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山嘆道:“上次見你的時候你剛畢業吧?這一晃幾個月過去了,年輕人就是不簡單啊。”
“再不簡單還不是給你們這些老闆打工啊,以後還請周總多多照應,多介紹點客戶給我。”菲菲確實伶牙利嘴。
“這個簡單,以後多來這裡找葉總就是了,我也是他手下的兵。”周群山打趣。
葉孟德勸道:“老周啊,你就別跟她鬥了,小心一會我也幫不上你。”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是好奇,想對餘小姐多瞭解一些,上次報社逼債的事傳的很神,現在看來所傳不虛啊。”周群山看來對菲菲頗有興趣。
服務員把咖啡端上來,順便把資料給葉孟德。
葉孟德:“這就是我們公司的資料了。
菲菲翻看。
周群山:“餘小姐……”
菲菲:“叫我菲菲吧。”
“好。這是我們集團公司的整體資料,除了你知道的點睛裝飾、咖啡廳,我們還有幾家茶社和幾個健身房。”周群山整體介紹道。
“哦,那你們想為哪一個做廣告?”菲菲問道。
周群山看看葉孟德。
葉孟德想了想後說道:“是這樣,我覺得這幾個行業都需要做,但是具體的我還沒有想清楚。比如說點睛裝飾一直都有廣告在推,但我想把力度加大一些。還有這個咖啡廳,健身房也有廣告,但是效果就不太好。”
“葉總的意思是想在廣告宣傳上再上一個檔次?”菲菲試著問道。
“對。就像你給綠園做的那個一樣。”菲菲上次給綠園做的分析給葉孟德留下來深刻的印象。
“這個恐怕有點難度,綠園那是一個特例,我怕你們的很難。”菲菲為難道。
“你放心,只要效果好,廣告費用不是障礙。”周群山扔出金錢攻勢。
“既然這樣,那我試試吧,先說好,我不保證一定能完成。”菲菲說道。
“行,這個我明白。”葉孟德嘴上這麼說,卻也不禁喜上眉梢。
“那我先回去看看資料吧,謝謝葉總周總的咖啡。”菲菲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周群山急道:“這就走啊,還想著請你吃飯呢。”
“無功不受祿,等我拿出策劃書再說吧。”菲菲推辭。
“也好,那就不勉強你了。”葉孟德不再挽留。
看著菲菲遠去的背影,周群山問道:“葉總你看她行嗎?”
葉孟德對菲菲還是小有信心:“試試吧。”
報社門口,丁晨一個人站在外面翹首以待著,菲菲揹著包從裡面施施然走了出來。
看到菲菲出來,丁晨立即迎了上去,解下菲菲肩上的包包:“今天我來接你下班。”
菲菲嗔怒:“還好意思說,這是你第幾次接我下班啊?”
丁晨低頭:“第一次。”
“為了懲罰你第一次接我下班,你說請我吃什麼吧。”菲菲故意板著臉道。
“我都接你下班了,還要罰我啊。”丁晨一副竇娥面孔。
“那當然了,我都上班那麼久了,你才來,不罰你罰誰。”菲菲理由還挺充分。
“好好好,我認罰,你說吧想吃什麼。”
菲菲想了下說道:“我還沒想好,等會再說。”
丁晨只好拉著菲菲閒逛。
丁晨出了個餿主意:“要不請你去吃肯德基?”
“不要。”菲菲拒絕。
“那永和豆漿?”
“不要!”
“那烤魚?”
“不要!”
丁晨不氣不餒:“麥多怎麼樣?”
“不要!”
“那你到底想吃什麼啊?”丁晨已經敗了。
菲菲撒嬌道:“這要你想啊。你要想不起來我就回家去吃了。
“好好好,我想我想,你等一會啊。”丁晨飛快轉動腦袋。
菲菲一旁催促:“你快點啊,我都餓了,再想不起來我就咬你吃。”
“快想起來了,快想起了……”丁晨突然靈機一動,“要不咱去喝牛肉湯?”
菲菲想了想:“恩,好。就是他了。”
菲菲吃了幾塊牛肉,瞪著丁晨:今天有什麼事求我?”
