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照片上的人是誰呢?他們是心心的家人?子龍想的頭都痛了也沒想出一個合理的答案,放下相簿就這麼倒在藍心的**睡下了。
這個時候,藍心風風火火的趕到了店裡時,子文已經等在這裡了。
“對不起,我又遲到了。”藍心邊喘邊說。
“以後早上可以晚一點來,上午沒什麼客人,不用這麼趕。”子文倒了杯溫牛奶放在桌上,還有一份早餐。“看你這麼急的樣子,早餐應該還沒吃吧!”子文示意她坐下吃早餐。
“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藍心看著桌上的牛奶和早餐,目光不經意間看到桌子上的百合,她有些奇怪,子文每天上午都會換上新鮮的百合插在花瓶裡。
“我本來就這麼好,是你以前沒注意到罷了。”子文開玩笑的口氣說。
看著藍心那對紅腫的眼睛,子文舒贊開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她昨晚回去一個人又哭了吧!?
“別愣著了,快來坐下。”子文拉著藍心坐下。“昨晚你不是讓我放你半天假嗎?今天我放你一天假!哈哈!我這個老闆夠體貼吧!”
啊?
“啊什麼?是希望我餵你嗎?”
藍心沒好氣的看了眼子文,吃完早飯,小坐了一會便離開了店裡。藍心一離開,子文的目光便再次落在桌子上的百合花上面,神情上染上了淡淡的憂傷。他起身出去了。
與此同時,藍心恐怕怎麼也想不到江懷祖這個時候到了貧民窟打聽她的事,江懷祖按照地址找到了大媽家。大媽正在院子裡做著打掃,聽見敲門聲,抬頭看見五十來歲的男人。
“對不起,打攪了!”
“請問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你是藍心小姐的大媽吧?我叫江懷祖,我是想向您打聽點事!”江懷祖看著大媽,繼續說:“是關於藍心小姐的事情。”
“小心?”他是什麼人?打聽小心的事做什麼?
大媽上下打量著江懷祖。
慈祥、友善。這是從他身上一眼就能看到的特徵。
“江先生,請先進來坐吧!”大媽邊招呼著邊拿了凳子放在院子裡。
“謝謝!”
“江先生,素我多嘴問一句,你打聽我們小心做什麼?”
江懷祖苦澀的笑笑:“是這樣的,我懷疑藍心小姐是我養父失散多年的小孫女。我聽蘭兒說您是藍心小姐的大媽,所以我才來向您瞭解一下關於藍心小姐的事。”
“蘭兒?軒軒的媽媽嗎?”
“是啊,蘭兒是我侄媳。”
“原來都是自己人啊,這下就放心了。”大媽最大的優點和缺點就是口快,藏不住話。
“小心是二十多年前,阿豪從外面抱回來的。”大媽用力在腦子裡搜尋著曾經的種種畫面。“當時剛抱回來時,小娃娃餓的只剩最後一口氣了,要是再晚一步就可能沒命了。”
江懷祖心一緊,彷彿他能看到當時可憐的小娃兒被餓的奄奄一息的場景。
“阿豪?”江懷祖聽到這個名字,腦子裡閃過一絲疑惑。“請問您知道阿豪現在在哪裡嗎?我希望見見他。”
“死了,阿豪十二年前就死了,她婆婆也生病剛剛去世沒多久。現在她家就剩小心一個人了。”
“死了?”
“死了!”
大媽回憶起了十二年前的那件事,江懷祖聽後,心彷彿也被生生的撕裂了。他感覺自己對不起沙沙和大哥,讓愛莎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承受著這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