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池浩天出現楚清韻的身邊時,楚清韻以十分怨恨的眼神瞪著對方。
“你還來幹什麼!”
“清韻,我是想來找你……你跟我回去吧,清韻,以前是我對不起你,真的……我們……我們重新在一起,我不會再受婉容的鼓惑,讓你受任何委屈的。”池浩天將語聲變得很溫柔,很溫柔,並且帶著歉疚之意說出來。
“用不著,池浩天,你用不著假惺惺的來討好我了!”楚清韻冷笑,“我說過,不會再相信你,我表哥就是讓你害死的,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你省省心吧!”
她那白嫩的面頰上,仍然掛著未乾的淚痕,眼神中除了怨恨,還透著一種倔強。
池浩天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你怎能這麼說,清韻?”
“難道不是嗎?你既然做了,為什麼不敢承認?”楚清韻的笑更外冷厲。
“這件事不是我所為,你誤會了,清韻。”
“我誤會什麼?不止一次了,接二連三的襲擊,你派的殺手一次一次,不肯放過我,這次幸虧是表哥在保護我,要不然死的是我……”說著說著,淚水又如泉湧一般,反手擦了擦:“可惜表哥他卻死了,他為了救我,為了抵抗你的殺手,不得不拼盡全力,讓自己經脈俱損,力盡神竭,是我對不起,我實在對不起,池浩天,這個仇咱們是結下來了,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池浩天顯得很吃驚是的,睜大了眼睛,聽著對方說完,心神才緩緩回過勁兒來,立即沉聲道:“清韻,你聽我說,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根本沒有派過殺手,我怎麼可能派殺人去害你?這件事真的和我無關,我一時不清楚內情怎樣,但我會查清楚的。”
他在極力解釋著,想平復一下楚清韻的情緒,誰知道楚清韻正處於心神和情緒極度不穩定中,根本不會聽他的!楚清韻那習習的雙眉幾乎豎了起來,臉上如覆寒霜,“事到臨頭,不肯承認了是吧?你這麼狠心,還有什麼事做不出的?現在又想裝著毫不知情的樣子來騙我哄我,究竟打了什麼主意,想將我騙回王府去嗎,想將我帶回去,再好好折磨我嗎?”
楚清韻狠狠的說著,發洩著自己的憤怒。
“你不要這樣,清韻,你就這麼不相信我?我根本沒做過!”池浩天也著急了起來,語氣變得十分急促,趕近了一步,想接近對方。
楚清韻卻退開了幾步,尖聲厲聲道:“我怎麼能相信?當然不能!……池浩天,你不要在跟著來,我也不會跟你回去!”
池浩天卻不肯放鬆,又往前幾步,竟然伸出手抓住楚清韻的臂膀,“清韻……”
他還想辯解什麼,楚清韻卻氣得臉上通紅,猛然揚手,“啪”地一聲揚起了手,竟然狠狠給了池浩天一巴掌!
池浩天整個人都被打愣了,他沒想到楚清韻會打他,這還是平生第一次遭遇此種打擊。
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心,更加是火辣辣的疼。
不,那不止是疼,還有某種滴血般的傷心。
楚清韻厲聲道:“你不許追過來!”
她說完就推著安放著楚洛尋的屍身的平板車,轉身離開,急匆匆從山麓的這一片低坡處快速奔下。
但是,池浩天怎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走呢?
他捂著自己的臉,仍可以感受到那火辣辣的疼痛感,儘管他不想看著楚清韻就這樣走了,卻又不想立即真的追下去,因為他怕楚清韻在情緒激動之時,又做出什麼偏激過火的舉動。
池浩天呆呆地站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先走了,心想,先不忙跟去,等慢慢總會知道她的行蹤,她帶著楚洛尋的屍身,是絕對走不快的。
池浩天又呆立了半晌,看到楚清韻走得幾乎沒了影子,這才急匆匆的趕了下來。
到山麓時,兩名暗衛又追隨了來,池浩天沉聲道:“你們去給我留心著清韻的行蹤,有發現隨時回來向我稟報!”