丁晨一臉無辜相:“沒有啊,我能有什麼事求你。”
“別裝了,一路上就看你欲言又止的,你都不怕憋壞了。”菲菲可真是洞若觀火。
“還是老婆大人英明,小生確實有一事要稟報。”丁晨幾欲下跪。
“嗯,說。”菲菲揮手開恩。
“這個吧,我們公司不要我了,想讓我去夢想同創。”丁晨邊說邊看菲菲臉色。
“不要你了?怎麼可能?“菲菲不解,她家丁晨好歹也是技術型人才。
“就是不要了,老闆非得要我辭職到人家公司去。”:
“夢想同創又是什麼公司?”菲菲問道。
丁晨小心的看看菲菲:“就是歐陽他父親的公司。”
菲菲差點拍案而起:“哦,我知道了。丁晨,你小子膽子不小啊,自己想去會小情人,就說人家把你辭了,你想死了是不是。”
“菲菲,這次你真是冤枉我了,說實話我真是不想去。但公司出了點問題,那邊指名要我過去,不然我們公司可能就散了。”丁晨就差指天發誓了。
“
哦?這麼說來,你是大仁大義為國為民了。”菲菲揶揄道。
“當時我也是糊塗了,一激動就答應老闆去,出來就後悔了,想著你就會反對。”丁晨道出了自己的顧慮。
“別跟我說這個,說重點,你是不是還對那個旺夫不死心啊。”菲菲說到名字突然狂笑起來,“哈哈哈哈,想起來她的名字就想笑。”
“天地良心我沒有,這次真是公事。”丁晨拍著胸口說道。
“我不管你公事私事,就是不能去。”菲菲才沒那麼傻“送羊入虎口”呢。
“那我們公司怎麼辦?”丁晨實在頭疼。
“我管不著,再說了,你一個做技術的到他們公司做什麼啊,肯定有鬼。”
“那好吧,我再給老闆商量商量。”丁晨讓步。
“沒商量啊,不去。”
“好嘞,不去,吃飯。”丁晨繼續讓步。
菲菲突然說道:“你找個時間再約一下那個小狐狸,我想她了。”
“啊?”丁晨嚇道,女人的心思真奇怪,竟然還能想到一起去。
丁晨那忙著,他家裡的爸媽也不閒著。丁樹生與孫小鳳在晒玉米,丁樹生忙一會走到旁邊抽菸,他想了想別起旱菸,掏出菲菲送的紙菸點上。
孫小鳳:“咋又換這煙了?”
“試試。丁樹生,“你說丁晨的事咋弄啊?”
“該咋弄就咋弄。”孫小鳳也沒什麼主意。
丁樹生氣道:“光說沒用嘞,啥叫該咋弄就咋弄?我是問你現在咋弄。”
孫小鳳:“還是該咋弄就咋弄啊。”
丁樹生氣得站起來就走。
孫小鳳望著他背影:“這是動心了,想花錢了。”
第二天夜裡,孫小鳳在吃飯,丁樹生把碗一推,要出去。
孫小鳳嚷嚷道:“碗一推就走,你又上哪去?”
丁樹生停住:“出去轉轉不中,找人說說話不中?”
孫小鳳也氣道:“那勁都在頭上嘞,我咋又惹著你了,你給我生哪門的氣啊。”
丁樹生:“給你沒話說。”還是要走。
孫小鳳索性開啟天窗說亮話:“不就是丁晨嘞事嘛,你要是定下來咱就找人說說去,你急啥啊。”
丁樹生回來:“啥定下來?咋定?”
孫小鳳:“那個菲菲啊,你要是覺得行,咱就定下來,也省的人家說咱不懂事。
丁樹生坐下。”
“你是咋想嘞?”丁樹生重重吸了一口煙。
孫小鳳笑道:“我倒是覺得那小妮還行,也不是咱想嘞那樣不懂事,對丁晨也挺好嘞。”
丁樹生笑,從懷裡摸出紙菸抽上:“說說再說說。”
孫小鳳:“還有啥說嘞,我看著中,不說人家是城裡嘞小妮,就她那天非得給咱撥玉米我看著就中。”
丁樹生也不生氣了,菲菲笑道:“嗯嗯,是嘞是嘞,不說幹活咋樣,有那個心就中,人家是城裡娃沒幹過活。”
孫小鳳:“錦雲走嘞時候還說那小妮有心,啥都知道就是沒當面說。”
丁樹生:“是啊,那你說定下來?”
