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妖女:契約王妃很囂張-----正文_第118章意外之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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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18章意外之險2

軍中醫士本就稀少,尤時只是留下了些藥材而已,可是月娉溯對這藥材最是無奈,陳小安四個人也是大老爺們,哪裡幹過這細緻活兒呀!

月娉溯看著前方的一片荒蕪,撩開窗簾對著馮旭說道:“柳楣這下子算是徹底病倒了,我們還是去找個城鎮去給她看看吧,若是有了閃失,我可沒法子向尤時交代。”

馮旭看月娉溯雖是面色輕鬆,可是語氣卻也流露出些許焦急,遂點頭說道:“若是再往北去的話那就是嘉峪關了,可是嘉峪關那裡除了軍醫,怕是邊關事緊,也照顧不到柳公子,不如我們去嘉峪關東邊的一座邊城,那裡向來民風淳樸,只是路途卻有些遙遠。”

再往東去?

月娉溯看著遙遙升起的朝陽,心中也浮現出馮旭所說的去處,那應當是梁城了。

邊境梁城易守難攻,又地勢險要,當年匈奴大單于呼邪慘死此地,以致於這讓繼任的大單于對此處都諱若莫深,從來都不曾在這裡進攻。

而梁城也成了漠北最為安靜的城鎮,也是最為熱鬧的。

“也好,反正我們也不急著去嘉峪關,況且小安不是想要聯絡刀法劍術嗎?正好這兩天我可以指導你一下。”

陳小安聽到容月公子提到自己,很是興奮,可是那個小安總讓自己感覺有些尷尬,自己不比他小呀!

“公子,其實我本名陳安,只是因為比軍中的弟兄小了些,所以這才被叫做小安的,要不您還是喚我陳安吧!”

騎在高頭大馬上,陳安摸著自己的頭不好意思道,“馮大哥他們總是取笑我,所以才總是叫我小安的。”

陳安看容月公子臉上有些懷疑,連忙說道:“馮大哥他們知道的,我今年都已經十七了,只是出生的時候骨子弱了些,所以沒能長成五尺大漢罷了。”

月娉溯聞言笑了起來,煙煤如同彎彎的月亮,很是明媚動人。

陳安不由看得呆了,喃喃說道:“容公子,你長得可真好看,比仙女都漂亮。”

月娉溯看著那呆頭鵝般的傻小夥子,笑道:“那你見過仙女嗎?真是胡說!”

陳安發覺自己又說錯了話,連忙解釋道:“我沒見過仙女,可是也見過雲安城裡的大家閨秀呀!薛小姐最是英姿颯爽,聽說董丞相的五小姐是雲安城第一美人,可是俺覺得還不如你長得俊。”

“咳咳……”陳安身邊齊頭並進的劉廣和馮旭都低聲咳了兩聲,就連駕車的伍德也在偷笑,唯有陳安不明所以。

“馮大哥,你們怎麼了,難道是渴了,我這裡還有水。”

月娉溯看陳安一副緊張模樣,不由撲哧笑出聲來,“果真是赤子之心,只是不知道還能有多久呢!”

那聲音低不可聞,除了她,誰也不曾聽到。

一路東行,卻是越發荒涼,幾人心中都有些悻悻,這場戰事到底把這份熱鬧都破壞殆盡了。

接連趕了兩天的路,總算是快要到達梁城了,月娉溯想起車內額頭依舊有些發燙的柳媚,心中不知為何隱隱不安。

“我去河邊打些水來,過會兒就回來。”

幾人顯然是以馮旭為首,月娉溯交代一聲就往南邊走去。

漠北河流稀少,多是一些小河四處流淌,勉強能維持百姓用水。

月娉溯看著這一片蒼茫的黃色,枯萎的模樣不由心中冷冷的。

見識慣了雲安城裡的花團錦簇,四季花開,竟是對這土生土長的漠北生疏了許多,也許再過不久,自己便會徹

底忘記了這裡,忘記了當初的仇恨。

清凌凌的河水泛著湛藍的水波,月娉溯看著河水,不禁有些出神,似乎看到了龍宸宇峻對著自己微微一笑,涼薄的脣勾起了邪魅的弧度。

“阿峻,也不知道你在那邊過得好是不好,這一場戰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手中的水透過指尖的縫隙又灑落在河中,濺起朵朵水花。

月娉溯愣愣地看著那蕩起微波的水面,脣角綻放出笑意。

水面上是泠泠倒影,天空飄過的雲也都停駐了腳步,似乎在欣賞這賞心悅目的畫面……

良久,月娉溯頓時醒過神來,隆隆馬蹄聲雖是沉沉的,可是卻也異常清晰。

從梁城方向來的?

月娉溯眉目一擰,側耳傾聽,卻發覺這馬蹄聲竟是越來越近了。

這四處並無半點遮掩,若是來者是敵非友,那他們一行幾人怕是凶險了。

月娉溯連忙起身回去,剛走兩步卻聽到一陣陣的哀嚎之聲,她就近尋了一棵胡楊樹跳躍上去,才發現那竟是承國百姓打扮!

兵荒馬亂,大抵就是如此吧!

月娉溯剛一回來就看到馮旭幾人竟是嚴陣以待,“公子,這情況不明,我們……”

月娉溯打斷馮旭,道:“梁城怕是失守了,我們趕緊去嘉峪關。”

逃荒的百姓後面有百多騎,大概是護送百姓的梁城守軍。

“我先去那邊探探情況,你們先護送著柳楣往嘉峪關方向趕去,定不能有半點差錯,否則提頭來見,明白嗎?”

