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孩子。
夙沙素縵不說話了,因為她在想還有沒有別的方法救逍遙。
如果真的將天生從南瓜的肚子裡取出來,對他來說,真的太殘忍,自己也不能這麼做。
她抬頭看著面前的兩人,“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還有什麼東西能救妖骨碎裂的妖?”
兩人都輕輕的搖搖頭。
“不,我不相信!”夙沙素縵閉上眼睛,盤腿在妖戒裡到處翻找,妖戒那麼大,而且裡面東西那麼多,她就不相信她找不到能治好逍遙的藥。
看著閉上眼睛的夙沙素縵,羲眼裡閃過一絲晦澀,如果……
但是一炷香的時間過了,她依舊毫無所獲。
只能疲憊的從妖戒裡出來。
此時,她的肩胛處猛的疼痛起來。
“啊!”一聲再也壓抑不住的叫喚聲溢位了口。
“你怎麼了?”靈冠上前,扶著幾欲摔倒的夙沙素縵,憐惜的問道。
“哈哈哈……我的奴隸,你難道不覺得現在應該像我求救麼?”腦袋裡一個聲音炸開,伴隨著他的笑聲,肩胛處的印記更加疼痛了。
“你是誰?”夙沙素縵捂著疼痛欲裂的肩膀艱難的問道。
“我是誰?我是你的主人啊!看著你需要幫助,我就來幫助了呀!我是不是對你很體貼?”男子的聲音依舊帶著淡淡的雌性。
夙沙素縵嘴脣已經沒有了一絲顏色,而且額角的汗粒越來越大,越來越多。
抬眸看著羲和靈冠擔憂的眼神,她只能緩緩的指了指肩胛處的印記。
妖尾之隨機體現
他們便都懂了。
那個神祕強大的男人召喚她了,她看起來很痛苦。
“回報?”她艱難的吐出兩個字。
“回報嘛,這個很簡單啊,讓你對面那個靈精果給我十顆帶果核的靈精果就行了。”男子說完停止了魔音一般的笑意。
夙沙素縵頓時覺得好了很多。
“十顆帶果核的靈精果?!”夙沙素縵重複了一遍他的話。
“對,十顆!”
“什麼?要十顆帶果核的靈精果?不行,堅決不行!”靈精果已經花容失色了。
自己只有那麼稀少的幾十顆帶果核的果實,被夙沙素縵已經吞掉了五顆了,這個人竟然獅子大開口要十顆,那下一個輪迴自己怎麼辦?
如果結不出果實,自己的勢力要倒退的呀!
“這我做不了主,因為果實不是我的呀!”
夙沙素縵揉揉自己的肩膀說道。
“這我可不管,反正除了天生外,這個人是沒救了,天下之間恐怕只有我能救他,而且你如果還拿不定注意的話,他恐怕真的沒救了。”
男子雌性的聲音又穿透了夙沙素縵的耳膜。
“我不會答應你的!”夙沙素縵直接拒絕了他的橄欖枝,對於這種人來說,他們肯幫你,別痴心妄想了。
她不是那種病急亂投醫的人,就算逍遙沒了,她也不會像惡勢力屈服,被他們利用,只會將自己拖入泥沼而已。
“難道你眼睜睜的看著你的朋友這麼死掉麼?”男子繼續開口蠱惑。礦仙
夙沙素縵乾脆封閉了自己的靈臺。
這樣就等於切斷了他與她的聯絡,而且南瓜和羲都只能開言語來和她溝通了。
“你想好怎麼辦了麼?”羲看著焦急的夙沙素縵,他的心裡也不好受。
最後他咬咬牙,“要不將靈精果給他吧。”
一個輪迴不能結果就不能吧!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靈冠很訝異的看著他,這個向來淡漠的男人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難道都是被夙沙素縵傳染的麼?
這影響力也太深遠了一些吧!
“不行,他或許只是想借著這件事敲詐靈精果而已,而且給了靈精果還不知道他下一個覬覦的有是什麼東西呢!”
而且這個人恐怕就是煉妖師了吧。
在妖戒見不得光的東西只有煉妖師,而且自己回到暴雪,大伯的反應,不難看出自己或許真的又被煉妖師看中了。
千年前自己的遭遇恐怕和煉妖師有關吧。
“雪兒,清雪孫兒!”天幕上傳來一道虛弱的叫聲。
夙沙素縵抬頭便看到了仙風道骨的老祖。
“老祖……”夙沙素縵大聲的喊道。
藉著老人直接飄到了南瓜上。
看老人的臉色有些疲憊,這是怎麼回事?
“清雪啊,孩子,可真是苦了你了。”老祖將清雪直接擁在懷裡。
五大家族,每個家族裡都有一名坐鎮的老祖,而五名老祖中,只有暴雪家族的老祖是女子。被校花逆推之後
而且是一位了不起的女人。
“奶奶。”夙沙素縵也摟著老祖喚了一聲。
“奶奶,逍遙他……”看著旁邊的逍遙,夙沙素縵聲音哽咽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我卻無能為力,清雪啊,以後你別回暴雪了啊,哪裡你覺得好,你就到哪裡去,也別惦記老祖,好好照顧自己就行,至於逍遙……”
老祖的眼眶也紅了,這個孩子在夙沙清雪消失後,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一天天唸叨著她,所以自己才會讓他去尋她。
沒想到人倒是尋回來了,他卻成了這副模樣。
“逍遙就交給我吧,相信老祖有辦法將他醫治好,而且清雪啊,你的血……”老祖欲言又止。
“對啊!奶奶,我差點忘記了,我的血能治百病啊!”夙沙素縵說完,就想往剛才癒合的傷口上又來一刀。
“等等,清雪,老祖要告訴你的事就是你身上印記沒有解除之前,你都不能用你的血醫治病人了,這樣不是救他們,而是害他們,知道麼?”
老祖慈祥的看著夙沙素縵,眼裡含著淚,這麼一個風姿卓絕的女子,怎麼就落得這個下場?
愛一個人有錯麼?
愛其實本身是沒有錯的,但是錯就錯在愛放錯了地方,放在一個不應該愛的人身上。
好在這一次輪迴,她中算是明白了許多事情。
“為什麼會這樣?奶奶,我身上的印記能消除麼?他是煉妖師麼?”夙沙素縵在老祖耳邊輕輕地問出了一句話。
老祖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然後淚順著她滿是皺紋的臉上滑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