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妖女:契約王妃很囂張-----正文_第149章欲加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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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49章欲加之罪

這麼怪異的氣氛,定是出了什麼事,而且,就連一向穩重的李程都如此凝重,怕是出了大事……

“難道是準備不足?”

月娉溯皺了皺眉頭,她多年積蓄難道還是有所不足嗎?

“不是……”李程為難道,可是忽然想起什麼,卻還是想要開口,“是……”

“娉溯,只是些微小事,不需要關心的,明天我們離開雲安城,這樣回到樓蘭,也就能夠……”

“讓李程說完。”

月娉溯很少這麼對林天汐說話,饒是翠緲也不禁愣神,呆愣著看著月娉溯,有些難以置信。

“是少將軍他……”

李程難為的開口,只是一開口卻已經讓月娉溯明白了一切。

“邏炎,是不是被他為難了?”

神色裡有微微的焦急,林天汐忽然想起前幾日在馬車內,邏炎含著笑意的俊顏,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小人行徑。

“龍宸宇峻把他囚禁起來,午後問斬。”

如今已經是巳時正初刻,一個多時辰而已。

“你們……”

月娉溯怒目以視,卻最後發現他們卻都是為了自己好而已,想要指責什麼,卻發現偏偏無從指責。

“在哪裡?”

低聲問了一句,半晌卻沒有人回答。月娉溯眼眸一轉,手腕翻轉,已是匕首在握。

清泠的光,匕首架在脖子上,似乎想要嗜血。

“娉溯你……”

林天汐忽然間失色,可是看著月娉溯一臉的決絕,卻還是認了輸,“宣武門。”

宣武門,何等熟悉的所在,當年她的屈辱,當初他的意氣風發;現在他的落魄,如今她的被逼無奈。

“若是我不能安然回來,那麼這一切就都交給你們了。”

她相信,既然已經部署妥當,沒有了她亦是無妨的。

“你……”

看著月娉溯絕塵離去,三人面面相覷,到最後卻是李程開口,“林先生,我知道你也是想要一石兩鳥。若是翊煬帝處死了少將軍,那麼我們就缺少了一個敵手,或許我們更是可以透過這手段拉攏承國的將士。若是翊煬帝只是假意,那麼我們也能保護公主自有,可是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結果呢?”

林天汐被戳穿了心事,只是面對李程的詰問,卻坦然一笑,“我是承國百姓,李將軍是樓蘭子民,那麼又是怎樣的選擇呢?”

顛倒了位置,甚至是截然不同的選擇,林天汐看著張口結舌的李程,施施然離開。

背對著兩人,林天汐脣角微微揚起,“那麼一個人,我不希望他死,可是我又不希望他活著……這又該如何是好呢?”

低聲一嘆,輕不可聞。

“若是炎兒真的就這麼死了,將軍你就舒心了嗎?”程洛溫柔的神色,問出的卻是最為犀利的問題。

太多的時間足夠她明白一切,只是習慣了守候,習慣了不爭不搶,原以為這樣有了自己的幸福,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幸福不過短短几年。

邏晴看著邏盛,也有些不滿,小女孩匍匐在薛蓮膝頭,細語安慰薛蓮,而後也對自家爹爹開了炮火,“爹爹,我看皇帝哥哥分明是沒事找事,說不定就是想要這樣削減軍中的力量呢。”

“放肆!”

邏盛聞言勃然大怒。一聲厲喝,嚇得邏晴有些瑟縮可是旋即卻又無所畏懼的與之對視,瞳眸裡面一派清明。

因為對邏炎愧對甚多,所以邏盛一直在小女兒身上彌補,從來不曾厲聲呵斥過什麼,今日發火卻也是頭一

遭,卻不料邏晴並不買賬。

“那時候皇帝哥哥說過共富貴同患難,可是如今他是皇帝,我們都是百姓臣子,哪裡能和他相提並論?所以他想殺就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爹爹你依舊是忠君為國的好將軍,好鎮國公就是了,哪怕即將死在刑場上的,是你的親生兒子……”

邏晴哭著說完,就躲在薛蓮懷裡,似乎不願意看到邏盛一般。

“蓮兒,炎兒這次真的錯了。”

邏盛看這這個倔強的兒媳,無奈的一句話似乎是勸慰,卻又什麼都不是。

去救月娉溯,這將薛蓮置於何地?

豈料,薛蓮聞言低聲一笑,站起身來向邏盛行了個禮,說不去的悽婉荒涼,“父親,若是蓮兒說鼓動邏炎去救娉溯的人是自己呢,薛蓮是不是也是謀國叛逆呢?”

邏盛聞言一驚,半晌沒說出話來。回神看到薛蓮卻已經嫋嫋娜娜走了出去。

“嫂嫂,你去哪裡呀?”

邏晴扶著木框,有些不解薛蓮的離開。

頭也不回,只飄出一句低沉的話,堅定異常。

“去找你哥哥,他在哪裡,我在哪裡。”

刑場上一起受罰,黃泉路上一切作伴,奈何橋前一同飲了那孟婆湯,這一生一世也就非他莫屬了。

程洛身子一軟,倚著椅子說不出話來,臉上還是柔情似水,只是偶爾觸及邏盛的目光卻是不屑一顧的。

邏盛躲閃著不敢去迎接那目光,生怕自己會忍不住……

“將軍,少將軍要被皇帝斬殺,我們豈能無動於衷?”

眾人望著尤時,希望能得到一個明確的回答。他們都是戰場上出生入死的熱血男兒,哪能這麼窩囊地死在刑場上?

