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看到手上的血,莫韻宜慘叫一聲急急的後退,沒想到腳下一滑,整個人朝後面倒去,魏銘彧眼疾手快,適時伸出援手,摟住了她的腰,避免她的頭與地面親密接觸,
莫韻宜和魏銘彧的身體緊密的貼和在一起,只剩下浴巾這道阻礙,她聞到他呼吸裡散發著的濃烈酒氣。
他又喝酒了!
結婚之前莫韻宜就知道魏銘彧嗜酒如命,他可以不吃飯,但不能不喝酒。
耳畔迴盪著他沉重的呼吸,莫韻宜的心也越來越慌,越來越亂。
這種曖昧的感覺……太讓人……難堪!
雖然莫韻宜不瞭解男人,可她依然知道,他們會有難以剋制的時候,是殘餘的獸性最後的體現。
可是魏銘彧表現得那麼冷靜,沒有絲毫想要她的意思。
莫韻宜的心中滿是挫敗感,她就那麼沒有吸引力嗎?
思及此,她雪白的皓臂環住了魏銘彧的脖子,如蘭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老公,我好想你。”
說出心中的話,她舒服多了,不加隱藏的感情才是真的感情。
魏銘彧只是定定的看著莫韻宜,沒有說話,但他的呼吸卻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沉重,如果,他將莫韻宜抱了起來,大步流行的走出衣櫥,輕輕的將莫韻宜放到**,然後抽紙巾替她擦乾淨鼻血。
她一定是太想他了,才會火氣上湧流鼻血,還好不多,已經止住,擦乾淨就行了。
莫韻宜羞澀的望著魏銘彧,他的手肘撐在**,身體的重量並沒有落下,隱隱約約,莫韻宜感覺到了什麼,臉紅得像猴子屁股,眼簾微垂,不敢再與魏銘彧對視。
“我……你……”原本有千言萬語想對他說,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魏銘彧盯著莫韻宜嬌羞的臉,酒勁兒迅速上湧,大腦漸漸迷糊起來。
他突然啞著嗓子說:“我明天出差。”
“哦!”莫韻宜暗自高興,她回來得很是時候啊!
“有事就給我打電話。”他又說。
莫韻宜盯著魏銘彧上下起伏的喉結,小心翼翼的問:“如果沒事可不可以給你打電話?”
“……”魏銘彧不語,只是盯著莫韻宜紅潤的小嘴極力剋制自己吻上去的衝動。
久久等不到魏銘彧的回答,莫韻宜失落的問:“不可以嗎?”
“隨你。”打電話是她的自由,接不接就由他說了算了!
模稜兩可的答案,不算好也不算壞,至少他沒有當面拒絕她。
唯恐魏銘彧嫌自己煩,莫韻宜補充道:“我不會經常打擾你!”
只會在很想很想他的時候聽聽他的聲音,以慰相思。
莫韻宜怯怯的抬眼,終於發現了魏銘彧不對勁兒,他的臉好紅,眼神幽深如淵潭,有著一股說不清楚的吸力。
不等莫韻宜想明白怎麼回事,魏銘彧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來,落在莫韻宜的臉上酥酥麻麻的癢,像有無數只小螞蟻在她的面板上爬行。
*
魏銘彧的吻來得太過突然,莫韻宜心慌意亂,雖然這是她一直期盼的親吻,但真實到來的時候,除了心慌並無喜悅,她越發肯定魏銘彧很奇怪,完全不似平時的他。
難道喝酒把腦子喝糊塗了?
又或者他把她當成了肖楚楚的替身。
思及此,悲憤之情*莫韻宜的胸腔。
她不做肖楚楚的替身,她只做獨一無二的莫韻宜。
莫韻宜伸手去推魏銘彧,去阻擋他的脣,卻毫無效果,他如飢似渴不停的吻她,撫摸她,忘我的神情似乎已經沉醉其中。
魏銘彧的吻淤積了他的欲,慢慢變得不再輕柔,過多的精力需要舒緩,而莫韻宜年輕的身體,便提供了最好的資源。
莫韻宜脖子上的面板被魏銘彧吮吸出一個又一個暗紫色的淤青,連成了串,就像一條張揚的項鍊點綴在她的脖子下。
“魏銘彧……放開我……放開我……”莫韻宜用盡全力,撕心裂肺的大吼,口中即刻便充滿了淡淡的血腥味。
魏銘彧無動於衷,貪婪的沉浸在莫韻宜芳香美好的肉體之中無法自拔,他渾渾噩噩,根本不知道身下的人是肖楚楚還是莫韻宜,此時此刻,對他來說都是一個樣。
莫韻宜突然大喊道:“魏銘彧,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莫韻宜,不是肖楚楚!”
