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突然感覺心情好多了。
“小姐……!”管家好像一直等在她房間門口。
“有事嗎?”藍心好奇的看著管家。
“……”管家有些為難。
“沒關係,有什麼事就說吧。”
“小姐,是這樣。我想向您打聽一件事。”
“向我打聽一件事?”藍心奇怪了,她能知道什麼事啊?
“小姐,您房間那本相簿怎麼得來的?”管家必須弄清一件事情,幾個月前,他去北部墓地看望藍豪的時候,就一直懸在心裡的事情。
“相簿?……哦,你是說婆婆留下的那本相簿?”藍心帶著管家來到自己房間櫃檯上的照片前,“這是我婆婆!相簿是收拾婆婆遺物時發現的。”藍心到現在,也不知道這些相簿的來歷。
“姐!”管家看到照片的那一瞬脫口而出。
“姐?婆婆是您的姐姐?”藍心吃驚的問。
“是的!”管家平靜之中流露出淡淡悲傷,“我和姐姐以前是藍家的僕人,後來在一次沉船事故中失散了。少爺和少奶奶也去世了。我和剛滿一歲的浩少爺被少奶奶的妹妹……就是小姐您的父母收留。”
這麼說浩哥哥是我表哥?藍心驚訝的想。
“但是一直沒有姐姐和兩個大少爺的下落,十幾年前,我在一家玉器行裡發現這個。”管家從懷裡掏出一塊殘缺的玉佩來,“這塊玉是少奶奶送給小少爺們的,他們一人一塊。那個時候,我知道姐姐還有另外兩位少爺或許就生活在附近的某個角落裡。”
藍心接過管家手中的玉,她看著這塊玉,眼眸漸漸溼了。這正是豪哥哥的那塊玉佩,豪哥哥……豪哥哥……想到藍豪,藍心的心又開始痛了。
“小姐,您怎麼了?”
藍心的眼睛裡滲上氤氳的水氣,這塊玉佩是豪哥哥當年為了幫王子買小提琴,而將這塊玉佩賣了。
“我沒事。”藍心的聲音有些顫慄,“我只是想起了玉佩的主人。”
“小姐,這玉佩的主人是不是藍豪?小姐,請您告訴我他的事情好嗎?”管家急切的懇求。
“對不起……”藍心帶著哭腔說,“真的很抱歉。”
豪哥哥已經死了,為了她而死。想到這裡,藍心痛苦的閉上眼睛,淚中緊閉的眼中滴落。
管家見藍心這麼傷心,心裡也猜出一些端倪,便不再追問,默默的退了出去。
***
藍心獨自坐在房間裡,默默的看著手中的玉佩……
好久好久,才從悲傷中走出來,擦乾眼淚,笑了笑,恢復平靜的表情。這才開始想剛才管家說的話。
按管家的話說,豪哥哥和浩哥哥是兄弟了,這就是他們為什麼會長的那麼像。藍心突然想起來藍翔和豪哥哥是雙胞胎,那麼他也是浩哥哥的哥哥是她表哥了。
藍心立刻給藍翔打了電話,將這件事告訴他——
“喂!心心!?”電話那頭的藍翔發現是藍心的號碼,他有些訝異。她找他有什麼事嗎?
“是我,豪哥,不,應該叫你表哥!”
“表哥?”
“對啊,你是我媽媽的姐姐的兒子,當然就是我表哥了!”想到他們是表兄妹,藍心的心裡感到一絲溫暖。
“哦!?”藍翔像是知道老底似的,沒有太大的吃驚。
“表哥,你除了豪哥哥以外應該還有一個弟弟吧?”
“是啊!”
“我找到他了。”
“那太好了,替我和他問聲好!”藍翔說的很平靜。
“你不打算和浩哥哥相認嗎?”
“我們失散三十年了,彼此都已經有了各自的生活,只要知道他過的好,那就可以了。”
其實他在四年前就知道歐陽浩是他的弟弟了,那是他從報紙上看到歐陽浩和歐陽爺爺鬧矛盾,離家出走的報道,他當時看到歐陽浩的長相就猜出他是他最小的弟弟。
他整日和亡命徒打交道,要是讓那些匪徒知道他還有弟弟,那隻會增加更多的麻煩。而且現在大家都延著自己的人生軌跡活著,各自扮演著各自的角色,何必打破這份平靜呢?
“表哥……”
“只要有緣,以後總有機會再見的。”藍翔坦然的說。
“可是……”
“頭兒,出來了。”坐在藍翔旁邊從車玻璃一直觀察著對面的賓館的青年見有一人從賓館裡出來,他立刻對旁邊打電話的藍翔說。
藍翔警覺的看向那個從賓館裡出來的男人,對著電話急急的說:“心心,我先掛了,以後有空再聊!”
說完就掛了電話。
藍心拿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有點傷感也有些莫名其妙。她還沒來得及告訴他浩哥哥要結婚的訊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