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光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兩眼看著她,王鳳嬋漲紅著臉說:“我是怕你出去,被我爸抓住。”
“我也很怕,真的,一提你爸,我雙腿都發軟。”林志光才不相信她能阻止自己不去房間,我硬要闖,你王鳳嬋根本阻止不了。他說,“睡沙發是不是?沒問題。”
王鳳嬋說:“我沙發比你的床還舒服。”
“當然,當然。”
“不準進我房間啊!”
說著,她回房間開燈,想了想,又回到客廳把燈關了。
林志光問:“不會是現在就叫我睡吧?”
“你才不管你什麼時候睡呢!但我要關燈,不然,我媽又會說我浪費電。”
“你不會是現在就回房間不理我吧?”
“跟你說了那麼久,我還沒洗澡呢!”
林志光使勁咽口水,盼著她快點洗澡。
浴室門在房間裡,王鳳嬋開門進去,回頭看一眼客廳,心裡很清楚,他才不會安份地呆在那裡,想自己進了浴室,他肯定會溜進來,所以,並沒把門關嚴實。這麼做的時候,她的心撲撲跳,問自己,他要是衝進來怎麼辦?喊是不能喊的,又沒他的勁大,你就那麼讓他把你解決了?
她又對自己說,你不是已經決定了嗎?今晚就把自己給他嗎?今晚,他算是老實了,沒有硬往下面摸,或許,或許是在你家裡,他不敢像在小樹林裡那麼放肆。
如果,他就那麼傻傻地呆在客廳呢?
不要以為,他不會那麼傻,那次喝醉了,他不就很傻嗎?
此一時,彼一時,上次,你們應該還不熟悉。
在小樹林,他有聽你的嗎?如果,他不是那麼傻,早把你那個了。王鳳嬋問過自己很多次,你也想讓他那個的,如果不是還會配合他,還會告訴他那個大蒜頭已經頂中你的花園口了?
他就是傻,也不知今晚是不是又會失敗?
林志光聽到了水聲,還看見浴室的門咧開一條縫。他心慌慌地問自己,王鳳嬋是不是做好了準備?上次沒有把她那個,她知道總有一天會那個的,所以不想再拖下去了。
多享受一天有什麼不好?
林志光屏著呼吸,默默回想鷹勾鼻教他的招兒。
淡定,首先要淡定。
說說容易,對於久經殺場的人來說,當然可以做到淡定,但他林志光初上戰場的,淡定得了嗎?這會兒,心都要跳出來了。
摸到門邊,他貼著門縫往裡看,卻什麼都看不見。
門是兩扇門,只是小開了一條縫,看到的範圍很有限,林志光輕輕推了一下,門縫大了一些,也沒有發出聲響,再推了推,卻見她在鏡子裡晃。
鏡子被水蒸汽弄得模糊不清,只有一條白白的影子。
再推了推門,卻發出了響聲,嚇得林志光差點暈過去。
王鳳嬋也聽見了門響,心裡想,你個林志光還是那麼傻,還用那麼偷偷摸摸嗎?你直接推門進來,我又能把你怎麼樣?我沒關門,只是讓你偷看嗎?
“你在門外是不是?”
林志光真是世上最傻最傻的大傻瓜,竟然在門外說:“沒有,我沒有。”
說完,才知道自己把自己給出賣了,聲音從哪裡發出來,王鳳嬋會聽不見嗎?
“你再看,我把你的眼球挖出來。”
“我沒看見,我在這裡看不見。”
王鳳嬋真有點哭笑不得,你不是很大膽嗎?不讓你摸,你不是硬要摸嗎?這會兒,開著讓你進來,你卻一本正經了。她總得要表現得矜持一點吧?不能直接叫他進來吧?
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是流氓行為!
其實,你也不在乎了,你本來就是流氓!
流氓是要判刑的,只要你敢進來,我就喊抓流氓!
林志光在外面說:“你別喊,別驚動你爸,我不進,我保證不進。”
王鳳嬋問:“你有沒喜歡我?”
