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還了三分之一-----正文_第一百三十三章 鐵樹開花、老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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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三十三章 鐵樹開花、老樹發芽

鄧小甲戀愛了,聽說對方還是個高富帥,想想都知道這訊息是誰放出去的。

親眼目睹繆老闆發威的錢迪,想近距離八卦幫她拖玫瑰花回辦公室卻沒有得逞的內勤妹紙,還有在門口暗中觀察看到鄧小甲爬上繆老闆豪車的法警隊葛格們,大概都功不可沒。

才幾天的時間,新聞就傳遍省法院上下,所有人看她都是一副終於在有生之年見識了鐵樹開花、老樹發芽的狀態,讓她非常抓狂。

中午吃了飯,午休時間在院裡散步時碰上了院長祕書兼黨組祕書大美女安雯。

安大美女拉著她,委婉地轉達了蘇院長的擔心,大意如下:你開竅了院黨組終於不操心了,不過呢談戀愛這種事不比學習記性好悟性好就行的,你這孩子太老實可別吃虧。

她一頭黑線,蘇院長您身為一位副省級幹部,很多國家大事等著您操心,幹嘛非要關注司法民工鄧小甲的感情生活?

還有,黨組又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們一打十二個國家棟梁,圍坐一圈討論的議題是:論單身狗鄧小甲的湮滅?

辦公室裡,她又跟錢迪抱怨:“我就那麼糟糕嗎?怎麼人人看我眼睛裡都是一副彗星撞火星的表情?”

錢迪一邊飛快地敲著判決書一邊補刀:“是啊,我二寶居然有希望找個富二代而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科學怪人當乾爹,我都經常掐我自己大腿看是不是在做夢呢。”

鄧小甲氣急敗壞:“拜託不要拿富二代這種臉譜化的稱謂給他扣頭上,他明明用功又努力。”

錢迪頭也不抬:“才幾天胳膊肘就朝外拐了?好,那就是‘眼瞎看上鄧小甲的富二代’,這樣就很有個性一點都不臉譜化了。如果你還嫌不夠個性,那就是‘眼不是一般地瞎喜歡養毒草可能被判非法種植毒品原植物罪’的富二代。”

鄧小甲恨不得一杯開水給她潑過去,想想錢迪肚子裡自己的乾兒子或是乾女兒,終於忍了又忍沒有出手。

這幾天晚上,繆可言都會在結束工作後來接她,一起吃飯、散步,臨近十一點的時候送她回家,送她進門,揉揉她的頭髮,囑咐她早點睡覺,呃,偶爾吃點她的豆腐,然後在十二點前離去。

沒有肖凌雲瞎摻和,繆老闆也一改以前的毒舌風格,重話都沒說過她一句,什麼都順著她,哪怕她發瘋脫線,他也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短短几天時間,兩人感情突飛猛進,鄧小甲一想起他,心裡的甜意彷彿就要滿溢位來,卻又有些發愁自己被寵壞了以後離不開他怎麼辦。

她託著腮發呆,繆老闆這樣會撩,自己現在已經有女漢紙朝小公舉軟化的趨勢,再這樣下去,怕是再也發不出槓鈴般的嚶嚶嚶了,人生少了好多樂趣。

錢迪突然停下打字,起身到書櫃裡拿出《最高人民法院關於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的解釋〉理解與適用》又坐下,翻開書手在書上一行行指著,嘴裡喃喃念道:“按法律規定,案件開庭必須通知被害人,可是如果受害人眾多,比如是非法集資案件,那怎麼送達法律文書?要是找不到,送達回執又怎麼辦?”

鄧小甲如夢初醒,歪著頭想了想,答道:“那就讓檢察院提供被害人的地址啊,他們審查起訴時候應該有登記的。他們要是給了哪怕工作量再大,我們都得一份份寄,要是他們不給我們也沒法查啊,我們又不是公安機關哪裡來的被害人資訊,也沒有渠道去查。”

錢迪若有所思點點

頭:“你說的有道理,這個鍋不得不甩。”

突然間又抬眸問道:“你談戀愛這事,家裡人知道嗎?你還不趕快跟她們說說,不願意帶給我們幫你把關,你家裡人總該見見吧。”

鄧小甲一怔,呃,錢法官你這話題轉得好生硬。不過,她好像確實還沒跟家裡人說呢,這是個大問題。

姐姐還在坐月子,媽媽二姨三姨天天忙進忙出,要不就在月子中心常駐,要不就操心小萱萱,要不就管起鄧小田暫時沒精力管的網店。

幾位表姐也短短停留看了孩子和產婦就走各忙各的,並沒有人關心家裡地位不高的鄧小甲的日常生活,也暫時沒人在意她的感情狀態。

她想起自己好像洩露過繆老闆還有個兒子的祕密,不禁有些頭大。

這好像又把自己給坑了,當初口口聲聲說堅決不當人後媽的,結果繆老闆小手指鉤鉤,她就毫無節操舉手投降,完全不知道什麼叫矜持。

看來,還是要找個機會跟家裡人說說,只是不知道她們是什麼樣的態度。

下午,她跟三姨說不回家吃飯,三姨根本問都不想問,大概心裡還在慶幸少個累贅。

下班後,她捧著何大大的新作看著,等著繆可言來接她。

結果到了六點,繆可言一個電話打來:“小甲,我有緊急事情要處理,再晚一點來接你,要不你先吃點東西吧。”

鄧小甲卻不肯去:“我也不餓,等著你。”

一本書都看了一大半,看看時間已到八點,手機螢幕才再次亮起。

鄧小甲接通,聽到裡面傳來熟悉溫潤的聲音,兩三下收拾好東西,關燈下樓。

繆可言將車停在門口,正準備拿出手機打電話讓她下樓來,法院門口的伸縮門卻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緩緩朝兩邊開啟。

他有些錯愕,省法院對外來車輛的管理挺嚴,沒有進門條的社會車輛是不允許進入的。

在他開車緩緩經過門口時,值班的法警朝他微笑:“這麼晚了,來接鄧小甲嗎?”

