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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娘-----第七十六章 爭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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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爭權

翠玉是家生子,府裡的訊息打聽起來極為容易,但府外的事情就難了,不像綠柳在外院呆了這幾年,什麼人都認識一些。

但這事兒翠玉倒還知道幾分,她嘆了口氣,卻是一副勸誡的神情,“徐二公子再不好,卻也是侯府出身,小姐嫁過去就是正妻,管它什麼通房妾室的,您是明媒正娶過去的,只要生下兒子,誰也不敢動您。要知道那徐家雖是侯府之家,卻人丁不旺……”

徐侯爺是徐老夫人唯一的嫡子,自開國到現在,京中的侯府眾多,徐承宗在京中名聲不顯,只是為人不拘言笑,雖也不曾得罪人,卻也沒有多少知交,只是這一點,倒是合了皇上的眼緣,雖沒有實權,卻常招去上書房說話。

但徐家的大夫人倒比徐承宗要有名的多。

坊間傳言,徐大夫人桂氏出身西北桂家,是桂大將軍的女兒,自小脾氣就壞,又得桂將軍的寵愛,性子便有些跋扈。但桂夫人卻是江南杜家的女兒,自小將桂氏按江南的規矩來養,不止纏了小腳,還教了女紅詩書。因而這個桂氏,雖有西北女兒的脾氣,規矩卻都是按江南的規矩。

當年桂夫人跟隨桂大將軍進京,因著同出江南杜家,桂夫人便帶了芳齡之年的桂氏去徐家作客,桂氏一副江南閨秀的樣子,讓徐老夫人有些動心,便叫了兒子過來見禮,徐承宗便一眼看中了這個妹妹。

徐承宗雖不苟言笑,但也沒有失了禮數,更是從小習武,桂夫人也很滿意,即是親上加親,便立時定下了親事,待到過了門,徐老夫人才驚覺這個媳婦的脾氣一點也不像江南女子。

最讓徐老夫人生氣的是,桂氏善妒,從過了門便將徐承宗的通房都打發了,之後三年一無所出。

此時正遇到北戎進犯,皇上有意讓徐承宗去西北歷練,徐承宗只有一個庶弟,同樣在西北。

徐老夫人這才急了,將身邊的一個丫鬟賞了徐承宗,桂氏也跟著急了,若是徐承宗這一去不回,徐家便要無後,連忙也將陪嫁丫鬟提了一個上來。

偏這兩個丫鬟爭氣,一提上來便前後有了身子。

最終卻只有桂氏的丫鬟生下了庶長子徐階,而老夫人身邊的那個丫鬟卻在七個月時滑了一跤,那時徐階還未滿月。

二年後,北戎的首領戰死,新王向大順俯首稱臣,又送了質子來朝,這場歷時三年的戰爭終於結束。

徐承宗也凱旋歸來,朝廷一番封賞之後,與桂氏重聚,這才有了徐陵和嫡子徐隃。

徐陵就是老夫人身邊的丫鬟所生,只是生下徐陵之後不久便沒了,又因著徐階記到了桂氏的名下,所以徐陵是唯一的庶子。

可就是這個唯一的庶子,卻是徐府中最不成器的公子。

徐大公子徐階老實沉穩,從小習武,卻是個不惹事的,做事極有分寸。

徐三公子徐隃身子不好,便走了讀書的路子,雖也習武,卻不過是強身健體,從小被桂氏寵愛,倒是養成了一副嬌縱的性子,但卻還算規矩,從不進花樓賭坊,品行端正。

只有徐陵,頂著個禁衛軍小統領的頭銜,卻整日裡眠花宿柳,喝酒賭錢,任誰提起,都只有搖頭的份。

“不過這不要緊,徐二公子早晚要立府單過的,只要小姐生下了小少爺,再管好府內的事務,誰也不敢動您!”翠玉顯然對槿娘很有信心,她苦口婆心的勸著。

槿娘點點頭,這不過都是坊間傳言,徐家是什麼樣兒,誰又能知道?就像這白府,坊間還傳言白正圃曾經給梅氏寫過休書呢,梅氏生了一子兩女,又將白府打理的順順當當的,休書?她才不信呢!

至於徐陵,只要他不來煩自己,愛做什麼做什麼去,最好是天天都不要回來,她才樂得清靜!

無論如何,她逃跑的事兒是暫時失敗了,恐怕一段時間之內,梅氏不會讓自己隨意出門,弄不好下一回逃跑得到嫁去徐家的那天了。

這樣也好,不知為何,這一次失敗,槿娘竟是有了一種鬆口氣的感覺,對於外面的世界,她是嚮往的,也是恐懼的。

一聲驚雷,將槿孃的思緒拉開,二人向窗外望去,閃電在空中劃過,下起了瓢潑大雨。

春暉堂裡,眾人也都被這雷聲嚇了一跳,二太太縮了縮腦袋,卻是笑道,“恐怕小三小四又要哭個不停了,我得看看去!”

白老夫人依然半眯著眼睛,“你且去吧!”

