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氣息,熟悉的味道,卻讓肖楚楚心生厭惡。
她想也不想的踢了魏銘彧一腳,連蹦帶跳的後退了好幾步,狠瞪魏銘彧:“你瘋了是不是?”
“是,我瘋了。”魏銘彧抿抿脣,回味肖楚楚的香甜味道。
“你不說就算了,答案也許並沒有我想象中重要。”肖楚楚長髮一甩,朝門口走去:“以後別來煩我,法庭上見吧!”
魏銘彧微笑以對:“好,法庭上見。”
走出魏銘彧的公司,一股熱浪襲來,肖楚楚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準備打車回家,卻被迎面而來的男人擋住了去路。
肖楚楚下意識的抬頭,看到不可一世的冀焱軻,頭一扭,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當初她拒絕冀焱軻就沒打算再做朋友,看她看來,不管過多少年,從小嬌慣的冀焱軻都很幼稚,根本不能和成熟穩重的魏銘彧比。
“肖楚楚,你來找魏銘彧?”冀焱軻似乎並不打算放她走,快步跟著她。
“嗯。”肖楚楚斜睨他,冷哼一聲:“有事?”
“我前天幫你教訓了魏銘彧,今天過來再給他點兒顏色看看。”冀焱軻下巴微揚,撇著嘴,一副等著接受肖楚楚感謝的高傲態度。
肖楚楚卻不領情:“我和他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肖楚楚,你別不識好歹,我是關心你,不忍心看著你被魏銘彧拋棄自甘墮落。”
冀焱軻也有自己的私心,他希望肖楚楚能看到他的好,能夠給他一親芳澤的機會。
“你別當自己是救世主,我自己的事自己知道,魏銘彧對我來說已經是過去式,我不可能再和他複合,請你以後別管我,最好當作不認識我,省得我自甘墮落丟了您老人家的臉。”
認識冀焱軻這麼多年,他果然一點兒也沒變,雖然和魏銘彧沒有好結果,肖楚楚也不後悔拒絕了冀焱軻,相對於冀焱軻的不可一世高高在上,她更欣賞內斂謙虛的男人,那種男人更有內涵。
“肖楚楚……”
好心當成驢肝肺!
冀焱軻氣急了,一把抓住肖楚楚的手臂,阻止她離開。
“放手。”肖楚楚回頭狠瞪冀焱軻,對這個抱著拯救她的想法的男人徹底無語了。
她並不需要任何人拯救,自己的路自己走,她相信自己可以將路越走越寬。
“不放,我不會看著你自甘墮落。”冀焱軻義正言辭,彷彿肖楚楚就是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他出於人道主義正在拯救這灘爛泥。
“媽,你看,那不是肖楚楚嗎,大白天的和男人在銘彧的公司門口拉拉扯扯,太不像話了!”
肖楚楚和冀焱軻僵持不下的當口,杜可蔚和陳英寧適時出現,打破了僵局。
“哼,我早就說她耐不住寂寞紅杏出牆了,看吧,沒一點兒羞恥心,和銘彧還沒離婚呢,就把男人帶著到處招搖,丟我們魏家的臉。”
陳英寧不屑的撇嘴,不拿正眼看肖楚楚,似怕汙了眼睛。
冀焱軻被這突然出現的兩個女人惹惱了,鬆開肖楚楚,一個箭步衝過去。
“啪啪”兩耳光,打得杜可蔚頭暈目眩,兩眼冒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