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笑岔氣啦,離大會長。”止幻靈咬牙切齒的說。離夜抬頭,滿臉通紅憋笑道:“你放心,我還沒蠢到笑岔氣這個地步。”雙拳緊握,真是個欠打的蠢貨。
“好了,夜,別笑了。”離越笑道。看過去,止幻靈不爽的挑眉:“你不也在笑嗎。”“額”離越語塞,別過頭。還是自己做自己的吧,免不得又被說的接不上話。上課了,離夜收笑,維持自己會長的偉大形象。
“做作。”止幻靈不屑地說。斜眼看去,離夜白了她一眼投入學習了。嘆了口氣,止幻靈看向窗外。從書包裡拿出在醫院撿到的鏈子,仔細觀察著它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看著那個‘憐’字,止幻靈皺眉。李亞雲怎麼年輕就當上了警長這個位子,李憐兒又跟他有什麼關係呢。離夜告訴她的是個謎語,這條鏈子又是個謎語,她,亂了。
“唉,好亂啊。”止幻靈煩躁的說。抓了抓頭,止幻靈陷入沉思。她把離夜告訴她的和這條鏈子聯絡在一起,一張張畫面閃過腦海。皺眉,止幻靈理清了一點點頭緒,可是另一個想法卻讓她疑惑了。
杜雨桐認真的在聽課,一旁的止幻靈動作有點大,看過去嚇了她一跳。止幻靈一臉煩躁,眉頭緊皺。沒有了平時天真可愛的樣子,跟她認識的止幻靈似乎不是同一個人。“幻靈。”杜雨桐試著叫了一聲。“幹嘛?”止幻靈語氣暴躁的說。杜雨桐愣在那,久久沒有回神。
止幻靈見是杜雨桐在叫自己,一臉抱歉。“對不起哈。”止幻靈碰了碰她:“我不是故意吼你的。”杜雨桐回神,不可思議的看著她說:“幻靈,你被止聶那混蛋教壞了。”“額”止幻靈無語了,自家哥哥是自己一手教壞的吧,怎麼成他把自己教壞了呢,有待思考啊。
“怎麼可能。”止幻靈鄙夷地說:“是我把他教壞了還差不多。”要不是現在是上課,杜雨桐一定會撲上去發揮自己偉大的仁愛法制來安慰止幻靈。
“啊~~~”一聲尖叫拉回她們的思想。全班同學也被那聲尖叫吸引的看向窗外,一位值日老師癱坐在地上手指顫抖的指著自己的前面。杜雨桐跳窗出去,來到值日老師旁邊。一個面目全非沒有氣息的男生躺在那,胸口一個血色的骷髏印記。
“又死了一個。”“是啊是啊,這是第二個了。”“這所學校以前就死過很多人呢,現在又死了兩個。”“我們不會是第三個吧。”全校的同學都在討論這個問題。警察來了,李亞雲走在最前面,滿臉嚴肅的表情。
“哼,倒是裝的挺像一回事。”止幻靈不屑的說。“怎麼了?”離夜問。“沒。”止幻靈搖頭,看著李亞雲往這邊走來。“又死了一個是嗎?”李亞雲問。“是啊。”逸風無奈的說。止幻靈挑眉,還真是對好搭檔啊,演戲演得怎麼好,不當演員還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