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還了三分之一-----正文_第一百五十八章 背上再多背一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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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五十八章 背上再多背一個你

見他還是黑著臉,她上前兩步,拉住他的袖口,拼命擠出眼角的淚滴,聲音嬌嗲:“不要不理我了嘛,人家家知道錯了啦!”

噫!好惡薰!這聲音膩得她自己聽到耳裡都覺得肉麻。

中午醒來後,她才知道,原來被自己蝴蝶效應影響到的效果是這麼奇妙。

她腦袋中多出一段記憶,是那晚過去式鄧小甲的經歷。

當晚,在地下停車場氣呼呼等著鄧小甲上門算賬的童心語,看到繆可言的車子,當下頭腦發昏直接撞了上去,還好汽車是剛啟動加速不快,再加上繆可言的大裝甲車夠結實,反而是童心語的迷你鄉巴佬受損嚴重些。

之後,怒氣衝衝的鄧小甲,對上怒氣衝衝的童心語,一隻母老虎一隻大花豹,兩個人打起架來,繆可言都攔不住。

繆可言勸架的時候,童心語一爪子撓上了他的臉,長長一條指甲痕,從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左耳屏。

這下鄧小甲氣炸了,戰鬥力Max爆棚,一怒之下真的撓得童心語滿臉開花。

最後,三人竟然還進了派出所,原因是童心語被撓花臉一怒之下撥了110,兩個潑婦在派出所吵到不可開交。

從那晚上開始,繆可言就黑著臉不理她了。而過去式的鄧小甲,也糾結為什麼繆可言輕易放棄向童心語索賠,自己為他而戰,還被他責怪,也很生氣。

於是,兩人互相不理,已經冷戰幾天。

不過,童心語跟她打了架,被撓花了臉,大概躲在家裡不敢出門,所以並沒有發生出門喝酒被流浪漢**的事件。

案件結果終於發生了改變,她非常欣慰。

嗷,壞結果是,還有一件事情也發生了改變。

過去式鄧小甲和繆可言冷戰,週末也沒有因為童心語案件魂不守舍,不眠不休把南院長吩咐的報告寫完。

到了週一,南院長依舊召喚她上樓,不過起因是鄧小甲早上把完成的調研報告發給了南院。

南院在把她報告批得一無是處後,依舊給了她長長的書單和民商事會議紀要讓她學習,依舊因為忘記把裁判文書樣式給她而下樓來,依舊在辦公室裡批評了她的辦公桌和書櫃。

不過,因為童心語的事件並沒有發生,南院沒有說什麼要給她撐腰的話,反而是本已經出門去白院長辦公室,又因為囑咐鄧小甲之前寫的報告的問題折回來的時候,聽見了鄧小甲膽大包天的話。

“過去式鄧小甲”發洩一上午被南院磋磨的怒氣原話:“南院找白院商量事,感覺好像司禮監掌印找東廠廠公打撲克的感覺,好洋氣、好高階也。”

鄧小甲回憶起當時轉身看到南院面沉如水時候自己的心情,簡直不要太酸爽哦!

對了,還有白院長廠公的封號也不脛而走。

白院長專門跑她辦公室裡來了一趟,依舊笑嘻嘻的:“小甲啊,聽之君說,你叫我廠公,這封號可不對。廠公你該封給紀檢組郭組長,再怎麼算,我也是刑部尚書好嗎?”

他又摸著下巴,開始自娛自樂:“不過我要是廠公,你們這幫兔崽子不也都成小太監了,嘿嘿。”

時空錯亂的蝴蝶效應,自己坑自己的感覺,就是倍兒爽!

不過,印公雖然眼裡醞釀著風暴,但畢竟走的高冷學霸路線,沒有當場勃然大怒杖斃鄧小甲,讓她還有喘息的機會,反而是繆公子的問題亟待解決。

掐指頭算算,再有不到一週就到國慶長假,日子雖然沒定下來,不過跑不掉就是那七天裡的某天。

馬上要見家長了,過去式鄧小甲還在和繆老闆冷戰。

簡直了,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狼狽為奸,好好選討好未來公婆的見面禮嗎?居然還有心情冷戰,真是豬一樣的隊友。

於是,她一下班,就趕快送上門,毫無尊嚴毫無骨氣地道歉。

大概是看她態度端正,繆可言沉吟半天,終於開口,眼裡冰雪消融:“這些是做錯了,不過,重點不在這裡。”

鄧小甲抬頭,瞪著眼睛看向他,又恍然大悟:“哦,還有不該說你偏袒童心語。”

繆可言微眯著眼睛,好半晌,說道:“還是沒說中。”

鄧小甲一愣,下意識問道:“那重點是什麼?”