陳安看著眼前的橫眉怒目的容月公子,不能置信這等氣勢竟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就好像大將軍一樣。

“是,屬下遵命!”馮旭不清楚容月公子的底細,可是看他直呼尤時名諱卻也知道絕不是簡單易與之人,既然容月公子這按吩咐,他義不容辭!

看著絕塵而去的馬車和馬匹,月娉溯心中緩了下來,剛要上馬,卻又聽到嗒嗒馬蹄聲,回身往去,是陳安轉了回來。

“公子,你可要去嘉峪關找我,你說好的要指導我刀法劍術的。”陳安特意強調道,他第一次上戰場,可是卻記住了馮旭他們經常說過的話:刀槍無眼,性命由天。

眼見得容月公子這般決絕,陳安心裡總是不安,特意回來說道。

月娉溯對著這個有些膽小的天策軍戰士笑道:“那是自然,過些日子我就教你刀法劍術。”

只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過些日子,他們卻已然天人永隔……

馳馬片刻,月娉溯便來到了那逃荒的難民前頭,橫馬而立,擋住了去路。

“什麼人,竟敢擋路!”

為首的軍官看著一身白袍的少年,雖是文秀似女人,卻讓見慣了沙場生死的他有些震撼。

這少年竟有這等氣勢!

“大人,大戰當前,你卻臨陣退縮,依照大承律例,不知該如何處決呢?”

那般漫不經心,似乎說出這話不費吹灰之力,可是誰都知道按律當斬!

一身鎧甲的軍官為之一噎,卻無言以對。

逃難的百姓看這少年氣勢逼人,不由問道:“小兄弟難道是驃騎將軍邏炎?”

看著那目光裡流露出的希望,月娉溯心頭一緊,聲音沙啞道:“少將軍擔心梁城安危,特派我前往梁城幫忙守城。”

“那驃騎將軍什麼時候能打敗匈奴呀?”

難民最為關心的問題,一旦問出了口,就再也沒有退

路。

那軍官也看著月娉溯,似乎想要知道他的答案。

“匈奴人向來對少將軍的名頭是退避三舍,大有聞風喪膽之勢,此番匈奴竟然南侵,少將軍又豈會輕饒了他們?”

月娉溯避重就輕,卻讓一眾百姓無比信服,紛紛議論起來。

“不知道將軍該怎麼稱呼?容月初到貴寶地,還請多多擔待。”

那軍官對月娉溯幾句話可謂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連忙說道:“下官梁城副將梁權,公子言重了。”

“百姓們,此行南去,路途迢迢,又有誰想要背井離鄉?若是信得過少將軍和在下,不如隨容月返回梁城……”

月娉溯頓了一下,接著說刀:“容月,誓與梁城共存亡!”

那般輕易交託了自己的性命,若是在七年前,月娉溯簡直不能想想,自己有朝一日會說出這樣的話,面對的是承國百姓!

難民中一陣騷亂不少人為月娉溯的話所動容,一蒼老的聲音響起,“就算逃到南邊去我又能多活幾年呀?人老了,總是要葉落歸根的,我在這梁城活了一輩子,怎麼也離不開他了,容月公子呀,小老兒我隨你回去!”

“是呀,我們還有力氣,可以幫助容公子守城的,梁大人,我們要回去!”

梁權看著頓時沸騰起來的百姓,心中也似有熱血沸騰。

那是久違的激動,是在得知梁城城主下達撤退命令後第一次這般激動。

“吾等男兒,保家衛國,馬革裹屍!”

保家衛國,馬革裹屍!

月娉溯低聲重複,卻聽到難民群中傳來的響徹天際的高呼聲,“保家衛國,馬革裹屍!”

梁權吩咐隨行計程車卒安排返程,自己連忙來到月娉溯身邊。

“梁大人,匈奴圍城已經多久了?”

月娉溯開門見山道。

若不是匈奴圍城,這梁城城主豈敢下達這最不能下達的軍令?

“從三天前就已經集結了部隊,如今,怕是有三萬餘眾了。”梁權有問必答道,那已經是他做的最保守的估計了。

“那梁城又有多少守城士兵?”

“三千士兵,五萬百姓……”

“若但是士兵守城,就要以一敵十了……”月娉溯喃喃自語,旋即又朗聲笑道,“這次,帶兵圍城的是誰,你可清楚?”

梁權聞言,神色複雜,道:“匈奴單于於單!”

“他倒是不怕死,那本公子就再去回回他!”月娉溯微微一笑,語氣狂傲,竟是沒把這匈奴單于放在眼裡一般。

梁權聞言不由詫異,什麼時候這容月公子竟是和這匈奴單于短兵相接過?

再抬起頭來,卻見月娉溯說道:“我先去梁城守城,梁大人你護送百姓回去,到時候見。”

梁權還未答應,卻見那一人一馬竟是已經賓士離開,只揚起一陣陣塵埃,遮擋了那離去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視野中,只剩下一片蒼黃……

距離梁城不到二里地,月娉溯就隱約聽到了那城中傳來的廝殺聲,就連空氣中都彌散著濃厚的血腥味。

匈奴進攻梁城的唯一門戶便是那北城門,東西是高山聳立,其中更有獅狼虎豹,連條像樣的山路都沒有,貿然進山只有死路一條。

當年慘死梁城的匈奴大單于就是不信這個邪,非要從山路進攻梁城,卻被守城的梁城城主察得先機,結果以逸待勞將三萬匈奴鐵騎盡數殲滅,更是射殺了大單于,致使匈奴近三十年不敢南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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