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還了三分之一-----正文_第二十三章 高原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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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三章 高原反應

“繆總,早就聽說你是青年才俊,今天一見果然屬實。不僅年少有為,還這麼帥。”常書記聲若洪鐘,這是一個大嗓門的領導。

“常書記您太客氣了,叫我可言就行了。”繆可言微微頷首,臉上的笑容恰到好處。

常書記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我就倚老賣老,叫你一聲可言吧。來來來,可言,我給你介紹介紹我們縣委的領導班子。”

說完,將身後一圈紅亭縣在家的班子成員和管招商引資的幹部紛紛向繆可言介紹。其中一大半,都是繆可言的老相識。

算起來,他跟這幫子人打交道五年了,可能比常書記更熟悉他們。

之後,繆可言在飯店裡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童心語。

童大小姐白衣白裙,長髮抿在腦後盤成髻,脖子上掛著一串瑪瑙,看似隨意,卻明顯是精心打扮過。

“學長,我們又見面了。”她款款走來,微微笑著,優雅地向繆可言伸出右手。

繆可言面無表情,輕握住她的手,輕搖一下馬上鬆開,客氣裡透著疏離。

“心語,你和可言也認識?”常書記驚喜道。

童心語歪著頭,大眼睛忽閃忽閃,挽住常書記,嬌聲道:“當然,這可是我學長,在學校裡我就久仰他大名了。姑父,學長來這邊發展,你可得多關照關照。”

常書記大笑:“一定一定,說來說去大家都是熟人。”

繆可言淡淡一笑,童心語朝他擠擠眼睛,轉身入席,她的位置正好安在繆可言旁邊。

酒過三巡,桌上人輪番向他敬酒,童心語時不時幫他解圍推酒,妙語連珠,不過繆可言卻是來者不拒一口就幹,喝得賓主盡歡。常書記還興致大發,唱起祝酒歌來。

這一通下來,繆可言感覺似乎有點喝過頭,藉口上衛生間,出去飯店外透口氣,順便也能躲幾杯酒。

夜風有些涼,他裹緊外套,倚在門邊,抬頭仰望漫天的繁星。

這裡海拔高,雲層也薄,加上人煙稀少光汙染也少,星星看起來比內地數量多很多,大顆大顆的綴在絲絨般的深藍天幕上,璀璨美麗之極,讓他看入了神。

“你喝那麼多,現在吹風很容易吐的。”突然,耳邊傳來童心語嬌美的聲音。

繆可言轉頭朝她笑笑,也不說話,繼續抬頭看天。

望著他線條分明的側臉,童心語心裡泛起一絲絲漣漪。秦伯母已經答應在明泰安排實習崗位給她,以後可以朝夕相處,她就不信融不掉繆可言這塊大冰塊。

她是雒都常務副市長童偉剛的獨生女,今年二十四歲,和繆可言確實一個學校,不過那是中學,繆可言高中畢業那年她小學畢業,之前說什麼久仰大名簡直胡扯,兩人是一年前在一場飯局上認識的。

童心語出身官宦世家,父親已官至副廳,母親則是一家國企的副總。她從小嬌生慣養錦衣玉食,模樣嬌俏,學業也過得去,本科畢業後回雒都繼續讀研,馬上就要畢業。

她身邊追求者無數,可自從一年前遇上繆可言,她就跟中了蠱一樣,千方百計找機會接近他,費盡心思製造各種小浪漫小曖昧。

繆可言當然知道她的心意,但是感情就是那麼玄妙的東西,明明對方貌美如花家世也好,小姐脾氣是有點,但也說不上刁蠻任性,各方面條件都堪稱良配,可他就是沒感覺。

然而他越是拒絕,越是刻意保持距離,童心語就越是緊追不捨。

“我準備了趕黃草,等一會兒給你解酒。這邊的酒度數高,學長可不要喝醉了。”童心語道,眼睛在黑夜裡越發明亮。

繆可言確實很出眾,可她的追求者裡也不乏條件堪輿匹敵的青年才俊。當初剛認識的時候,本以為自己只要表表態勾勾小手指,對方就會手到擒來,可不管她溫柔小意還是大方火辣,繆可言就是不接招,氣得她牙癢癢。大概繆可言的拒絕讓她很受挫,反而激起一股倔脾氣,非要得償所願。

兩人沉默了一陣,見繆可言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童心語拉緊身上的披肩,小巧玲瓏的身材在暗紅色披肩的包裹下分外美好。

“高原上確實好冷,早知道我就穿外套了。”她聲音微顫,大眼水盈盈地望向繆可言,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冷就多穿點,要不就趕快進去。”繆可言一點都沒有把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的意思。開玩笑,十度以下的溫度,誰裝紳士誰倒黴,再說這裡是高原,感冒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說完這句,他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又冷又提神,然後長腿一邁轉身就進了屋裡。

“繆可言,你這塊不解風情的木頭,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童心語氣得一跺腳,嘴脣都快被自己咬破,心裡恨得要命。本想賭氣在屋外多呆一陣,卻著實抗不過冷風,過了一小會兒已被凍得渾身冰涼,只好灰溜溜進屋去。