“定下來吧。”孫小鳳也欣喜道。
丁樹生一拍掌:“中。”
孫小鳳:“打定主意咱就得趕緊找人傳話過去,省得人家說咱。”
丁樹生:“中,聽你嘞。”又“啪嗒”“啪嗒”吸了兩口煙。
菲菲家裡,章月芳扶著餘鵬程進屋,怪他道:“說你也不聽,這下好了在家養著吧。”
“你說不去就不去了,這都幹一輩子了,猛然不去了心裡不踏實。”餘鵬程嘆了一口氣。
“這下踏實了,自己的身體都管不好,還想著給人家看病,我看你就趁這個機會不去算了。”章月芳瞥了她老公一眼。
“再說吧,你不也是天天心裡想著你那幫徒弟?”餘鵬程心裡就是割捨不下。
章月芳其實也一樣:“唉,都年輕,真怕她們弄不好。”
倆人沉默了一下,餘鵬程突然開口問道:“你說菲菲和丁晨他們怎麼辦?”
章月芳:“是啊,也沒聽他們說說怎麼打算的。”
“菲菲吧,從小沒操過心,這事啊,還得你給菲菲提提。”餘鵬程給章月芳提了一下醒。
“我怎麼提?這事應該他們門家說話,我們怎麼說。”章月芳沒好氣。
“話是這麼說,但事兒是兩家事啊。你啊,給菲菲說說,讓她問問丁晨是怎麼打算的。”餘鵬程倒還挺和氣。
“行吧,你說他們不急我們倒急了。”
餘鵬程勸道:“都是自家事,就不分這個了。”
……
小雅還在加班看資料,田總收拾東西準備走。
田總看著小雅還不走,便問道:“辦公室鑰匙你有嗎?”
小雅搖頭道:“還沒有。”
田總:“嗯?還沒給你?”
小雅:“嗯,沒有。”
田總罵道:“這幫傢伙,越來越不像話了。”罵完後拆了一把鑰匙給小雅。
“田總不用了,我現在也走吧,資料我拿回去看。”小雅說著就要起身。
田總嚴厲道:“工作就工作,回家就回家,在公司都完不成就不要回家了。”
小雅直起的身子又坐了下去:“哦,知道了。”
田總把鑰匙給她,湊上去看小雅手中的資料:“你這是看什麼呢?”
小雅:“我想盡快熟悉公司,所以找了些資料看看。”
“哦,這個啊,不用看了。”田總催促道,“走吧,以後有時間了再瞭解。”
小雅:“好。”
“晚上有事沒?”田總問道。
小雅搖頭:“沒有。”
“男朋友呢?”
“出差了。”
“哦,這樣吧,跟我一塊去吃飯,順便見見幾個朋友。”田總想了下便說道。
小雅邊收拾東西邊感謝田總。
田總笑道:“你也不問問都是誰?”