繆可言無奈嘆氣,一副恨鐵不成的樣子,敲了敲她的榆木腦袋,說道:“你為什麼瞞著我童心語騷擾你的事?一瞞就是一週?你

覺得我保護不了你?”

鄧小甲囧,呃,怎麼忘了還有這麼一茬。

之前,在童心語案件發生後,繆可言溫柔地不像話,沒有一句怪罪她的話,反而怕她有心理負擔,對她只有安慰和疼愛。

繆可言見她不出聲,大概以為她在心虛,又說:“還好她騷擾你在先,也是她先開車撞我們在先。而且,也好在這些年風氣好了很多。如果放在十幾年前,你撓花一個副市長女兒的臉,會不會被整被起訴,受到刑事處罰被開除公職,可不好說。”

鄧小甲瞪大眼睛,說道:“怎麼可能?我又不是拿硫酸潑她,指甲劃傷而已,夠不上輕微傷,哪裡夠得上刑事立案標準?再說,她又是騷擾我又是撞車的,我沒告她故意傷害很好了,和解對她是最好的結果。”

繆可言卻神色凝重:“你過得太順風順水,大概難以想象人心會險惡到什麼程度。我怕真有誰存心算計你,你會吃大虧。”

鄧小甲皺著眉,有些悶悶的回不過神。

繆可言見她一時間明白不過來,也就不再深說,眉目溫和下來:“總之,有什麼都要告訴我。工作上有困難要說,誰欺負你更要說。”

鄧小甲突然想起案件結果沒改變前,繆可言把她護在自己身後的背影,她心中一片柔軟,忍不住上前摟住他的腰,喃喃說道:

“我知道錯了,我現在明白了,談戀愛是需要和被需要,不是這樣想要自己逞強瞞著你,我會改的,你不要生氣了。”

繆可言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地說:“想不到不理你幾天,你自己倒是明白了這個道理。”

他頓了頓,又說:“錢迪跟我說,她不僅打電話到你辦公室,還威脅你要去信訪大廳鬧。一週的時間,她這樣欺負你,要是早知道,我哪裡會放棄索賠修車的費用。”

他聲音裡帶著懊惱和心疼,手掌自然而然放在鄧小甲頭頂,輕輕摩挲。

鄧小甲抬頭瞪大眼睛:“錢姐說的?你們又是什麼時候對上暗號的?”

繆可言微笑著直視她圓而晶亮的眼睛,說著:“你身邊有個錢迪盯著,我還算放心。她雖然時時刻刻嘲諷你,其實對你很好。過完國慶你到新部門,聽說你的分管領導也是她好友,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相信不會是難相處的人。”

鄧小甲笑著說:“當然,我們顧茗顧改革出了名的性格好。不過資本家,你是什麼時候打入人民法院內部的?感覺我腹背受敵啊,以後我做點什麼小動作,感覺你也瞭如指掌似的。”

繆可言臉色沉下來:“誰叫你最近沉迷工作什麼都不管不顧,下了班,明明直線距離只有幾十米卻要忍著不見面,只知道你忙卻不知道你到底忙什麼,我肯定不放心。”

又輕嘆口氣,接著說:“你每天工作那麼多,我要也不退讓,難道逼你天天熬夜加班?天知道我這個小老婆,每天等你翻牌子,過得多憋屈?”

鄧小甲嘴角一抽:“小老婆?”

這畫風不對,話風也不對啊?

他輕擰眉頭,說道:“南院長的報告白院長的指示,甚至錢迪的裁判文書校對,哪個沒排在我前面?

鄧小甲放開他,不好意思撓撓頭,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好了,不要算舊賬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第一次戀愛經驗不足,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卻不料又被繆老闆敲頭:“還想下次?你是還想找誰談戀愛?”

鄧小甲忙不迭擺手:“不是不是,你不要逮我這樣的漏洞。總之,從今天開始,我一定天天膩著你纏著你,你不嫌煩我就不走,這樣行嗎?”

繆可言笑開,撫了撫她的劉海,又刮刮她的鼻尖,說道:“你對這份工作熱情滿滿的,又剛換了新老大處於事業上升期,我暫且忍一陣子,看你做得怎樣,如果沒什麼出息,那說不得抓回來繼續圈養。”

他話鋒一轉,語氣又嚴肅起來:“這些年,我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我發覺,物質給人的自信,和實現個人價值的那種自信,完全不一樣。

一種如空中樓閣隨時可能坍塌,一種卻如野草一般,哪怕起點低,哪怕頭上頂著重重的巨石,也能找到空隙發出芽來,說不定,還能長成參天大樹直衝雲霄。

你有這樣難得的機會,我當然支援你努力一把。所以,如果因為童心語這麼一件破事,讓你丟掉前途,讓你之前的努力付諸流水,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聽到他這長長一番似推心置腹的話,她心中感動的情緒升騰起來,堵住喉嚨,湧上眼角。

