娜對池皓天的讚賞不但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喜悅或是得意之色。眼底反而是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慍怒。此時塞娜的攻擊更是凌冽上了幾分,刀光不依不饒。在陽光的反射下實在有些令人眼花。
而池皓天竟是有條不紊的將塞娜無情的刀刃給化解,長劍還能在防守時攻擊塞娜。
果真不是個普通女子……池皓天一邊應付著塞娜,心中一邊嘟囔著,雙眸仍舊是一片清明,他有的是信心能夠打敗這個野性十足的女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