“有,怎麼沒有。”
“我要你說喜歡,不是說有或許沒有。”
“喜歡,我喜歡你。”
“喜歡我應該怎麼樣?”
“應該尊重你。”
“你尊重過我嗎?”
“尊重,我怎麼不尊重你?現在,現在我就非常非常尊重你。”
“剛才怎麼不尊重?那天在小樹林怎麼不尊重?”
林志光啞然。
王鳳嬋氣得在心裡罵,這個大傻瓜,這都不明白人家的意思,你不尊重我,我也沒怎麼你吧?我還叫你到家裡來吧?這不說明,我非常非常希望你不要尊重我嗎?
“你在外面幹什麼?”
“跟你說話啊!”
“只是想跟我說話嗎?”
“開始,開始,我是想偷看的,我承認,但是,我沒有看見,我只看見那面鏡子,鏡子很模糊,並沒看清楚。現在,我沒有,我是靠對著門的。”林志光背靠牆,高仰著頭,只要頭那麼低一低,鼻血就會流出來。
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摸她吃她,鼻血不流,看不見,觸控不到,鼻血反而往下流了。
王鳳嬋問:“可以幫我拿衣服進來嗎?”
“不要吧?我會看見你的。”
“你不能閉上眼睛嗎?”
“我怕閉不住。”
“你故意的吧?”
“什麼故意?”
“故意假裝不想進來。”
“我不是故意,不是假裝,我很想很想進去,你要我幫你拿衣服,等於慫恿我,我的立場很不堅定的。”
“咣”一聲,門開了,王鳳嬋出現在門口,身上裹著一塊大浴巾。
“你在幹什麼?”感覺他的樣子怪怪的,突然看見了血,她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我流鼻血了。”
王鳳嬋又憐又愛,說:“你傻啊!你笨啊!活該你,你這是自作自受。”
“你關上門,不引誘我,我就不會這樣了。”
“還不躺到**去?”王鳳嬋扶著他,移到床邊,慢慢坐下,把枕頭墊高,才叫他躺下去。轉身想去拿紙巾,不想林志光拉了她一把,沒拉住,卻把身上的浴巾扯了下來。
“你好壞!”
“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我真的流鼻血了。”
“流鼻血就可以扯人家的浴巾啊?”
林志光說:“轉過來,讓我看看你。”
“還沒看嗎?”
“我還要看你前面。”
王鳳嬋又變得矜持了,說:“不行的。”
“我喜歡你。”
“我不喜歡你。”
“你不喜歡,我也喜歡你。”
林志光坐起來了,抱住她的腰,頭一低,咬了一口她厚實的屁屁。王鳳嬋不敢叫,只是屁屁一繃緊,說:“是屬狗的啊!”
“我就是狗,看見你就想咬。我還咬,我還咬。”
林志光不停地咬她繃緊的屁屁,王鳳嬋假裝小聲叫:“救命啊!狗咬人了。”
“我沒用勁,我只是輕輕的。”
“輕輕的也痛!”王鳳嬋回頭看,見他的鼻血把屁屁染紅了,忙說:“你躺著,你別動,你還流血呢!”
她身子轉了過來,輕輕推他頭枕回枕頭上。
“看吧!看吧,都讓你看!”她見林志光雙眼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也不躲避了,“看夠沒有?”
她想撿起地上的浴巾,林志光卻拉住不給她。
“看不夠,永遠也看不夠。”
他伸手示意她坐在床沿邊,臉貼著她的腰。
“你不要亂動。”她用浴巾幫他擦臉上的血,問,“怎麼會流鼻血呢?”
“被你刺激的。”
“我有刺激你嗎?你先流的。”
“你洗澡的時候不刺激啊?”
“你不是沒看見嗎?”
“沒看見才刺激。”
“現在不刺激了是不是?”她伸手撫摸他脹起來的大帳蓬,說,“我也要咬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