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不等肖楚楚想清楚後來發生的事,門鈴聲響起。
覃慕峋從睡夢中醒來,看到肖楚楚呆滯了片刻,流露出見鬼的表情。
“叮咚,叮咚……”門鈴聲依舊響個不停。
“不要開門。”肖楚楚裹著被子跳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準備進浴室穿。
“慕峋,你在家嗎?”蔣漫柔等候片刻便試著輸入密碼,雖然和覃慕峋分開五年,但他家的密碼仍是她的生日,這讓她很高興。
聽到蔣漫柔的聲音從客廳傳來,走到浴室門口的肖楚楚驚得險些跳起來,看到衣櫃門大開,心急火燎的鑽了進去。
肖楚楚關上衣櫃門的剎那,蔣漫柔打開了臥室門。
“慕峋,原來你在家啊!”蔣漫柔看到正穿褲子的覃慕峋,臉上堆滿甜蜜的微笑:“我給你做了早餐,快刷了牙出來吃。”
“嗯。”覃慕峋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回頭看著肖楚楚躲藏的衣櫃,眉峰微蹙,一頭扎進浴室衝去滿身的鹹腥味兒。
“呼呼……”熱死了。
肖楚楚裹著被子躲在衣櫃裡大口大口的喘粗氣,心臟更是怦怦直跳,真真正正體會了一下做賊心虛是什麼感覺。
回想自己的所作所為,肖楚楚不住的在心底唾棄自己,責罵自己。
聽到蔣漫柔說幫覃慕峋收拾房間,肖楚楚頭皮一陣竄麻,全身的毫毛豎了起來。
“不用,吃了早餐我還得去法院出庭。”覃慕峋當即拒絕。
蔣漫柔盡展溫柔體貼:“沒關係,你忙吧,我待會兒去醫院陪心心。”
“我也想去看心心,一起過去,有時間你再來。”
“好吧!”
聽到蔣漫柔應允,肖楚楚懸著的心才落回肚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蔣漫柔和覃慕峋出門之後肖楚楚爬出衣櫃呼吸新鮮空氣,突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沖澡之後穿衣服,肖楚楚發現雪紡連衣裙領口撕開了一條大口子,根本沒辦法穿出門。
她欲哭無淚,看著鏡中的自己,使勁磨蹭脖子上的青紫色痕跡。
肖楚楚沒在覃慕峋的家裡找到針線,只能用透明膠帶將撕裂的口子貼起來。
坐上公交車不久,她的手機響起。
看到螢幕上閃爍的名字,肖楚楚的心跳漏了節拍。
“喂……”她的聲音輕得有些小心翼翼。
“你現在在哪裡?”覃慕峋仍和以往一樣的淡漠,似不曾與她有過糾葛。
“公交車上,我回家了。”她想回去換身衣服,然後去敬老院看望收養心心的奶奶,將心心找到親身父母的訊息告訴她。
覃慕峋冷冰冰的說:“別忘了買藥。”
“什麼藥?”話一出口,肖楚楚突然醒悟,訕笑道:“放心吧,不會給你添麻煩。”
她已不能生育,吃不吃藥沒有區別。
覃慕峋似乎對她的回答很滿意,語氣緩和了些:“嗯,明天我們去豐城,你有沒有時間?”
“有,有,只要你有時間,我隨時待命。”
該說的話已說完,覃慕峋結束通話了電話,肖楚楚臉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