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
藍豪的棺柩被放在墓穴中,一直跟隨藍豪的連遠、王子、侍郎和受傷的林雲親自為他填土,立碑。一切都結束後,大家站在墓前默哀,直到晚上才各自散去。
同時在另一邊,蕭南光的別墅裡傳出孩子要媽媽的哭聲,樓下的禮堂裡擺放著一口水晶棺,裡面躺著的年輕美麗的女人像睡美人般安靜。所有參加葬禮的人圍繞棺柩一圈瞻仰遺容,受傷的白堂一家三口也在其中。整個禮堂都瀰漫的悲傷的氣息,三歲的南星看著水晶棺裡如沉睡般的女人哭著喊:“媽媽,媽媽。”
昨天在教堂裡,他親眼目睹多少把手槍對著母親,那些凶手都殺紅了眼,不停的朝母親開槍,彷彿永遠都殺不夠似的。
“快,把小少爺抱走。”蕭南光悲痛的看著棺中的女人,不耐煩的命令道。每當聽到孩子的哭聲,都彷彿是對他的質問讓他慚愧到無地自容。
“媽媽,媽媽,我要媽媽……”女傭強行抱走了小少爺。
莫大的禮堂裡沒有了孩子的哭鬧突然安靜下來了,一切又都顯得那麼灰濛濛的。蕭南光看著沉睡的女人,伸手最後觸控女人的遺容,這裡他曾經碰觸親吻過無數次,想起曾經的歡愛他不禁閉上眼睛不再讓自己溢滿眼眶的淚水流出來。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那麼傻?明知道我已經不愛你,可你為何還要為我而死?你是想用這種方法讓我永遠記住你嗎?還是想用這種方式懲罰我對你的拋棄和背叛?如果是這樣,那麼你做到了,你讓我們的兒子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還讓他沒有了母親,你讓我以後怎麼去面對我們的兒子?為什麼你要讓我揹負這一切?你真是個傻女人。蕭南光心痛的想著。
“媽媽,媽媽!”小南星又衝了進來,小小的肉手扒著棺柩不肯鬆手。
“我不是讓你把他抱走嗎?”蕭南光朝緊跟出來的女傭大吼,看著哭鬧著要媽媽的小南星,蕭南光煩躁的蹙起眉緊緊撰著拳頭狠狠說:“快把他抱走!”目光再次回到沉睡的女人身上,冷冷的說出一句狠話:“芳芳,我絕對不會讓你白死的!”說話時,眼眸中綻放出殘忍的光預示著狂風暴雨的來臨。
貧民窟邊上的一家小酒吧裡,藍心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裡灌酒,她要買醉,醉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她的酒量大的把酒保都驚的下巴掉在地上。這裡是緊挨著貧民窟的一個小酒吧,裡面本就龍蛇混雜,藍心的出現更是讓裡面引起了一陣不小的**。
以前都是因為有藍豪在她身邊守著,藍豪是貧民窟內最有勢力的黑幫老二,所以那些想打藍心主意的人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他們不會傻到為了一個小女孩得罪第一大幫。但是對於他們來說,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寶貴,他們甚至連靠近她的機會都沒有,這更讓他們對她求賢如渴。在他們的眼中,藍心就像是天上剛剛降落的雪一樣純潔。現在她的守護神藍豪已經死了,那麼他們的機會就來了。
酒吧裡有些人看藍心的眼神很矛盾,那是夾雜著不忍心毀了這份純潔卻又貪婪的想要去得到的慾望的眼神。但是也有些人則是非常露骨的看著她,他們早就盯上了藍心,如果不是藍豪他們一直守護在她身邊,他們早就對她下手了,或許已經得手了。
危機四伏的酒吧裡,藍心還在一個人拼命的灌酒,好象今天她是打算喝死在這地方。眼前突然有幾道陰影投下,抬眼看去,一切又都是那麼模糊不清,“你們是誰?”此刻,藍心連說話都含糊不清,明顯帶著醉意。她聽不清圍在身旁的那些人說了什麼,接著就把她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