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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娘-----第一百六十六章 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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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落幕

有了丁姨奶奶出手,槿娘便可以安心看好戲。

翠玉從莊子裡回來,不由嚇了一跳,“我不過出府才幾日,怎麼會出這樣大的事情?”

綠柳卻是笑道,“倒也是好事,省得奶奶給她背黑鍋,倒還要遭人誣衊!”

之前槿娘果然受了些委屈,偏還就不能說,連徐陵也都瞞著,昨兒個徐陵回來聽說,竟是去清草堂跟徐老夫人嘀咕了許久。

晚上回來便告訴槿娘,徐老夫人已經答應,待過了端午,這府裡的事兒便會交回去,至於是丁姨奶奶來管還是交給桂氏,那就不用操心了。

可如今離端午還有半個多月,槿娘可不敢掉以輕心。

於是她擺了擺手,“這事兒以後別提了,眼看月華就要搬出去,你們打起精神給我好生看著,千萬別在這當口再出什麼岔子才好!”

九十九步都走完了,就差這一步,如今所有人都盯著這裡,若是此時出了差錯,那之前的工夫算是白費,功勞沒了,還要擔責任。

翠玉應了,連忙著人把院子裡的人事又梳理了一遍,保證不會出錯,還藉機敲打了翠珍一番。

隨後,綠柳又去打聽了齊雲齋的訊息,不過就是胡媽媽差人去給喬家送了信,徐隃住到了書房,而喬氏則再也沒有出院子。

槿娘很好奇喬家會如何處置此事,或是派人過來探望,或是讓有臉面的長輩過來,給喬氏討回面子,或是由喬大人找徐承宗再討些好處。

可讓槿娘驚訝的是,喬家竟然無聲無息,只裝作不知道。

過了兩日,便派了得力的管事媽媽過來送東西,還笑著賠罪道,“我家姑奶奶自幼嬌生慣養,倒讓老太太和大夫人費心了!我家夫人說了,若是奶奶有不對的地方,儘管教訓,不要只由著她的性子來,倒敗了喬家的家風,也壞了兩家的情份。”

徐老夫人同樣隻字不提府裡的事兒,只將喬氏誇讚了一頓,說頗有大家風範,又說徐隃剛成親,難免還不定性,回頭定要好生教訓!

那媽媽送的不過就是些補品吃食,待見過老太太,扭頭去了齊雲齋就收了笑臉,先是稟了眾人出去,冷著臉傳了喬四夫人的話,而後又叫了胡媽媽進去。

當時在屋裡說了什麼無人可知,但胡媽媽出來的時候卻是哭喪著臉的。而喬氏也找了藉口,再也不願意出屋子。

“看來喬家對這個女兒,也不過就是面子情,徐家雖不富貴,卻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得罪不起!”槿娘感嘆著,想到自己也不由失笑,誰家的女兒不是如此?就算是極得白老夫人疼愛的七娘,回到孃家也少不得那位老太太的敲打。

過了一日,丁姨奶奶私下裡放了話出去,只說月華過幾日就要遷到清草堂,徐老夫人又叫了郭氏來,並沒有提別的,只是讓其去勸一勸喬氏,畢竟子嗣為大,月華就算生下了孩子,也是叫她一聲“嫡母”的。

郭氏笑著應了,出了清草堂,便往齊雲齋而去。

也不知道郭氏在齊雲齋說了什麼,就在當日午後,喬月珍竟然轉了性子,親自來瞧月華。

當著槿孃的面,喬氏拉著月華的手,“是我不好,嘴裡說著賢惠大度,但事到臨頭卻又小氣起來,妹妹還莫要生我的氣才好!”

一句“妹妹”倒把眾人嚇了一跳,連月華都嚇的往回抽手,她抬頭看了看槿娘,見槿娘輕輕搖頭,這才又停下,由著喬氏拉自己的手,口中連道不敢,“三奶奶不怪我,我已經感激涕零,若是三奶奶再這樣說,月華越發要無地自容,三奶奶放心,就算是月華生下孩子,也是您的孩子,您說什麼,月華萬不敢不從的!”

喬月珍的眼睛輕閃,“瞧妹妹這話說的,我呀,如今只盼著妹妹養好身子給三爺生個大胖小子才好!”

那邊冷砌端了梨湯過來,“三奶奶,月華姐姐該喝藥膳了!”這是要攆人了,槿娘可不想多生事端,早早的吩咐下去,只要喬氏在這屋裡呆了超過一刻,便讓人過來送梨湯。

槿娘笑著解釋,“春日干燥,月華有些咳嗽,祖母擔心的緊,便請了劉老大夫來,老大夫說月華如今有著身孕便不好用藥,只讓每日午睡後喝上一碗梨湯!”

喬月珍瞧過去,見梨湯裡點著幾顆紅色的枸杞子,倒也漂亮,不由眼睛一閃,伸手欲接,“妹妹若是原諒我,便由我來喂妹妹可好?”

月華大驚失色,連連搖頭,冷砌也驚在那裡,只不敢將湯碗給喬氏。

槿娘卻道,“既然三奶奶有心,月華你也不用怕,這麼多人在場,三奶奶不會害你的!”

喬氏眉眼輕跳,她臉色有幾分不好看,卻還是接過湯碗,“二嫂說的是,有老太太在上頭,我可怎麼敢!何況妹妹如今要到老太太院子裡去住了,到時候千萬多說幾句好話給我才好!”

月華看著槿娘輕輕點頭,便輕輕張嘴就著喬月珍遞過來的小小的白瓷勺,喝了一口梨湯,梨湯清甜入口,還沒下嚥,就聽到冷砌喊了一聲,“不好!”