聽到莫韻宜的嘶喊魏銘彧才睜開眼,他定定的看著她,酒意似乎不再那麼洶湧,理智回到了腦海。
“呼……”魏銘彧長長的喘了一口氣,翻身躺在莫韻宜的身側,長臂依然摟著她。
“你……這樣我睡不著……”在他的懷中,莫韻宜心情極為複雜。
也許魏銘彧想借酒勁兒與莫韻宜完成洞房花燭,但她卻不想,她想要的洞房花燭是兩個人真心真意的付出,彼此交融,喝醉酒做的那算什麼,和禽獸有什麼區別。
“睡覺!”魏銘彧將莫韻宜往懷裡攏了攏,臉龐貼在了她的耳邊,他粗重的呼吸吹拂過她的臉頰,酥麻感襲遍全身。
魏銘彧撥出的濃重酒氣讓莫韻宜難受,在他這般折磨下,她怎麼睡得著?
“你……回客房睡吧……我……”她挪了挪身子,似乎離他遠一些,靠得太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這種感覺太過詭異。
“閉嘴!”
魏銘彧的長臂一收,前胸緊緊與莫韻宜的後背貼到一起,中間沒有一絲縫隙。
“別靠那麼近好不好?”雖然初春天氣涼爽,可被魏銘彧這樣密密實實的抱著,莫韻宜的身上很快佈滿細密的香汗。
“你知道不睡覺的後果是什麼嗎?”
不同於以往的冰冷,此時,魏銘彧沙啞的聲音裡充滿了蠱惑人心的邪魅,莫韻宜並不知道魏銘彧在經歷怎樣的煎熬。
魏銘彧被幾個損友以增進他們夫妻感情為由偷偷在他的酒里加了點兒料,若不是他及時發現喝得少,恐怕莫韻宜早被他給辦了。
後果……魏銘彧的聲音已經讓莫韻宜完全明白後果是什麼樣。
她吞吞口水,不敢再開口,安安靜靜的任他抱著一動不動,就怕點燃導火線,引火燒身。
所有**的神經慢慢的被磨盡,莫韻宜全身的細胞好似已經習慣了魏銘彧,即使被他這樣一直抱著,也不再發出抗拒的資訊。
聽著他的呼吸聲,莫韻宜睜大眼睛看著房間裡的一切,久久沒有睡意。
“魏銘彧,你睡著了嗎?”莫韻宜輕聲問。
“嗯!”魏銘彧庸庸懶懶的低哼。
聽到他答應,莫韻宜捂著嘴悶悶的笑了起來,原來他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
“你明天上午還是下午出差?”莫韻宜關切的問。
“下午。”他沉聲回答。
“哦。”下午她有課,不能去機場送魏銘彧,多多少少有些遺憾。
都說小別勝新婚,希望他這次出差回來兩人的關係能有所緩和。
莫韻宜希望魏銘彧早些回來,她時時刻刻想見他,很想很想!
見不到他的時候,她心裡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要和他說,但真正面對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再糾結下去就天亮了,莫韻宜趕緊閉上眼睛,說:“睡覺吧!”
“嗯!”
一夜安枕,莫韻宜早上睜開眼睛,首先入眼的就是魏銘彧俊美的面容,濃黑的劍眉飛揚入發,高挺英武的鼻樑,緊閉的星眸,微抿的薄脣……無一不昭示著他的非凡出眾。
莫韻宜心頭一驚,心跳陡然,混沌的大腦立刻醒悟了過來。
不是夢,他是真實的存在。
昨天晚上,魏銘彧與她在一張**,睡了一整夜。
此時此刻,魏銘彧的手仍然搭在莫韻宜的腰間,彷彿是習慣使然。
莫韻宜忍不住自戀的想,魏銘彧也許已經開始喜歡上她了,再接再厲,一定讓他對她愛愛入骨髓,不可自拔。
想到這兒,莫韻宜高興得想笑,卻又怕吵醒他,辛苦的憋著笑,身子抖了起來,卻還是驚醒了睡夢中的魏銘彧。
魏銘彧睜開了燦若繁星般的雙眸,莫韻宜在其中看到了傻笑的自己。
“笑什麼?”剛睡醒的魏銘彧給人慵慵懶懶頹廢的美感,而聲音更是沙啞富有磁性,讓聽入耳的莫韻宜全身發酥。
“我笑……你流夢口水了!”莫韻宜嬉笑的在他的鼻子上捏了一記。
“是嗎?”他不信,狐疑的看著莫韻宜。
“當然!”莫韻宜翻身起床,才發現自己什麼也沒穿,昨晚裹在身上的浴巾不知何時掉落在地。
她嬌羞的撿起地上的浴巾將自己裹住,羞羞答答的奔進衣櫥找衣服。
魏銘彧躺在**,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暗暗的舒了口氣,昨晚差點兒沒把持住,莫韻宜始終不是肖楚楚,他已經更清醒一些,不要再胡思亂想。
魏銘彧開車將莫韻宜送到學校,已經到了學校門口,她依然賴在車上不想下。
“不怕遲到?”魏銘彧挑挑眉,看著欲言又止的莫韻宜。
莫韻宜躊躇片刻才支支吾吾的說:“我……我可不可以……要一個……goodbye-k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