他一愣,對那位法警微微頷首致謝。

看來他家小野貓在省法院知名度挺高的,而他送玫瑰花的策略目前還是有幾分效果的。

把車停在辦公大樓前寬敞的壩子上,繆可言打了電話讓她下樓,又抬頭望向樓裡還亮著燈光的一扇扇窗,心裡想著不知道哪扇是她的。

六樓的一扇窗燈光暗了下去,不一會兒,空曠的大樓裡響起有些急促的腳步聲。一兩分鐘後,大樓的玻璃門邊出現了她的身影。

本來因為突如其來的公事還有些煩悶,結果看到她淺笑著跑跑跳跳而來,眉眼彎彎的,露出兩顆小虎牙和淺淺的酒窩,只覺煩惱頓時煙消雲散。

“你怎麼進來的?”她跳到他跟前,好奇問道,眼睛裡一片清澈。

“門口法警開恩放我進來的。”他笑了笑,撫了撫她耳邊翹起的一縷細發,突然一低頭,在她脣上輕輕一啄。

鄧小甲先是錯愕的表情,幾秒後反應過來捂住了嘴,一臉的不可置信:“你親上癮了?這裡是什麼地方你也敢耍流氓?”

這些天繆大老闆時常趁她不注意就偷襲,跟上癮似的,讓她防不勝防。

繆可言忍不住捏了捏她圓潤的鼻頭,笑道:“再不走我還要親。”

鄧小甲叉腰瞪著他:“閉嘴,你再這樣我可要報警了。”

夜風撩起她的短髮,露出她小巧的耳朵和

細白潤澤的頸項,眼睛瞪圓嘴巴撅著腮幫子鼓著,說不出的靈動可愛。

心心念唸的女孩就在眼前,繆可言只覺得心情暢快,一整天的疲憊也一掃而空。

她穿著一件麻質短袖襯衫,淡橙色很襯她的面板,款式有些寬鬆卻更顯得身材纖美,然而當他眼睛瞟到牛仔短褲下細白勻稱的一雙長腿時,微微有些不悅:“你們法院對法官著裝沒有要求?”

她一愣:“開庭要穿法袍,開會要穿制服,有時候還要打領帶,你不是見過嗎?怎麼了?”

繆可言又斜睨了她短得有些礙眼的短褲,終於沒忍住:“沒有領導說你短褲太短?”

鄧小甲低頭瞅了瞅自己,噗嗤一聲笑出聲:“我們庭長天天手裡過的可都是人命官司,哪有閒心關心我們穿什麼?放心,不會被罵的。”

繆可言看她一副完全沒領會問題所在還自作聰明的樣子,心情頓時沒那麼美好,悶聲說道:“秋天了,別穿短褲。”

說完,轉身拉開車門讓她上車。

卻聽鄧小甲大呼小叫:“今天三十五度,秋老虎欸……”

她一隻腳已經踏進車裡,突然後知後覺般折過頭好笑地看著他:“繆老闆,你難道是吃醋了?”

繆可言目光微凝,一直盯著她,鄧小甲似是有些心虛,眼神閃爍:“好好好,不穿就不穿。”

爬上副駕駛後,她又小聲嘟嘟囔囔:“管得真寬。”

繆可言有些氣悶,聲音依舊冷清:“都已經過了白露,漸漸一天比一天冷,要注意身體。”

這句話倒是說得鄧小甲臉上沒了不服氣,小嘴抿起,左臉上那顆小小的酒窩若隱若現。

他眉眼舒展開來,嘴角有淡淡的笑意,果然,保證貓科動物不炸毛的要訣就是要順著毛捋。

他輕推關上車門,從另一側上了車,一言不發開著車緩緩駛出法院。

車子都行駛出好一段距離,鄧小甲如夢初醒:“去吃什麼?”

他微笑著徵求她的意見:“本來訂好去吃海鮮湯鍋,現在稍微有點晚,不過老闆說東西一直備著我們去就是,看你要不要吃。”

小饞貓眼睛亮起,舔了舔嘴:“好啊。”

又蹙眉:“可是大晚上吃一堆蛋白質,不容易消化又消耗不掉,轉換成脂肪又堆在腰上。”

說完,愁眉苦臉捏捏自己的腰,深深地嘆了口氣。

繆可言看她一副糾結的樣子,抿著嘴輕笑:“你又不胖,怕什麼。”

鄧小甲嚷嚷:“你這個瘦子怎麼能明白胖子的苦?我易胖體質,稍不注意體重嗖嗖嗖就躥上去,最可惡的我家脂肪可會認路,一長就長腰,一瘦就瘦胸。”

繆可言脣角微彎,他家小野貓明明腰細腿長也不是太平公主,卻這麼強烈的反應,不由問道:“這麼有危機意識?”

鄧小甲撇了撇嘴:“什麼叫危機意識,是真真正正胖過,你看萱萱就知道我小時候是什麼樣子了。”

“哦?”他記起來了,彷彿她曾說過自己剛進入大學時候還是個小胖妞來著,有些好奇,又問:“那你是怎麼瘦下來的?”

鄧小甲卻不吭聲,半晌,她聲音有些悶悶的:“反正很痛苦就是了。”

車窗裡迅速倒退的路燈和城市的霓虹,在她臉上投下一閃而過的光影。

他有些看不清她眼裡的情緒,只是明顯感受到了她對這個話題有些迴避,於是識趣地不再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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