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穩,全身的骨骼都在疼,但是我還是強迫自己快些入睡不然我怕我會在清醒的每一時刻思念著鹿晗,那種感覺更讓我惶恐不安。
當睡意逐漸席上來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了撬鎖的聲音。
是我的幻覺嗎?
可能吧我如是想結果真的就睡著了。
不過我是被劇烈的搖晃給震醒的,我慢慢睜開眼睛發現我正被一群男人圍著,他們對著我不停地**,一個男人還在我身上亂動。
我驚奇地張大眼睛想要奮力推開他們卻好像怎麼都使不上勁,破敗細碎的音節從我口裡一點點漏出,我的身體就像著了火似的狂熱,那種熱就快把我整個人烤熟。
我的身體被他們每一個人來回玷汙,那一刻我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
我幾度昏厥卻又被他們強行弄醒,我的身體撕裂般的疼,嘴裡吐出的不是羞恥的呻吟就是咒罵。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好像看到天空已經泛白。
我的視線不知道怎麼卻好像愈發模糊,直到後來最後一個人從我身體裡出去我才終於昏厥。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是我穿著學校的制服躺在學校的草坪上,遠處是我最喜歡的女孩,她回頭衝我微笑,但是我不記得她的名字,就只是知道這個女孩是我最最喜歡的。天空很藍,白雲浮浮飄飄,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戀愛的味道。
那個時候的張藝興啊真乾淨真美好呢。
他有著這世界上最溫和的側臉。
……
我的夢是在一聲驚叫中被驚醒的,我想睜開眼睛但是卻發不出力。
就只是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啊!救命啊!這裡有個孩子快死了啊!哎呦我的天啊怎麼流了那麼多的血!快來人啊!”
她說的那個孩子是我嗎?
我的身體不允許我想這麼多,很快我的大腦又失去了意識。
——
“張藝興,你長大能娶我嗎?”
“張藝興,你老是這樣!都不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嗎!”
“張藝興,你快醒醒啊!再不醒我就走了啊!”
“張藝興,張藝興……”
或許上帝老人只是去上了個廁所而已,他不會不要張藝興的。
張藝興已經很可憐了不是嗎?
——為什麼,為什麼,我什麼都看不到?
我的眼睛……
廢掉了嗎?
“藝興啊你終於醒了……對不起對不起哥那天說話是有點重……你還好嗎?藝興藝興你別嚇我啊!你怎麼了藝興!”樸燦烈的聲音,焦急慌張。
“哥……”我的聲音乾澀得厲害,脣瓣也是好像要撕裂一樣。
樸燦烈聽到我的輕聲呼喚趕緊抱住我的頭低聲啜泣:“藝興是哥,我是樸燦烈。你還好嗎?”
“眼睛……”
“……”
“眼睛怎麼了怎麼了?藝興你怎麼不看著哥說話啊!藝興……”
“好像…看不見了……”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淡,但是我還是可以聽出來自己在發抖。
樸燦烈連忙放開我對我輕聲道:“藝興,你知道我伸了幾根手指嗎?”
“……”
我一點都看不到真的。除了微微的白亮能證明此刻是白天以外我什麼都看不到。
“兩根?”
“……我沒有伸手指。”
我還沒有說話樸燦烈就跑了出去,像一隻漫無目的的蒼蠅。
他喊,救救我們藝興,救救我們藝興吧。
樸燦烈我想拉住你勸慰你,但是請允許我暫時的難受,因為我真的毫無力氣。
樸燦烈,明明答應過不再讓你為我著急的,我還是失約了。
後來就感覺自己好像被搬出了這家病房,來到了一個很寂靜的沒有其他人的病房,醫生圍著我,我覺得有些難受向樸燦烈發出求救:“燦烈哥……我想吐……”
後來樸燦烈就扶著我趴在床邊,我一口氣吐出了乾嘔物,期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我好像感覺到樸燦烈猛地一怔繼而有些低沉的抽泣聲。
我以為他是因為我的眼睛還在傷心,吐完之後也沒有精力再勸他,就老老實實躺到病**然後又睡了過去。
這一次我夢裡沒有夢到任何東西,就跟睜開眼睛看到的世界一樣。
空白地讓我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