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銘彧似乎沒聽到肖楚楚的吼聲,繼續在外面敲門。
“老婆,開門,老婆……老婆……”
這一聲聲“老婆”喊得肖楚楚悲從中來。
過去的五年,他在醉酒中便是這樣反反覆覆的喊。
那個時候,她從不懷疑他的愛,心裡甜滋滋的為他擦拭身體熬醒酒湯。
而此刻,除了厭煩便是憎恨,一次次在她的傷口上撒鹽有意思嗎,既然不曾愛過她,就不要表現得用情至深,那隻會讓她更恨他。
“老婆,開門,開門……”
魏銘彧搖搖晃晃站不穩,背靠門漸漸站不住,滑坐在地,他的聲音竟帶出了哭腔,像被遺棄的孩子般可憐。
“老婆,老婆,老婆……”
喊著喊著沒了聲音,肖楚楚趴在貓眼上往外看,一片漆黑。
她以為魏銘彧鬧夠了已經離開,準備忘記這場鬧劇去睡美容覺。
剛躺上.床,門鈴再次響起。
肖楚楚低咒一聲坐了起來,在房間裡轉一圈,找到個衣架拽手裡,準備給魏銘彧點兒顏色看看。
“魏銘彧,你有完沒完?”開啟門拿衣架的手舉得老高,肖楚楚才發現門外並不是魏銘彧,而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對門鄰居。
肖楚楚大窘,連忙收回手,尷尬的笑著解釋:“對不起,我以為是我前夫又上門來鬧事。”
鄰居為難的說:“你前夫剛才在樓道里睡著了,現在在我家裡,你看能不能讓他在你這邊睡會兒?”
“不行。”肖楚楚絲毫不心軟:“把他扔樓道里,別管他。”
“唉……他在我家裡吐了,不然我也不會來打擾你。”
肖楚楚發現鄰居看自己的眼神和看罪魁禍首無異,知道責任推不掉,只能硬著頭皮讓鄰居幫忙把魏銘彧扶到她的房子,還得陪著笑臉幫人家打掃客廳。
回家後看到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魏銘彧,肖楚楚氣得直咬牙。
衝上去一拳砸在魏銘彧的胸口:“別睡了,起來,從我家滾出去。”
魏銘彧痛醒了,醉眼半睜,看到肖楚楚竟傻氣的笑了:“老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老婆……”
他伸出手,試圖將肖楚楚拉到懷中。
“我才不想管你,下次喝醉了去睡馬路,被車碾成肉醬才好!”肖楚楚氣惱的拍開他的手,惡言相向,以洩心頭的不滿。
魏銘彧像喝酒喝傻了,笑嘻嘻的說:“嘿嘿,老婆,生氣也這麼可愛,來,親一下。”
“親你個大頭鬼!”肖楚楚一巴掌拍到他噘起的嘴上:“魏銘彧,我告訴你,別借酒裝瘋,我不吃你這套,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老婆,你還在生我的氣嗎?”魏銘彧拉著肖楚楚的睡裙裙襬,搖啊搖:“別生氣了,我並不想傷害你,看到你難過,我很心痛……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肖楚楚冷笑道:“魏銘彧,你可以去角逐奧斯卡影帝了,很抱歉,我不會再上當,要不要我幫你給杜可蔚打電話,讓她過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