月華一驚,當下便咳了起來,雖已用帕子捂了嘴,卻還是濺了出去。

“哎喲!”喬氏一向愛乾淨,這下連忙站到一旁,可手中的湯碗卻緊緊抓住不放。

“你這丫頭,這是怎麼了?”槿娘一面訓斥一面上前去拉喬氏,眼睛卻閃了一下月華。

冷砌哭喪著臉道,“是奴婢的錯,大夫人囑咐梨湯裡要放些蜜,奴婢竟給忘了!”

“真是沒用!”槿娘說著轉頭跟喬氏賠罪,“丫鬟愚笨,倒讓三弟妹見笑了,還請跟我到那邊坐坐,待月華換了衣裳再來說話不遲!”

喬氏還要猶豫,卻已經被槿娘拉了出去,臨走時卻不忘把梨湯交給冷砌,“待月華換好了衣裳再喝,大夫囑咐過的,一口也能少!”說完,槿娘就看到喬氏臉上的笑容堆了起來。

待二人回來時,月華果然端著梨湯在喝,喬氏滿意的鬆了口氣。

又閒話了幾句,這才將喬氏送走,槿娘便衝著翠玉道,“去把剛剛三奶奶碰過的那碗梨湯送去清草堂,交給丁姨奶奶!”

翠玉應了,提了食盒,親自將那梨湯送了過去,裡面還放了些新作出來的桃花酥,見人便道,“二奶奶做了新吃食,給老太太送去嚐嚐!”

槿娘常常給老太太送點心,倒也無人疑心。

點心和梨湯一起送去了清草堂,當晚,丁姨奶奶就從申婆子住的房裡子搜出了上百兩銀子,還有一包紅花粉。

綠柳聽了訊息恨恨的罵道,“這個婆子,定然是收了人的銀錢替人辦差!”

槿娘卻是囑咐道,“事兒知道就完了,管好院子裡的人,莫要亂嚼舌頭!”心裡嘆息,恐怕秋暮在府裡的日子快要到頭了。

果然,不過一日的功夫,申婆子就被牙婆領了出去,而秋暮也跟著被賣了,申婆子出府之時哭鬧不已,只秋暮卻是一言不發,好像料定了這個結局一般,讓槿娘又跟著嘆息了一番。

又過了沒幾日,周姨娘就病了,徐老夫人叫了徐承宗和桂氏來,一番商議之後,周姨娘便定下被送到了莊子裡榮養。

槿娘去碧桃館看望徐纖兒,就見她看著一個扇子,那扇面上畫著一個穿青衣的女子拉著個五歲的小姑娘。

見槿娘進來,徐纖兒這才倉皇的把扇子收起,槿娘卻是一把奪了過來,“好漂亮的扇子,送給嫂子可好?”

竟是不顧徐纖兒的不情願,硬是把扇子壓了去。

次日,一輛馬車停在了二門處,槿娘奉了老太太的命送周姨娘上馬車。

周姨娘穿了一件青色的妝花斗篷,面板略顯暗沉,顯然這些日子過的不好,眼神裡的木納也少了幾分,多了些難言的愁緒。

槿娘使了個眼色過去,綠柳便帶著丫鬟們幫著周姨娘將箱籠裝上馬車,槿娘則拉了周姨娘去旁邊說話。

周姨娘伸著頭看向碧芝館的方向,可偏偏徐階和郭氏竟是誰都沒有來送。

“姨娘,有句話我一直想問你,卻沒有機會!”槿孃的聲音冷冷的,她打量著這個似乎木納的婦人,卻不再往下說。

周姨娘抬起薄薄的眼皮看著槿娘,“二奶奶,有些事情是不用說出口的,我既然要出府了,你再想報復卻是容易的很,我在莊子裡等著就是!”

槿娘蹙起了眉頭,“你這樣為大哥大嫂,他們又何曾把你當成親孃?”

周姨娘笑的有幾分淒涼,“小姑娘,當孃的,為兒子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你這輩子未必能有子嗣,若是不然,也會跟我一樣的!”

“承蒙姨娘惦記,那碗避子湯槿娘還不曾入口!”槿娘看著周姨娘那吃驚的臉,將手中一把摺扇遞了過去,“二妹妹心裡還是有姨娘的,可是姨娘心裡恐怕只有大哥,您去看她,也不過是給大嫂遞訊息。我只問姨娘一句,您可曾真的為她想過?您可曾真的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

周姨娘接過扇子,慢慢開啟,只見扇子上畫著一個穿青衣的女子拉著個很小的小姑娘,整個扇面上開滿了海棠花,紅的發紫,喜慶的扇面卻讓周姨娘看的淚流滿面。

看著馬車駛出了府門,漸漸消失在晨光中,槿孃的心也跟著漸漸明亮起來,徐陵已經說服了徐承宗,只要月華生下兒子,就為徐隃請封世子。

到那個時候,自己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想起要離開徐陵,槿孃的心就有幾分沉重。

陽光漸漸升起,照到了槿孃的臉上,轉眼卻被陰影蓋住,她回過頭,就看到徐陵站在那裡。

“二妹妹讓我替她謝謝你!”徐陵咧開嘴,認真的笑了,沒有戲虐,沒有無賴,讓槿娘看的心中一動。

她臉上一紅,只覺得心要飛起來一般,一時有幾分慌張,便掩飾一般的回過嘴去,“關你什麼事!”轉身卻跑的遠了。

徐陵看著消失的身影,嘴角漸漸歪了起來,眼裡又帶出了那分無賴與憊懶,用無人聽見的聲音低語道,“看你能跑到哪兒去!”

海棠軒的海棠花開的正豔,不時有花兒伸出牆頭,牆頭掉落的花瓣隨風飄散,將天空扮成了粉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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