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還了三分之一-----正文_第二百零五章 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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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零五章 反噬

和繆可言認識半年,真在一起短短的三個月,這速度可以說是閃婚了,鄧小甲卻一點都沒覺得快。

反反覆覆幾次夢境裡總是和他聯絡在一起,自己也因為他主動介入擾亂時空,那種和他緣分天定的感覺,像是彼此一出生就被牢牢綁在一起一般。

她脣角翹翹正要回答他的話,繆可言簡單的電話鈴聲在空蕩的大院裡響起,那聲音竟有幾分刺耳,讓她的眼皮不由自主地一跳。

她瞟了眼螢幕,似乎那是他家裡的電話。

繆可言接起電話,認真聽著,眉頭越皺越緊。片刻後他結束通話電話,語氣沉沉:“徐師今天下午沒接到可語,電話不通小何也不見蹤影,我媽接了一通不知道誰的電話,一個人開了車出門,現在都沒回家。”

頓了頓,他又說:“自從那次她撞到人後就一直沒開過車了,一定是有什麼很急的事。”

鄧小甲傻呆呆站了片刻,心頭湧起不祥的預感:“怎麼回事?”

繆可言眸色凝重:“目前不是太清楚,我爸已經報警,警察推測可能是綁架,讓我們趕快回家去。”

鄧小甲跟著他憂心忡忡上了車開向城東,一路上繆可言眉頭緊鎖,車速很快,好些限速四十的地段,他都是六七十碼開過,還闖了紅燈。

鄧小甲有點慌,手緊緊抓住座位上端的拉手努力穩住身體,卻也不敢開口打擾他。妹妹和母親突然都不知道去了哪裡,想必他心裡很焦急。

終於,在車高速掠過一個急彎的時候,她再受不了胃裡空空卻一陣陣翻江倒海的感覺,有氣無力乞求:“能慢點嗎?我可能快要吐出來了。”

聽到她說話,繆可言看看儀表盤的車速,這才驚覺自己實在開得有些快。

他連著輕踩剎車放慢車速,有些愧疚地向她道歉:“對不起,剛才太急了,沒考慮到你。”

看著他眉間深深的川字,她心口微疼,剛要說話安慰他,卻發現眼前一個巨大的黑影和他們的車呈九十度飛速移動過來。

她驚撥出聲:“小心!”

話音剛落,刺耳的剎車聲和輪胎抓地的巨大聲音響起,繆可言及時剎車減慢車速。可隨著“轟”的一聲巨響,那影子已經直直撞過來。

雖然只是一瞬間,碰撞的場景卻似慢鏡頭一般,讓她看得分外清楚。那似乎也是一輛黑色越野車,塊頭一點不比G65小,車頭方向衝著他們車的側面而來,最終與他們車的車頭斜斜地撞在了一起。

側面和前方而來巨大的慣性和衝擊力讓她五臟六腑都似在震盪,耳邊是金屬刮擦的刺耳聲音。

鄧小甲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身前膨脹起來的安全氣囊擋住了視線,騰起的身體被安全帶拉回座位,她想要驚撥出聲,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好容易從巨大的震盪裡回過神,還沒等她想清楚眼前的處境,伴隨著又一聲的巨響,車身再次受到撞擊,劇烈晃動著,甚至有一側輪胎騰空而起,險些側翻。

終於還是沒有翻過去,但隨著輪胎著地

,她頭頸狠狠晃動,再沒了氣囊的緩衝。

鄧小甲只覺得頭很昏很沉,視線漸漸模糊起來。她艱難地側過頭瞄了一眼身旁的人,他看起來安安靜靜沒有外傷,眼睛卻緊閉著一動也不動。

她再也堅持不住,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再也沒了知覺。

再次睜眼時,鄧小甲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鼻間縈繞著一絲血腥味,胸口煩悶想吐。

她乾嘔起來,卻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縛著動彈不得。眼前則是一片的黑暗,看不清任何的東西。

她這是被怎麼了?

記憶停在之前撞車的瞬間,一輛黑色的越野連撞他們兩次,似乎不像是意外,更像是有人故意製造車禍一般。

她只記得自己和繆可言彷彿都是昏過去了,現在,自己被綁在這裡,那繆可言又怎麼了?

鼻間這絲隱隱約約的血腥味,難道……她不敢再深想,開始喃喃自語:“不要亂想,可言不會有事……”

她正在安慰著自己,耳邊傳來一個清冷又熟悉的女聲:“你醒了?”

鄧小甲瞪大眼睛,在一片黑暗中,終於發現離她一兩米遠的地方有個影影綽綽的輪廓,倚在牆角姿勢有些怪異。

“阿姨?你怎麼……”鄧小甲快要驚撥出聲。

這綁匪看來膽子不小胃口也很是不小,把秦明明和她都綁了,這是要做一筆多大的生意?