何況,邏炎若是真的死了,那真是死得冤枉!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少將軍受刑?”

尤時看著刑臺上的邏炎,沒有往日的銀袍瀟灑,一身素色的囚服顯得幾分蕭索模樣,可是臉上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從容,似乎自己面對的不過是一個遊戲,而不是那生死大劫。

“將軍!”

不知是誰低聲喊了一聲,尤時聞聲望去卻看到遠處薛蓮一身火紅的衣袍踉蹌著奔來。大概是因為跑了太久的緣故,額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少夫人她怎麼來了?”

薛蓮卻沒有看到圍在刑場的天策軍眾人似的,直直跑向了刑臺。

“什麼人?”

看守刑場的人這些年來第一次看到有人竟是直闖刑場,連忙舉起手中的長矛阻攔來人。

薛蓮這些年來拳腳功夫不曾稀鬆,一腳踢出,卻已經把那長矛踢出。

“那是驃騎將軍夫人。”

翻倒在地計程車卒聽到這一句話,原本的一腔怒火頓時沒了蹤影。這麼一個女子,他又怎麼能阻攔呢?

“傻丫頭,你來幹什麼。”

邏炎看著薛蓮到來,沒有憤怒,卻也沒有焦急,只是淡淡的一句話,卻讓幾日裡一直強忍著淚水的薛蓮頓時淚水肆虐。

“對不起。”

跪倒在邏炎面前,薛蓮想要伸手去觸碰那俊顏,可是卻沒有了之前的勇氣。一開口,只剩下一個對不起而已。

對不起,明明知道邏炎心有所繫,偏偏還是忍不住的喜歡上了他。

對不起,明明知道自己強人所難,偏偏還是逼著他做出了這選擇。

對不起,明明該是前途似錦的人,偏偏被自己害得走上了這歸途。

“傻

丫頭,有什麼好哭的。”雙手被束縛在背後,雖是一個掙脫就能擺脫這惱人的束縛,可是邏炎卻還是安安靜靜跪在那裡。

“這不是你的錯。”看著薛蓮眼角泛著的淚水,邏炎低聲開口,“一切都是命罷了,蓮兒,回去吧。”

“不!”倔強地抬起頭,薛蓮擦乾了臉上的淚水,一字一句道,“我是驃騎將軍邏炎的妻子,自然要和他同生共死!”

語氣堅定,沒有半點的猶疑。刑場周圍的百姓無不是動容,看著刑臺上的年輕夫妻,似乎都要落淚。

“陛下,看樣子……”

路舍看了看天空的日頭,有些難為情似的。

還有半刻鐘就要行刑了,可是誰……

“唉……”

龍宸宇峻看著刑臺上抱在一起的兩人,脣角莞爾。

也許月娉溯她真的不會出現,可是要是能讓邏炎知道也好,省得到時候還念念不忘,不知道自己到底該選擇誰……

“嘆什麼氣?”

路舍突然聽到龍宸宇峻的聲音,有些不能置信一般,看著龍宸宇峻頗有些惶恐。

自從當年的三皇子登基為帝,路舍就知道龍宸宇峻再也不是當初清和苑內甘苦與共的主子了,如今的龍宸宇峻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是他們膜拜的君王呀!

可是,如今竟是……龍宸宇峻竟是問他為什麼嘆氣,這讓路舍有些受寵若驚,可是旋即卻又明白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

“回陛下的話,只是覺得驃騎將軍和夫人真的很恩愛,有些可惜罷了。”

可惜年紀輕輕的,明明是皇親國戚,卻又在這裡受罪。可惜,少將軍為了保護她不被劫走,身受重傷卻又被帝王關押在牢籠裡,如今好不容易得見天日卻又是即將鬼門關走一遭。

“是嗎?”

龍宸宇峻目不轉睛看著邏炎,眼神裡頗是玩味。只是忽然間聽到了“嗒嗒”的馬蹄聲,不由猛然轉過頭去。

“果真來了。”

尤時低聲一念,看到馬背上月娉溯一身白袍若雪,在棗紅色的馬身上似乎更加冰山玉雪般純潔無暇,神聖不可欺。

看到了月娉溯的到來,邏炎和薛蓮對視一眼,卻又是不同的眼神。

“娉溯,你快走!”

看著那當初的小妹妹如今這等模樣,薛蓮有些心有不忍。自己多年不見月娉溯,沒想到再次相見卻是此情此景。

月娉溯看這那紅衣勝火,不由莞爾,“薛蓮姐姐,我走不掉的。”

這刑場周圍到底埋伏了多少人,她不知道,可是這刑場就算是給自己設下的一個圈套,她也認了。

走不掉的,不止是這困局,更是這一場情。

邏炎,與她太多的虧欠。無論龍宸宇峻是不是設下了圈套,她都要來的。

而如今……

“娉溯,我……”

月娉溯打斷了邏炎的話,笑聲中有些悽惶,“邏炎,自從當初文睿帝要攻打樓蘭國起,我就已經是喪家之犬,即使過了幾年的逍遙日子,可是寄人籬下終究還是寄人籬下,如今我是樓蘭國的朦月公主月娉溯,再也不是你口中的娉溯了。”

邏炎聞言心神一晃,似乎看到了那昔日的倔強的小女孩,可是心中卻是止不住的悲傷。

“龍宸宇峻,我知道你在這裡,那麼既然我已經來了,你是不是可以放人了?”

環視著刑場外的眾人,月娉溯朗聲道,“既然我趕來了,那麼你是不是該留給你們承國一個將軍呢?畢竟,當初傷了他的是我,救走我的人另有其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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