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焱軻。”她喊出他的名字,帶著些許的激動。
保安暗暗捏了把冷汗,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冀先生,您認識這位女士?”
“她是我朋友,發生什麼事了?”冀焱軻柔和的目光在看向保安時瞬間變得銳利。
“沒事,沒事,一場誤會。”保安向肖楚楚道歉之後匆忙離開。
冀焱軻在看到心心時眸光暗了暗,臉上流露出漫不經心的淺笑:“肖楚楚,沒想到幾年不見,你孩子這麼大了。”
肖楚楚勾勾脣角,說:“這麼晚了,我也該回家了,再見。”
“我送你。”冀焱軻似乎想敘舊,跟上了肖楚楚的腳步。
“不用了,坐出租很方便。”
“我送你更方便。”
盛情難卻,肖楚楚只能跟著冀焱軻去了地下車庫。
偶遇肖楚楚冀焱軻顯得很興奮,不停的想找話題和她聊天,但肖楚楚心不在焉,看著窗外霓虹閃爍,想的是如何收集魏銘彧的出.軌證據。
“肚子餓不餓,去吃點兒宵夜。”冀焱軻雖然將車速降到最低,但肖楚楚租住的小區越來越近,他試圖多留她一會兒,哪怕不說話,多看她幾眼,亦心滿意足。
肖楚楚明白他的心思,無情拒絕:“不用了,我想回去早點兒睡覺。”
“好吧。”冀焱軻失望的嘆氣,他自問不比魏銘彧差,為什麼就輸得徹頭徹尾呢?
到頭來,連朋友也做不成。
冀焱軻把肖楚楚送到小區門口,痴迷的目光一直追隨她,直到看不見。
點燃一支菸,狠狠抽一口。
乾澀癢痛的喉嚨裡輾轉著千言萬語,卻沒有機會說。
肖楚楚說他不成熟,說他幼稚,他用五年的時間成長,到頭來,她的眼睛依然看不見他。
回想過去的種種,冀焱軻唯有苦笑。
抽完一支菸,冀焱軻正打算離去,突然一道白影衝入他的視野範圍。
他心口一緊踩下油門,滑過去,停在了肖楚楚的面前。
“冀焱軻,快送我們去醫院。”
肖楚楚喜出望外,開啟車門迅速鑽了進去。
“去醫院……”幹什麼?
冀焱軻話未說完便被肖楚楚打斷:“快開車,路上慢慢說。”
“好。”冀焱軻不敢怠慢。
車順利上路,肖楚楚才說:“心心發燒了,全身滾燙。”
“哦。”還好不是肖楚楚生病,冀焱軻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睡在肖楚楚懷裡的心心,安慰道:“小孩子比較容易生病,打一針應該就會好,別擔心。”
肖楚楚握緊心心灼人的小手,心情始終輕鬆不起來。
到醫院掛了急診,值班醫生替心心做檢查,肖楚楚焦急的等在急診室外,直到天亮才抱著心心離開醫院。
冀焱軻竟一直等在她下車的地方。
“你怎麼沒走?”一夜未眠,肖楚楚憔悴不堪,明亮的杏眼兒佈滿血絲。
“不放心。”冀焱軻見肖楚楚孤身一人,關切的問:“心心呢,她沒事吧?”
“她……住院了……”
肖楚楚失魂落魄,彷彿天即將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