小雅低頭不語。
田總拉了小雅一下:“走吧。”
某個黑暗角落裡,謝雲遷穿著工作服拎著工具箱進,他把東西放牆腳,疲憊的躺在**。
同事甲進,脫工作服,換完鞋,問道:“還行吧。”
謝雲遷起身:“沒事,還行。”
同事甲:“這活累,不比坐辦公室。”
“習慣就好了,出來能學技術。”謝雲遷倒還挺有耐性。
同事甲:“嗯,彆著急,慢慢來。走吧,出去喝點。”
謝雲遷疲憊道:“你們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同事甲仍在慫恿:“走吧,休息什麼啊,喝點酒回來睡一覺,一身輕鬆。”
“真不想去了,明天,明天我請你們。”謝雲遷又翻了下身子。
“真不去啊?那我走了啊。”同事甲似乎還挺失望。
同事甲出去後,謝雲遷重新躺**,他拿出手機翻到小雅的電話看了看,又放下手機。一會手機響,他抓手機翻身起來,是丁晨:“喂。”
丁晨開著電腦,坐在桌前:“你小子在哪了?那麼長時間也沒個電話,是不是飛黃騰達了把我們給忘了。”
謝雲遷倒著苦水:“你還有臉說我,你是工作上進,美女陪著,身心滋潤幸福美滿,我呢?我可是在這受苦。”
丁晨打住他:“行了行了,給我打過來,你們報銷話費都不見你打個電話,好心給你打吧還聽你發牢騷。”
丁晨掛掉電話,一會謝雲遷打過來。
丁晨誇道:“哎,這就對了嘛,以後要經常跟組織彙報戀愛工作情況,有機會也給我們弄一個能報銷的號碼,我拿出去也有面子啊。哎,你幹嘛呢,吭哧吭哧的到底聽電話沒有啊?”
謝雲遷脫鞋,坐**:“哥們,我脫鞋呢,順便找個舒服姿勢躺下,本來聽你說話就生氣,我不能再虧待自己啊。說吧,最近怎麼樣?和菲菲有沒有實質性的發展?你不能太心軟啊,信不信我回去給你搶。”
丁晨笑道:“行,這一趟出去真長進了,順著就能把話題扯回來。哎,什麼時候回來?你這一走,鄭州就剩我們仨了,我整天連個喝酒的人都沒有。”
謝雲遷:“你們仨,徐磊呢?又出去了?我天,你說他……他是不是沒腦子啊,非要一條道走到黑?”
丁晨嘆道:“人各有志,反正我也不看好他,但你也勸不動啊,隨他去吧,在外邊實在不行了就回來了。哎,別忘了給我們帶點特產啊,走南闖北的別小家子氣。”
謝雲遷笑道:“真是沒見過你這樣的,臉皮厚得自己伸手要。等幾天吧,忙完這一段就該回去了,到時候再給你們打電話,好就這樣啊,再見。”
謝雲遷掛掉電話,想了想又翻到小雅的電話打過去,小雅掛掉,一會兒回了條簡訊:正在陪老闆和她的朋友吃飯,有事嗎?”
謝雲遷簡訊:沒事,就是我快回鄭州了,你想要什麼東西。”
謝雲遷看了看準備發,又想了想,把“東西”換成“禮物”發了過去。
好一會小雅發來簡訊:不用了吧。你回來咱們一塊吃飯。
謝雲遷簡訊:那我就看著帶了啊,到時候不準說我。
小雅簡訊:謝謝。又跟著發了一個笑臉的符號。
謝雲遷看著簡訊笑,仰面躺下自語:“哦,你也找到工作了,不錯不錯。”
丁晨在出租屋看著電腦螢幕發愣,翻開日記本寫起日記來:“千頭萬緒,何以解難。牛總待我不薄,有困境,我當赴先,言猶在耳卻無能為力,和晟、菲菲、歐陽,我該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菲菲晚上又去應酬,很晚才回到家裡,一開門,章月芳就從書房走了出來。
菲菲輕聲叫道:“媽。”
“嗯,怎麼才回來,吃飯了吧?”章月芳關心道。
菲菲把揹包仍沙發上,拿起桌子上的蘋果就吃:“吃過了,有點渴,我爸呢?”
“你爸睡了,他今天有點不舒服。”章月芳小聲說道。
菲菲也緊張道:“我爸怎麼了?感冒了?”
章月芳笑:“感冒是你們年輕人的病,我們都老了,要病就是老毛病了。”
“腰疼啊?”
章月芳點點頭。
菲菲起身:“我去看看。”
章月芳攔住:“別去了,剛睡,好多了。你坐那我給說點事。”
菲菲看著章月芳,忘了吃蘋果。
章月芳又笑道:“你別緊張,沒什麼大事。”
“我能不緊張嘛,你這麼莊重的給我說事情,我害怕。”菲菲貧著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