能遇上這樣一個在她努力向前衝的時候默默在背後支援她,而當發生什麼事時又會把她護在身後的男人,真是太幸運了。

她吸了吸鼻子,忍住淚意,說道:“可是你那麼多工作,平時那麼累,我不想再給你找麻煩。”

忍了又忍,眼淚卻還是流下。

“傻瓜。”他颳了刮她微紅的鼻頭,指腹輕輕抹去她的淚水,說道:“我心甘情願的好嗎?反正我天生勞碌命,背上再多背一個你,算不得什麼。”

鄧小甲含淚點點頭,對上他盈滿笑意的眸子,又破涕為笑。

繆可言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說道:“以後還敢瞞著我和人吵架嗎?”

乖寶寶鄧小甲無比聽話:“不敢了,遇到有人欺負我第一時間回家找你當靠山。”

“嗯,這態度不錯。”他滿意地點點頭,又沉下臉,斜睨著她:“以前只說你野性難馴,那晚上以後,我可算知道了,原來你哪裡是貓,根本是隻母花豹,中間隔著一個我,你都能見縫插針把童心語撓成那樣!”

她噘著嘴:“誰讓她撓你來著,這麼帥的臉,她也下得去手。”

他臉上的傷痕還若隱若現,四天時間已經脫痂,不過還有條淡淡玫瑰色的痕跡,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消。

看繆可言還板著臉故作嚴肅,鄧小甲抓住他的手臂搖來搖去:“好了,你不用再板著臉忍住笑了,你自己照照鏡子,明明眼裡寫滿23333,嘴角還撇著一副沒頭腦不高興的樣子,搞不搞笑?”

結果又捱了繆可言重重一記爆慄:“我是不高興,你才是沒頭腦。”

她吐了吐舌頭,捂住頭,乖順地哦了一聲。

他揉了揉她的頭髮,神情終於軟了下來,手臂一展就把她緊緊攬住,臉埋在她的短髮間,深深吸了口氣。

鄧小甲被他勒得有點疼,卻又捨不得推開他。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他說:“等了你好多天來認錯,可你怎麼今天才來?”

鄧小甲語塞,難道說“之前那個鄧小甲今天都還不想來呢,一直死撐著等你上門道歉”?

於是瞎編了個理由:“我怕你還在生氣嘛,也拉不下臉來,今天太想你,實在忍不住才跑來的。”

繆可言輕笑出聲:“你平時能得跟顆豆似的,這次怎麼傻成這樣?我要是真生氣了,何必每天下了班還眼巴巴跑過來,不如直接回家去,家裡好菜好飯伺候著,比這邊冷鍋冷灶強多少倍?我每天故意開著客廳的燈亮到十二點,還每天都燉著湯等你,結果白白等了三天,湯也倒掉三鍋。”

鄧小甲這才注意到鼻邊若有若無食物的香氣,一剎那覺得肚子咕咕叫起來,再顧不得什麼浪漫,一把推開繆可言,眼睛晶晶亮:“燉的什麼?

說完,聳著鼻尖聞聞:“嗯,我聞出來了,番茄牛尾湯,對吧?”

繆可言看她饞成那樣,忍不住笑了,說道:“對的,你不但屬貓,還屬狗,鼻子這麼靈。”

鄧小甲口水滴答,快要跳起來:“哇,這滿滿的膠原蛋白味道和番茄的香味,我要去吃了,好棒,愛你麼麼噠!”

脫韁的野狗才躥出去,就被繆可言扳著肩膀拖了回來。

“親了才能吃。”他說,眼睛裡滿是溫柔和笑意。

鄧小甲皺眉,抗議道:“沒力氣親了,吃完再親。”

繆可言卻不放過她:“你吃後一嘴的油膩,你以為我喜歡和一頭牛接吻?”

鄧小甲氣鼓鼓:“講道理,我……”

還沒說完,她就被他堵住了脣,又被他緊緊箍在懷裡動彈不得,被強取豪奪好一會兒才放開。

看著她脣間的一片殷紅和染上紅暈的臉,繆可言滿意地點點頭,帶著幾分戲謔說:“好了,我吃夠了,你去吃吧。”

他駕輕就熟一言不合就開撩的模樣,把鄧小甲氣得瞬間出戲,僅有一點的嬌羞頓時消失無蹤。

她擼起袖子,左腳狠狠一跺,準確無誤踩在他的腳趾頭上,疼得繆可言當場跳起來。

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氣沖沖開口:“鄧小甲,你又發瘋!”

鄧小甲叉著腰陰惻惻笑:“讓你裝情聖,讓你裝老司機,讓你裝霸道總裁。不給姑奶奶我老實點,我就代表月亮懲罰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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