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後,他才喘著粗氣將我放開,輕輕的擁著我,用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嘴角微動說道:“這些天,我很想你。”
他的聲音就像最美妙的樂章,猶如最動聽的音符傳進我的耳朵,我眼眶熱了熱,動情的哽咽道:“秦修諾,這些天我也很想你。”
他低低的笑了起來,耀眼奪目的臉上滿是柔情,他突然開口問我:“你剛剛說的話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你不在我的身邊,我心裡空落落的。”我揚眉笑道。
“我問的是你說你選我是因為我廚藝好的事。”他哼哼一聲,抿脣看著我,濃情蜜意的眼眸裡像是燃燒著一團火。
而那火裡卻有著一簇淡淡的幽光?
我聞言愣了一下,半晌才反應過來秦修諾說的是什麼,我立馬就笑了起來,前俯後仰的無奈道:“修諾,你是不是傻,我是跟你在一起之後才知道你會廚藝的好不好?”
說著,我抿緊脣瓣,在秦修諾越發暗沉的眸光下強壓著笑意,蹙眉一本正經的輕咳兩聲義正言辭的說:“我愛你不僅僅是因為你會廚藝啊!最主要的還是你長得帥。”
我的話才出口,秦修諾瞬間不高興了,眼眸一沉,快速的直起身子,聲音冷了冷:“那我是不是要感謝我有一副好皮囊?”
呃……這個我能說是嗎?
講真,如果第一眼不是看他長得帥我還真看不上他,但是這個時候我明知道他生氣了,這話是怎麼也不敢說的。
我眨了眨眼睛,咬咬嘴脣,認真搖頭道:“修諾,我看重的主要還是你的氣質和內在美,容顏總會老去不是?你放心,就算將來你老了我也一定會愛你如此。”
我說著無比認真的看著秦修諾,為了顯得更加真誠一些,我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的瞪圓了。
就在我眼睛開始酸澀,眼眶有些乾的時候,秦修諾終於開口了:“假話都不會說,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說著,他站起身子走到一邊去把他來的時候帶來的那些資料遞給我,然後說道:“你現在開始複習,有不懂的地方趕緊問我,免得期末考試又瞎著急。”
我聞言
立馬討好的接過他手中的資料,翻開一看,上面竟然是化了重點的,甚至……有標註,而且字跡是再熟悉不過的。
我感動的仰頭,激動的問秦修諾:“修諾,這些資料你都看過做標註了嗎?”
“嗯,不然你這麼笨怎麼看得懂?”他垂眸看著我一臉激動的樣子,眼裡柔光滿滿。
“修諾,你真好。”我伸手拉過他,輕輕的將自己的頭窩進他的懷裡,他也伸出手輕輕的抱著我,耳邊就是他跳動的胸膛,他“砰砰砰”的心跳聲溫暖著我的心臟。
溫熱的胸膛就是世間最美最安全的避風港。
在秦修諾的監督下,我看了一本資料的三分之一,收穫頗多,秦修諾也很細心的給我講解著我每一個模糊的知識點,收穫頗多。
看得差不多了,秦修諾就讓我喝些水休息一下,免得眼睛受不住。
我見秦修諾的心情挺好,不經意的說道:“修諾,明天你來的時候把我的電腦帶來吧!我一個人的時候還蠻無聊的。”
我咂咂嘴,想著我這麼久不上游戲了,也不知道莫雅靈(不服殺我啊)還有沒有在遊戲裡黑我。
“一會兒我讓吳媽帶來。”秦修諾點點頭說著,我瞬間不淡定了,疑惑道:“你真的給我?”
“你想要的什麼時候我沒給你。”他眉頭微微一揚,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眼神曖昧非常,一種名叫荷爾蒙的氣息滿室飛揚。
我……瞬間熱了臉頰,難道是我想多了嗎?為什麼我總覺得他那句話暗有所指呢?
沒過多久,秦修諾接了個電話,他的神情瞬間冷了下來,微微蹙著眉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走到我的身邊,垂眸看著我輕嘆一聲,說:“我有事,我讓吳媽來陪你好不好?”
秦修諾說著抬手揉了揉我的頭髮,我笑著點頭,餘光掃到他空空如也的手指,大腦裡瞬間浮現剛剛孟霄把玩戒指的模樣。
咬咬嘴脣,似乎,秦修諾的手指太空了呢。
雖然手指白皙修長,指甲也剪得乾乾淨淨,但是還是太空了,我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指,也覺得太空了。
我癟癟嘴抬頭,秦修諾目光
灼灼地看著我,輕笑一聲說:“身體不舒服記得叫醫生,有什麼事就讓門外的保鏢去做知道嗎?”
我聞言心情略微低落的點點頭,輕聲滿帶期盼的看著秦修諾問道:“修諾,你什麼時候回來看我啊?”
“我還沒走呢!我儘量每天都來看你好不好?”他說著輕嘆一聲,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好。”我乖乖的點頭,揚著頭嘻嘻一笑:“秦修諾,我發現你還沒走我就開始想你了,怎麼辦?”
“傻瓜,好好休息,記得看書,我不在的時候不要總盯著電腦,對眼睛不好。”秦修諾嘮嘮叨叨的囑咐了我一番,才轉身快速的大步離開。
我看著他消失在房門口的背影,心裡像是缺了一塊一樣,真的渾身不自在。
我說的他還沒走就開始想他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無奈的抬頭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百無聊奈。
這些天我連手機都沒怎麼碰,也不知道外面怎麼樣了,這麼一想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驀然想起譚氏繼承權的事,我手指哆嗦的趕緊將手機摸出來就給譚錦幕打電話。
真是豬腦子,不愧秦修諾這麼說我。
這麼重要的事我怎麼能忘了呢?現在也不知道譚錦幕怎麼樣了。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才被接起,我剛想開口,那邊的人就先開口了。
“您好,鬱小姐,現在譚總去開會了,我是他的祕書林飄苒,您有什麼需要我替您轉告的嗎?”她的聲音輕柔含笑,但是卻也透著機械標準的味道。
我眼眸閃了閃,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我現在打的這個號碼不是譚錦幕的私人號碼嗎?為什麼會是他的祕書接電話?
我眼眸閃了閃,咬咬牙客氣道:“不必了,我稍後再給他打,謝謝。”
“不客氣的鬱小姐,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那邊的聲音依舊輕笑著,很是客氣有禮。
我聞言掛了電話,蹙起了眉頭,我是瞭解譚錦幕的,如果不是關係接近的人他是不會隨便讓自己的比較隱私的東西落到別人手裡的。
難道他的那個祕書是他的女人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