還有,之前繆可言曾經說過,繆可語也不見了。

她還沒來得及想清楚,秦明明開口:“你剛才說,可言怎麼了?”

被她問起,鄧小甲也不由得擔心起來,說:“我也不知道,叔叔說你和可語都沒回家,我們急著趕過去,一個岔路口被一輛車撞上,然後,我就昏了過去。可言……他似乎也昏了。”

秦明明似嘆了口氣:“你能醒過來意識清醒,想來可言應該沒什麼。只是,我們這次不那麼好脫身了。”

鄧小甲被她說得有些毛骨悚然,連忙追問:“怎麼了?我們這是被綁架了?綁匪要多少錢?”

秦明明回答:“要是為了錢就好,至少還有一線生機,這次這個只怕是死局。”

這些話讓鄧小甲當場愣住,心裡的惶恐不安開始擴大,手腳發冷身體不住顫抖,小腹也有些隱隱作痛起來。

鄧小甲這才想起孩子的問題。那樣的撞擊,孩子沒問題吧?

細細感受著腹中是否有異樣,好一會兒她終於鬆了口氣。彷彿一切都好,只是實在有些餓了,胃都有些痛起來,口裡也直冒酸水。

秦明明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問:“鄧小甲,你是不是有什麼祕密?”

鄧小甲被她的這句話問得一頭霧水,開始搜腸刮肚想自己是不是做過什麼丟人的事會引秦明明不高興,秦明明又問:“你是不是有改變過去的能力?”

鄧小甲被驚得說不出話來,心裡掀起滔天巨浪。

秦明明繼續說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我腦子裡一些既成事實的回憶突然全部改變,好幾個

本來死去的人一夜之間活得好好的。我知道的,有李英李果的媽、童心語。還有一件事情很奇怪,可言突然成了一個案子的證人。”

她停下來喘了會氣,又說:“一開始,我以為是我終於精神分裂了產生幻覺,後來韓悅又突然死而復生。聯絡怪事出現的時間段,正好是從你跟可言認識以後開始,而且,這些事裡彷彿也都有你的影子。”

鄧小甲呆呆張開口,卻說不出一個字。手錶能改變過去,能讓她的記憶留下來。沒想到,還有一個人和她一樣,也不會被抹去記憶。

見鄧小甲不說話,秦明明也停了下來,黑暗逼仄的空間裡一片安靜。

好一會兒,秦明明開口問:“你可以告訴我,你回到過去都幹過什麼嗎?除了你把王正紅從曹家巷引到隔壁建設巷的事。”

鄧小甲終於意識到,原來那晚上的經歷都是真的。她依靠手錶回到夢境,兜兜轉轉找到了王正紅的三輪車,搭上她的三輪車,讓她開到離案發地點起碼兩公里以外的地方。

以手錶從不給她留退路的尿性,她當時自然是沒有錢付三輪錢的,在王正紅罵罵咧咧聲中急速逃跑,幸好一轉過彎自己就已經醒了才沒被攆上。

黑暗中,秦明明突然笑了起來,只是笑聲尖利悽切,讓人不寒而慄。

她笑完,又咬牙切齒說著:“王正紅該死,就算你想要救她免得我心病纏身,也是沒用的。”

鄧小甲問出心裡盤旋已久的問題:“難道,那根本就不是交通肇事,而是……”

“故意殺人”這個罪名似有千斤重一般,她始終吐不出口。

秦明明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逆天改命這件事,你可知道有什麼代價?現在,反噬來了。”

鄧小甲不明就裡,秦明明急匆匆說著:“你把你回到過去改變的事,都說給我聽。所有細節都不能漏,否則,我們怕是凶多吉少。”

鄧小甲雖然腦袋裡疑惑重重,可也知道事態嚴重。而且,秦明明雖然冷冰冰,卻給人一種關鍵時刻很能靠得住的感覺。

鄧小甲深吸口氣,從救了兩個被吸毒母親遺棄的孩子,到新康中院審過的搶劫司機的案件,到7。23拐賣案、常玉玲因家暴殺夫碎屍案,再到童心語和韓悅的案子,她一件件全部說了。

好容易說完,在一片黑暗中,她看不見秦明明的表情,也得不到她的迴應。

鄧小甲叫了好幾聲阿姨,秦明明終於出聲,喃喃自語:“原來是這樣。遺棄、拋屍、拐賣、家暴、**,還有投毒,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鄧小甲正想追問,眼前突然有了光。

一個魁梧的身影持著一盞燈走了進來。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突然有了光源,讓她眼睛一陣刺痛,忙別過臉去。

“怎麼?秦總你可想好了?是讓你女兒死,還是讓你兒媳婦死?”

有些沙啞的男聲傳入耳朵,鄧小甲虛著眼睛轉過頭去,努力看清了刺眼白光中男人那張臉,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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