“是,少爺……”暗衛急忙答應著。
楚清韻拖著平板車,一路行路,走了很久,看到那個人沒有追來,這才微微鬆了口氣,卻覺得很疲累,好像找個地方歇息一下。
這時候,天色也漸漸晚了,她看見夕陽西沉,一片光影拖著自己的影子,還有車上表哥的影子,不知道怎麼,一種極大的淒涼與孤獨之感湧了上來,幾乎又想哭。
但是她忍住了,她很倔強的想著,心底那份火焰般的恨意燃燒起來,壓制住了悽傷。
很想先找個地方歇息,然後再找一張白布為表哥覆蓋上,讓沿途的飛塵不要沾染到他,但附近還是處於荒郊山野之處,不知道哪裡才有借宿之處。
她走著走著,又順著某條山路走了過去,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迷路了,遠遠近近的盡是荒山石林,草叢荊棘,實在看不清方位,連大道官路都沒有了。
自己這是走到了哪裡?
楚清韻陡然心神一震,頭腦變得清醒了些。
她先前很勞累,幾乎是身心俱疲,在拉著車徒步前行,精神也處於極度低迷狀態,心情起伏不定,只顧著順路往前走,也沒管是走到了哪裡。
如今卻發現自己走錯了路了麼?
荒山寂寂,這樣一個孤身少女,還帶著一具死屍,如果如今有人看到的話,一定會覺得實在是出氣的詭異。
楚清韻嘆了口氣,看著逐漸低沉的日色,逐漸變冷的輕風,周邊的景象,讓她很陌生,不管他了,先歇一下吧,渾身乏力得很,如果再不休息,就實在支撐不下去了。
她才經過的心靈沉重的打擊,情感上的極度透支,之前還曾昏倒過,儘管已清醒了過來,身體卻好像並沒有完全恢復,又經過這幾番的奔波、折騰,真覺得心力交瘁。
“回稟少爺,清韻王妃在前山的深山裡失蹤了。”
“什麼?”池浩天聽到衛士回稟的訊息,幾乎想立即跳下馬來,軒眉喝叱道:“怎麼回事?她走到哪裡了,居然會失蹤?”
兩名暗衛垂下了頭,不敢去看池浩天的面色。
池浩天厲聲道:“再給我仔細的找!她一個孤身女子,還帶著楚洛尋的屍體,怎麼可能走到不見影子?一定能查到的。”
“是,是……屬下們再回去找。”
“如果找不到的話就別回來見我了!”池浩天氣憤憤地丟下了一句話。
兩名衛士不敢多說什麼,急匆匆又趕回去,在深山裡努力尋找著,山路崎嶇,面積很廣,另外有各種草木荊棘與山巒岩石,想找人實在不大容易。
楚清韻其實已走到了一家山中的寺廟裡。
原本荒山中是沒什麼寺院跟歇宿之處的,但這個小小的寺院卻陡然出現在內山靠近一片山坳後的屏風岩石群附近,儘管寺廟是破舊荒涼的,久已斷了香火,畢竟能當作一個安身處。
楚清韻原想敲門,寺院的舊門卻是半開半掩著的,她看出這根本沒人,也沒有和尚存在了,於是就自己走了進去。
走到一間小小的正殿內,在神像下找到了能歇腳的地方。
楚清韻鬆了口氣,今晚就湊合這麼度過一晚吧。
可惜身邊已經沒有什麼乾糧了,實在有些飢餓難忍,還口乾舌燥,她先將表哥楚洛尋的遺體安置好,然後就到附近尋找。
竟然在後院裡找著了一口井,可惜是枯井了,沒有水能喝。
“不行,我到外邊去看看吧!”
楚清韻心想著,就算能忍過了一夜的飢餓,但口渴實在不能忍,至少得找點水喝,要不然明天在這麼飢渴交迫的情況下,自己怕是都沒力氣上路了。
想到此處,楚清韻立即從後院的小門離開了寺廟。
這後院同樣是有一扇破舊的小門,天色已暗,日色已完全被湮沒了,就算還沒有真正的黑暗下去,夜色還沒有來臨,但已無陽光,四下黑沉沉的。
“姑娘,你是山裡的嗎?”