春桃讓小丫鬟撐了油紙傘,二太太便帶著丫鬟婆子沿著抄手遊廊往西跨院而去,出門的時候她瞥了春桃一眼,春桃卻是低頭垂手,沒有半點異樣,只是親手將一把油紙傘交到了梅香的手裡。

廳裡一片沉寂,只有鶴耳四足香爐裡的青煙慢慢向上飄去。

半晌,白老夫人方開口,“幾個丫頭的婚事迫在眉睫,讓老2媳婦過來幫襯一把,你也能輕鬆許多。”

梅氏沉聲道,“母親說的是!”卻只愣愣坐在那裡,頭也不低一分。

她早就想到,趁著她去護國寺的空,二太太齊氏自然不可能安安份份,但她依然很意外,藉著這個空子,老太太竟然把採買、庫房的事都交給了齊氏。

雖說外面的鋪子和莊子的帳還在自己手中,但這府中的大權卻是旁落了。

白老夫人抬頭看了一眼雕花矮桌上花斛裡粉白的梨花枝,笑容漸斂,“護國寺的事兒我也就不多提了,九丫頭該打,但你也有責任!若是老大知道了,又要生事端!”

這事兒白正圃還不知道,梅氏一愣,抬頭望去,只看到老太太半合的眼睛。

梅氏暗自嘆了口氣,三娘提醒過自己,凡事要看得遠些,九丫頭的聰慧不在面上。

她極不情願的站起身來,低頭垂手,“母親說的是,媳婦受教了!”

白老夫人滿意的點頭,又是一聲驚雷,雨越發大了,梅氏嚇的一哆嗦,白老夫人卻是端坐在太師椅上,穩若泰山。

白正圃進二門的時候這大雨依然沒有漸小的意思,雖有書童丫鬟支了傘,到底還是淋了不少雨在身上,連春暉堂都沒有去,就回了正房換衣裳。

梅氏一面服侍著白正圃換下朝服,一面無意的道,“徐家二公子也太不著調了些,在護國寺見著了九丫頭也不知避諱。如今這外面都傳遍了,說他急不可耐的跑來瞧媳婦,還出言調戲,被我們九娘訓斥了一頓,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像是有人親見過一般。”

雖然老太太說不用,但說不得哪一日就搬出來害自己,梅氏早一點將此事在白正圃這裡報備,免得再出事端。

白正圃也沒有當回事情,換了家常穿的中衣,又接過梅氏遞來的熱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水痕,這才抬起眼來看梅氏,“再不著調,婚事已經定下了,你抽空跟她交待交待,不要以為嫁過去就跟白家沒有關係了,白家越好,她在夫家才能站住腳!”

梅氏恭謹的點頭,“相爺說的是,我會囑咐她,只是,您看您還要不要……”

白正圃搖搖頭,“算了,我也沒有什麼可交待的,不用單獨見她,只是你要記得找幾個可靠的陪嫁丫頭,還有陪房,都要可靠的人!”

梅氏嘴角輕翹,“我自省得!”

看著白正圃又往外走去,梅氏卻是沉下了臉。

當年為了那個女人差一點把自個兒給休了,如今對著她的女兒,連面都不願意見,男人果然都是自私薄情的!

回過身來,梅氏叫來戚媽媽,“要給三位小姐選陪嫁丫頭和陪房,你把府裡的人都列一列,看有沒有合適的,若是沒有,便再去買來!”

戚媽媽應了是,剛要下去,又被梅氏叫住,“再使人去庫房裡看看,得給小姐們找些像樣的陪嫁之物。”說著梅氏臉上露出幾分笑意,“若是二太太派人來催促交割帳目,便用這個藉口來推拖!我倒要看看,她會不會再去老太太面前嚼舌根!”

半個月之後,二太太齊氏將採買大權收了過去,打理的井井有條,但庫房遲遲沒有動靜,只是翠玉去幫著綠柳去拿金創藥,卻犯了難,不知道找誰去要!

直到六月底,天氣最熱的時候,綠柳的傷才好的差不多了,終於回到了西廂伺候。

槿娘愧疚的拉了綠柳的手,綠柳卻是頻頻擺手,“沒事沒事,不過就是皮肉傷,等你出嫁了,可記得給我找個好婆家!”

翠玉在一旁掩嘴偷笑,“傻丫頭,怎麼這樣不知羞!”

綠柳卻只是臉微微紅了紅,在綠柳的心裡,她一定會跟著槿娘嫁去徐家。

槿娘卻是嘆了口氣,“你自然是要跟我走的,只是不知道巧兒怎麼樣了!”

巧兒自被送去廚房,只來過寥寥可數的幾回,有兩回還是為著她堂妹小紅進府的事兒,槿娘幫著她找了辛媽媽,這才進的春暉堂,可惜被榮國公夫人罵了一回,又攆去了外院。

從那之後,巧兒就再也沒進過東跨院的門。

當年一覺醒來,僅有的兩個要好的姐妹,巧兒卻是跟自己越走越遠了。

榮錦堂的正廳裡,梅氏正斜著眼睛打量著堂下站著的小姑娘。

這是一個嬌弱的女子,雖然穿著一件粗布衣裳,卻掩不住臉上那抹桃花。

戚媽媽站在一旁,惡狠狠的瞪著那女子,臉上掩不住的厭惡。

梅氏咳嗽一聲,“你就是巧兒?”

巧兒連忙跪了下來,臉上露出幾分悲泣,“大夫人,巧兒再不敢了,大夫人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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