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料中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肖楚楚坐在後座也能聽到電話那頭的怒吼。
“馬上給我滾回來!”
肖楚楚聽到那聲怒吼心肝直顫,覃慕峋卻很淡然的迴應:“知道了。”
他把肖楚楚和心心送到樓下,驅車趕往三個月不曾踏足的地方。
剛進門,又是一聲怒吼:“跪下!”
覃慕峋未多言,徑直走到供奉的菩薩前乖乖跪地。
“我們覃家沒你這孽子。”坐在沙發上的覃中翰年過六旬,豁然起身,操起身旁的書朝覃慕峋的頭上砸去。
覃慕峋不躲不閃,捱了一下,書角砸在額角,他只微微的蹙了眉。
“逆子,敗壞家風,讓我老臉往哪裡擱?”覃中翰氣不過,開啟櫃子拿出很多年不曾使用過的藤條衝到覃慕峋的面前,狠狠往他的身上抽。
“啪啪啪……”
清脆的聲響驚得坐在沙發上的楊海路伸長脖子往那邊瞧,一張保養得當的臉急得擠出了皺紋。
“你是不是嫌我老頭子命長,和有夫之婦胡攪蠻纏不夠還要弄出個私生女才滿意,想氣死明年這個時候來給我上墳?”
覃中翰一邊抽一邊罵:“我一輩子兢兢業業,謹慎本份,唯恐行差踏錯有辱門風,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不孝子,往祖上摸黑。”
覃中翰越罵越生氣,一張臉漲得通紅,只有出的氣,沒了進的氣。
“別打了。”
楊海路怕出事,連忙上去扶住他,端水給他喝:“老頭子,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喝口水休息一下,慕峋已經知道錯了,沒看他這幾年勤勤懇懇,幫助了很多人,做了不少好事,我那幾個麻友都誇咱們家慕峋有本事。”
“這小子無法無天還不都是你慣出來的,早知道是這樣,當年就不該聽你的留他在身邊,直接送部隊,管出個人樣來。”覃中翰喝口水,喘勻了氣,狠踢覃慕峋一腳,回到沙發邊坐下,繼續看電視。
“老頭子,消消氣,要不讓覃慕峋去把孩子接過來給你看看,很可愛的丫頭,你一定會喜歡。”楊海路挨著覃中翰坐下,一邊給他捶腿一邊打圓場。
“不看,你還嫌臉丟得不夠,我不會承認那個孩子,你就別白費脣舌了。”覃中翰態度堅決,不管是蔣漫柔還是心心,都別想得到他的認可。
楊海路見覃中翰油鹽不進,也來了氣:“老頭子,你是不是看著我們慕峋一輩子單身就高興了,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慕峋有孩子我們應該高興才對。”
“不明不白的孩子我可高興不起來。”覃中翰瞪著楊海路厲聲責備:“你這婆娘,怎麼這麼沒原則,真是家門不幸。”
“是啊,我是沒原則,娶我是你家門不幸,我不也是看慕峋三十幾歲的人了,還一直單身著急嗎……”
楊海路委屈得直掉眼淚:“我嫁給你四十年,你總算說了句實話,早看我不順眼了吧……行,離婚,我也省得背個罵名,以後你們覃家的事我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