在楚清韻一陣亂闖尋找後,無意中碰到了一個獵戶,不禁有些驚喜。
那山中的獵戶看見了她,很是詫異,他幾乎從沒有在山裡碰見孤身少女出現的。
“請問這位大哥,在哪裡能找到清水?我……我誤入此山,實在口渴難忍,天色又晚了,我落腳在那邊的小破廟中,可惜那寺廟裡邊什麼都沒有。”
那獵戶看來較為友好和善,點了點頭,“姑娘,你膽子還真大,竟然一個人就闖到深山裡了?這荒山野嶺的,鳥獸很多的,我在此山居住了幾年,還沒有發現什麼人蹤,那小廟早就荒廢了,沒有香火沒有和尚,這幾年還真是就我一個人出沒在郎官山的。”
“郎官山?”楚清韻低聲喃喃了一句。
“是啊,這裡是好像是叫郎官山,從我當初住到這裡後,聽到以前的人提到過的,後來僅有的幾家住在山裡的獵戶全都搬走了,就只剩下了我,我因為會點功夫,身手還算不錯,又的確想打獵為生,所以才在這裡長住了下來,他們一般人是沒辦法待在這山上的,如果遇見了山裡的野獸,那會很危險。”
楚清韻聽那獵戶嘮嘮叨叨的說著,緩緩點了點頭,忍不住道:“獵戶大哥是住在哪裡的?你對這山裡的情況比較熟悉,應該知道在哪裡能找到清水吧?”
她的當務之急還是想找到清水。
“繞過前邊的磐石,有一條小山泉,那也是我每天去打水的地方。”獵戶呵呵一笑,“如果姑娘不介意,不如跟我回家吧,我招呼你,家裡有吃有喝的,另外住宿也不愁。”
他看起來好像很和善可親的影子……
第一百二十章 山中遭遇
楚清韻幾乎要相信了對方,不過又想到自己的表哥楚洛尋的屍體還在小廟中,另外無緣無故打擾對方還是覺得不好,當下回絕道:“多謝了,不過不好叨擾,這位大哥,我去前邊那山泉處打點水就是了,今夜就在破廟裡歇宿一夜,明天一早就繼續趕路……”
她說著就不再與獵戶男子搭話,往前方行去,料想那山泉並不遠,應該很容易找到。
豈知獵戶卻不肯離開她,還是跟了下來,一路邊走著邊搭訕笑道:“姑娘沒吃過晚飯吧,也不能只喝水不吃東西啊,我家裡還有之前做好的飯菜,你跟我回去吧。”
他越說越顯出急迫的情緒,跟得也很緊,當然還是滿臉笑容,並沒有露出什麼別的表情,只不過語氣與動作都比先前急躁了些。
楚清韻心中一動,經過幾次被劫殺的經歷,她實在很有些警惕了,這個時候不動聲色,仍是拒絕著:“真的不麻煩大哥了,我就去找點清水喝,如果能另外找到些山果充充飢,那就行了。”
“哎啊,這遠遠近近的可沒什麼山果,姑娘餓了一夜的肚子,明天一早還有力氣上路嘛?姑娘,你是哪裡的人氏,想去哪裡?”