鄧小甲守在病床邊玩著手機,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頭上的輸液袋。**躺著個男孩,二十多歲的樣子,面色蒼白嘴脣發紫,正在打著點滴。

“小甲姐,你回去吧,我一個人能行。”男孩開口,聲音有氣無力。

“你安心休息會吧,別開口說話了,浪費氧氣。”鄧小甲頭也不抬,手指飛快划著螢幕,玩著天天愛消除。

之前她夢到的搶劫案安排在週一開庭,因為是被告人上訴案件,一審又判的死刑立即執行,按規定必須開庭審理。好死不死兩個被告是新康人,案發地也在新康,所以到新康中院來開庭。

這是離雒都最遠的中院,他們週六一大早就從雒都出發,晚上才到新康,一路坐車骨頭都快散架了。

然而週日早上她就被嚇一大跳,隨行的書記員小鄢高原反應嚴重,呼吸困難還發著低燒,都快起不來床了,鄧小甲趕緊陪著他到醫院治療。

幸好,小鄢不是高原肺水腫、腦水腫之類要命的病,只是之前有些感冒,上高原後症狀又加重,吸氧以後有些好轉。可他這樣的狀態,明天開庭恐怕自己得代替他記錄案件了。

小鄢沉默了會,實在感到無聊,又開口:“小甲姐,聽說你要去青寧,那邊不是和這裡差不多海拔嗎,好像景色也差不離,何必跑那麼遠那麼高海拔去?”

鄧小甲白他一眼:“你這個慫包,海拔才3500反應就這麼大。”

頓了頓,又說:“重點不是在哪裡玩,

而是和誰一起玩。姐姐我和我閨蜜數十年的感情,哪裡是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能懂的。”

小鄢才要說話,突然喉嚨發癢,緊接著一陣劇烈的咳嗽。

“快別說話了。”鄧小甲站起身來,拿起水杯,說:“我去給你倒點水,潤潤嗓子。你是怕一會兒上廁所不方便所以不敢多喝水吧?沒關係,我都跟隔壁房間護工大哥說好了,你要去廁所就讓他幫幫忙。”

“謝謝小甲姐。”小鄢感激地點點頭。鄧小甲對他們書記員一向都很照顧,從來不會對他們呼來喝去,他們工作中有疏漏的地方還會幫著彌補,有她在的案子心裡就有底。

鄧小甲走到樓梯口的開水房打好了水。開水房旁邊有扇窗戶,窗簾緊閉著,但從縫隙裡都能看到陽光很好。

她放下水杯,拉開簾子,發現窗外的天空藍得不像話,透過玻璃斜射進來的陽光明亮到刺眼。

鄧小甲推開玻璃,站在窗前,微眯雙眼,感受著帶點牛糞味道的微風,心情燦爛無比,簡直想振臂大喊:“宇宙,就讓我來改變!”。

想起病房內還等著水喝可憐巴巴的小鄢,她也沒敢逗留太久,端上水杯轉身回房。

一下從極亮的地方回到暗視野,她眼前一片模糊,有點看不清路。等看清楚樓梯口隱隱綽綽彷彿有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剎車,杯子裡的水一大半都潑在了來人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鄧小甲連忙掏出紙巾幫對方擦。

這裡的水雖然達不到沸點,可八十幾度潑在身上也夠嗆。幸好,這人穿著衝鋒衣,外面是防水的不會滲進去,只要擦乾淨表面的水漬就好。

“怎麼又是你!!!”驚訝的聲音響起,鄧小甲抬頭看向說話的人,咦,這娃娃臉戴眼鏡的小矮子好像有點眼熟。

再轉頭看被她潑了一身水的人,不看還好,這一看簡直嚇尿。

又是他。被她劃花車、抹髒衣服,哦,還要加一個定語,“被她潑一身水”的帥哥。

怎麼又是他?怎麼老是他?!

只是今天他好像有點狼狽,面色蒼白,眼圈發黑,頭髮軟軟塌下遮住額頭,脣上的胡茬也長了出來,再加上灰不溜秋的衝鋒衣,一副等待救援的驢友模樣。

感覺兩人離得太近,她往後退了一大步,尷尬地不知道手腳往哪裡放才好,好半天才回過神,舉起右手向他搖搖,對他說了聲:“嗨……”,乾笑了兩聲,然後就無話可說。

繆可言無語地看著眼前的人。他心裡其實也在狂吼:怎麼又是她!還有完沒完了?!

三天前,他帶著肖凌雲去紅亭縣處理基地擴建事宜,因為怕肖凌雲高反,很照顧他,應酬都不帶他去。

結果,肖凌雲倒是活蹦亂跳,反而是他大意了。

那晚上他喝多了酒,又吹了冷風,回酒店後覺得不舒服又洗了個澡,第二天就覺得頭暈腦脹胸口發悶,高原反應來勢洶洶。

開始他還能撐住,在紅亭縣視察完基地,簽完擴建的意向協議後,指甲蓋都有點發紫。這種狀況本應該馬上回雒都,卻因為有重要的事不得不趕往距離紅亭縣兩小時車程的新康,一到新康就直接來醫院治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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