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漫柔一大早跟著覃慕峋出門,送心心回醫院之後折回覃慕峋的公寓,她找到物管辦公室,謊稱前幾天丟了東西,要求物管幫忙檢視監控。
物管的經理見到美麗明豔的蔣漫柔立刻忘了自己姓什麼叫什麼,像哈巴狗一樣聽憑差遣,將公司規定國家法律法規拋諸腦後,一門心思的為蔣漫柔服務。
蔣漫柔坐在監控前耐著性子看錄影,終於找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她沒心情再搭理物管經理,隨口許諾有時間請他吃飯之後匆匆離開。
中午她約覃慕峋吃飯,席間她慎重其事宣佈自己的決定。
“慕峋,我聯絡了幾個醫學界的朋友,他們建議我帶心心去德國就醫,就醫療水平來說,德國世界領先,心心在那邊可以得到最好的治療,你也一起去吧!”
覃慕峋喝了口茶,沉吟片刻,說道:“我這邊還有些工作段時間內放不下。”
“工作工作,你的眼裡除了工作還有其他嗎?”
蔣漫柔美麗的臉流露出悲傷欲絕的表情:“我們欠心心的已經太多,我不希望再有遺憾,更不希望心心得不到完整的父愛和母愛,我可以放下世界巡迴音樂會,為什麼你就不能放下你的工作和我們一起去德國?”
“漫柔,你的決定我會盡力配合,但你也應該為我考慮一下,給我些時間。”覃慕峋自認為是有責任感有擔當的優秀律師,若是真的要去德國,他必須做好善後工作,但有些工作並不那麼容易做。
“我當然會為你考慮,你也應該為我和心心考慮一下,我們一家人不容易團聚,我不想再和你分開。”
說到動情處,蔣漫柔已是熱淚盈眶,她一邊抹淚一邊說:“當年我為了生下心心東躲西藏,想聯絡你,你卻像人間蒸發一般不知所蹤,我懷孕七個月的時候被他找到,逼著我打掉孩子,我不想失去你之後再失去孩子,逃跑時摔倒導致早產,在馬路邊流血過多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他告訴我心心沒有了,你知道我當時一心尋死嗎,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裡,心心需要你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蔣漫柔的質問覃慕峋無言以對。
他嘆了口氣,輕聲說:“對不起。”
“我不想聽你說對不起,我只想聽你說,這輩子不會再和我們分開,你愛我和心心,對嗎?”
蔣漫柔專注的看著覃慕峋,她瞭解他,外表冷漠淡然,內心卻無比火熱赤誠,她知道自己可以打動他,正如多年前,她可以要求他為她做任何事。
“對。”覃慕峋雖然不能將承諾輕易說出口,但在心中已經有了定論,他握緊蔣漫柔的手,拇指輕輕的廝磨:“給我些時間,我們一起去德國。”
“慕峋,謝謝你,我就知道,你愛我,愛心心。”蔣漫柔笑中有淚,晶瑩的淚花掛在眼角,楚楚動人,任何男人皆無法抗拒她的魅力。
覃慕峋看著蔣漫柔,憶起過去兩人有過的美好時光,心牆開始慢慢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