獵戶仍在搭訕,楚清韻這時候走過了那巨大的石樑,與另外一座山岩,然後還真的隱隱聽到了流水之聲傳來。
她不禁心頭一喜,精神一振,加快了腳步,也沒顧著怎麼回答對方的話。
那邊果然又片小小的飛泉瀉下,水流清澈得很,瀉到了一方凹進去的石頭上,那就像是形成的一個天然小水潭,儘管水潭實在很小,水流又從石縫漏走了。
楚清韻口渴良久,猛然掬起了幾捧水,痛快的喝了個夠,這天然的山泉很清冽,甚至有些隱隱的甘甜之意,真的很爽口。
她喝完了水,又掬起幾把來沖洗了一下面頰,消除了幾分風塵僕僕的感覺,登時覺得那冰涼之意很是舒爽。
那獵戶也跟隨到附近,就在這時候,楚清韻的耳邊響起一聲隱約的呼嘯之聲,她說不清是什麼叫喊,但聽起來不像是人聲,竟像是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獸鳴。
她登時聽得臉色微變。
獵戶立即低聲道:“這是野狼,山裡最凶狠的一種野獸,有時會出沒,曾經讓我打死過幾只,還有不少在山裡住著,姑娘你快跟我走吧,要不然真的遇見了野獸,你一個姑娘家,真的很危險。”
楚清韻長這麼大還沒遇見過真正可怖的野獸過,她儘管聽說過,如今真的遇到了,實在很有些害怕,猛然想起了表哥楚洛尋,啊,表哥的屍體還在那邊,不會讓野狼給叼走吧?
想到此處,楚清韻立即回絕了獵戶:“對不起這位大哥,我要趕回山廟去了,我還有朋友在那邊……”
她說著一溜煙似的往著迴路奔行。
那獵戶看得有些吃驚,遲疑半刻,還是忍不住跟了過去。
回到破廟裡,看
到大殿內神像下的木板上,表哥的屍體還是安然無恙的,楚清韻才不禁鬆了口氣。
那獵戶也進入到此處,卻看見了一具屍體,登時幾乎嚇了一跳,“姑娘,這……這就是你的朋友?”
楚清韻低低地“嗯”應了一聲。
“原來是已經死去了,我還以為……”獵戶搖了搖頭,不過臉上竟然是吃驚過後的一絲喜悅表情,這份喜色在沉沉的光線裡,看得竟然變得有幾分詭異。
楚清韻卻幾乎沒覺察,因為她根本沒抬起頭,看了幾眼此時楚洛尋的狀態,心中覺得更加歉疚,心想,這樣拖著表哥到處走,不是辦法啊,應該儘快將他的屍身安葬才是。
那麼,安葬在哪裡呢?總不能隨意安葬在一個地方吧。
她幾乎很想就安葬在這深山裡,又覺得如此實在太過簡慢,對不起表哥。
楚清韻想了想,還是應該回杭州去,他既然住在哪裡,就應該把他在那邊安葬了,不過回杭州與到京城,這之間該怎麼選擇?
楚清韻猶豫了一陣,其實安葬在京城也是好的,表哥才考取了狀元,另外以前跟自己是從小一起長大,後來才去了杭州,安葬在京城也應該是可以的,她決定明天一大早立即啟程,儘快趕路,不想讓楚洛尋的屍身跟著自己這樣再繼續顛簸無依。
她沒看到在這個時候,那獵戶男子的臉上浮現了極為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偽裝了半天的親切和藹,終於忍不住露出了真面目!
因為天色很暗了,大殿內又沒有燈火,所以周邊的光線顯得極為沉暗了,簡直快看不清人的臉孔了,楚清韻覺得全身有些頹軟,儘管喝了些清水,肚子卻還是空空蕩蕩的,已經沒什麼力氣,如今看來只能靠著休息睡覺來養養精神,等待明天的上路。
但是她的**,還是讓她發覺了些不對勁,不!身邊似乎浮動著危險的氣息!那個獵戶還在這裡,並沒有離開。
楚清韻一下轉過身,就看到了獵戶即將迫近的臉,那雙眼睛似發著光,就像是野獸的光芒一樣,在黑暗中閃爍著,顯得格外的令人心驚。
“你……你幹什麼?”楚清韻退了幾步。
那獵戶的確是久居山中的人,正因為他從沒有看到孤身少女闖到山裡,因為孤孤單單一個人住在山裡,如今看到楚清韻這樣一個少女,那壓制已久的心緒便再也按捺不住。
黑夜、深山,少女,在這麼好、這麼**的氣氛下,讓這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怎麼還能忍得住?獵戶吞了吞口水,立即踏前幾步,便迫不及待的向著楚清韻逼迫了過去。
“你站住!”楚清韻喊了出來,卻發覺自己的聲音好像是冰涼的,顫抖的。
“姑娘,深山獨處,你不覺得寂寞麼……”獵戶男子的臉上泛出一絲邪邪的笑意,又逼近過來,他有些功夫底子,如今看到楚清韻一個姑娘家的,更放心大膽了。
他可不相信楚清韻這樣的少女,能抵抗得了她。
“你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楚清韻壯著膽子又喝叱了一聲。
“怎麼不客氣?你能怎麼不客氣?好啊,儘管來,我不來者不拒……”獵戶男子,絲毫沒將她的威脅放在心上,甚至大笑了起來,覺得她好像在故意說笑似的。
他笑著向楚清韻逼了過來,獵戶男子就好像化身為一隻野獸般,很凶狠,很飢渴,很危險,似乎很像是要將楚清韻整個人給吞下去。
楚清韻儘管也是有些功夫的,不是真正的弱女子,但不知道怎麼,看到了對方的眼神,就覺得特別發怵,特別膽怯,那種邪氣並不是凶殘的眼神似乎能令任何少女產生膽怯的情緒。
楚清韻見到他撲過來,立即閃身躲開。
她並沒有打算還手,而是立即就躲開了,原本是有力氣一拼的,卻沒有真的出手,躲閃得很倉促,獵戶男子的手並沒有抓到她。
那獵戶男子似乎也沒想到楚清韻竟然還能躲閃的這麼快,微怔之下,立即又轉身過去,獰笑著說:“小姑娘,沒想到你還挺利索的,不過今晚你也休想逃得掉……”
他正想著再一次撲過去,卻就在這時候,外邊傳來了腳步聲,還伴隨有喝叱。
“大膽惡徒,住手!”
正是王府的暗衛闖了進來,他們持兵刃立即攔截在獵戶男子的身前。
“賊徒,你也太膽大了,不怕死麼?竟然敢對清韻王妃打歪主意……”
那獵戶男子聽得十分驚詫,“王妃?什麼王妃。”
“別羅嗦了,上去收拾他!”
另外一名暗衛已經在催促,於是他們立即撲了上去,與獵戶男子一陣交鬥,獵戶男子固然有些功夫,卻哪裡比得上這王府的衛士,沒過多少會合便給打得翻趴在地,“哎呀”地痛叫不止。
暗衛冷笑道:“看你還囂張不?”
“哦,啊……饒命……饒命……”獵戶男子不斷的求饒,實在有些爬不起身了,讓兩個衛士給打得很慘。
“哼,好吧,看在你還沒真的幹出壞事,沒有侵犯到清韻王妃的份上,饒了你……立即滾!”那暗衛斥責了一聲,又狠狠踢了獵戶男子一腳,讓對方滾出寺廟。
獵戶男子儘管已經痛得全身快散了架似的,爬不起來,但有了逃生的機會,還是咬緊牙關狠命地爬了起來,拼命逃竄出來,只不過腳步踉踉蹌蹌的,幾次都差點摔到了。
兩名暗衛打發完獵戶男子,轉身想去安撫楚清韻,並告訴楚清韻,池浩天少爺正在等著她呢,卻赫然發現,楚清韻不見了!
楚清韻在之前趁他們打得火熱時,悄悄抱起了楚洛尋的身體,溜出了寺廟的大殿。
因為光線很暗,方才他們又全心打鬥得激烈,沒注意她的行動,等兩名暗衛回過心神來尋找時,已經不見了楚清韻的身影。
“啊呀!王妃又走了?”
“咱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又讓她走了……”暗衛真是叫苦連連,很是沮喪。
“別羅嗦了,快追出去看看吧,應該沒走遠!”另外一人馬上道出重點。
“好……”
於是他們立即追了出去,到附近的山裡繼續找著楚清韻的人,圍著山寺外邊找了一圈,沒有收穫,甚為焦慮,繼續往遠處尋覓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