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可欺-----全部章節_178身世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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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白的床單被鮮血染紅,形成一朵又一朵的紅花,嬌豔妖冶,讓人不忍直視。

**沒有人,地板上的血跡一直延伸到浴室,肖楚楚震驚之後回過神,和保安一起跟著血跡來到浴室門口,她害怕得雙手顫抖。

保安搶在她的前面將浴室的門開啟。

首先入目的是被血染紅的浴缸,顧詩涵就躺在浴缸中,面如死灰,長髮散在血紅的水中,如水草般盪漾。

“快,送她去醫院。”肖楚楚快步奔過去,輕拍顧詩涵的臉:“詩涵,醒醒,醒醒……”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自殺還是他殺?

肖楚楚觸到顧詩涵冰涼的臉,心臟驟然一緊,她連忙去探顧詩涵的鼻息,雖然微弱,但至少還有氣。

只要有一口氣在就有希望,肖楚楚暗暗的鬆了一口氣,放乾淨浴缸裡的水,守在旁邊靜靜的等待醫生護士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顧詩涵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肖楚楚眼淚直流:“我……死了……嗎……”

“沒有,你沒要死,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肖楚楚握緊顧詩涵伸向自己的手,冰涼得滲人心脾,她看到顧詩涵手腕上的傷口,看上去並不深,也許是割到動脈,才會流那麼多的血。

“你怎麼這麼傻?”如果她再晚來一步,也許顧詩涵已經死了。

顧詩涵的脣角有著明顯的淤青,她烏青的嘴脣一直在顫動:“我現在……生不如……死……”

“別瞎說,連死都不怕就別怕活著,人這輩子不長,怎麼能不好好珍惜呢?”肖楚楚秀眉緊蹙,此時此刻,她握著顧詩涵的手,似乎能感覺到顧詩涵的悲傷,她也曾在絕望的困境中苦苦掙扎,更能理解顧詩涵的心情。

“我不……”顧詩涵搖頭,眼皮想睜不開一般的耷拉下去,肖楚楚急了,大聲的喊:“你別睡,千萬別睡,醫生很快就來了。”

顧詩涵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她默默的看著肖楚楚,半響才開口:“如果……我死了……你會……為我……難過……嗎……”

“我會,我會難過得要死。”

肖楚楚的手拂過顧詩涵的脣角,這才發現不光脣角有淤青,眼角也有淤青,她心疼的問:“這些是謝陸城打的嗎?”

“不是……他……”顧詩涵別開臉,不看肖楚楚,似乎不願再說。

兩人沉默了片刻,救護車終於到了,全身溼透的顧詩涵裹上毛巾,被抬上了擔架,肖楚楚緊隨其後。

到了醫院,肖楚楚等在急診室外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魏銘彧的電話。

魏銘彧回到家,不見肖楚楚的人影,立刻心急火燎的給她打電話:“楚楚,你在哪裡?”

“我在醫院。”肖楚楚連忙解釋:“我接到顧詩涵的電話,她讓我去酒店救她,現在她在急診室,我在外面等她,她流了很多的血,希望她沒事。”

聞言,魏銘彧劍眉一擰:“在哪個醫院,我現在就過去!”

“在市二院。”

“知道了。”

沒有多餘的廢話,魏銘彧穿上外套拿起鑰匙便出了門,一路上他的臉色就沒有緩和過,陰冷得彷彿寒冰。

如果他沒猜錯,顧詩涵是在他離開之後給肖楚楚打的電話。

這個顧詩涵,到底在搞什麼鬼?

*

魏銘彧到達醫院,見到了肖楚楚,立刻就要帶她走。

“我不能走。”肖楚楚當即拒絕推開魏銘彧的手:“顧詩涵還在急診室,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我怎麼能走呢?”

“醫院會通知她的家人,你沒必要留在這裡。”魏銘彧冷聲道,刻意在心中忽略了肖楚楚和顧詩涵的血緣關係,也許是出於對顧詩涵的偏見,他不希望肖楚楚和她扯上關係。

“但是是我陪她來的醫院,她打電話給我讓我救她,說明她信任我,這個時候我如果走了,她醒來看不到我,心裡肯定會很難過!”肖楚楚義正嚴詞,固執己見,絲毫不聽魏銘彧的勸告。

魏銘彧把心一橫,緊緊抓住肖楚楚的手,想把她帶離這個是非地。

“放手,銘彧,你快放手,弄疼我了……”肖楚楚急急的喊,白皙的手腕上已經出現了紅色的指痕。

“我不放,除非你答應跟我走。”

就在兩人拉拉扯扯,爭執不下的時候,急診室的門開了,醫生走了出來:“你們誰是病人家屬,病人需要輸血,請在確認書上簽字。”

“我是她的朋友,是我送她來的醫院。”肖楚楚奮力掙脫魏銘彧的手,心急火燎的衝到醫生的面前,拿過確認書,大筆一揮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了名之後肖楚楚才想起看一眼確認書的內容,看到顧詩涵和她的血型一樣時並未在意,將確認書快速的瀏覽了一遍交還給醫生,讓他全力救治顧詩涵。

魏銘彧蹙眉看著肖楚楚,暗自心想,真的是血緣天性嗎,肖楚楚才會對顧詩涵的事這樣上心,若真的是這樣,他的阻撓對肖楚楚來說也是一種無形的傷害。

不想再和魏銘彧爭執,肖楚楚疲憊的坐在長椅上,無力的說:“你回去吧,我在這裡守著,有什麼事再給你打電話。”

“我不回去,就在這裡陪你。”魏銘彧緊挨著肖楚楚坐下,握緊了她冰涼的小手:“你為什麼要幫顧詩涵,就因為你和她曾經是朋友?”

“不僅僅是這樣,我對她心中有愧……”雖然錯不在肖楚楚,但她卻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顧詩涵的人生悲劇都是她和魏銘彧造成的,就當她在贖罪吧!

“你太善良了!”說好聽是善良,說難聽是蠢。

魏銘彧不認為肖楚楚應該對顧詩涵心中有愧,雖然他辜負了顧詩涵,但一開始是顧詩涵趁他醉酒主動獻身,說到底是她咎由自取,半點兒怨不得別人。

看到顧詩涵,肖楚楚就會想起杜可蔚,如果當初她知道杜可蔚的存在,絕對不會和魏銘彧在一起,感情的世界雖然沒有對錯,但站在女人的角度,她會體諒杜可蔚的付出,換言之,肖楚楚也理解顧詩涵,為愛痴狂的女人,也許連她自己也會唾棄這樣沒有尊嚴的自己。

“別想太多,不是你的錯!”魏銘彧知道肖楚楚又在鑽牛角尖了,連忙攬著她的肩,將她收入懷中寬慰。

“嗯。”她也希望不是自己的錯,無心傷害任何人,卻總是在傷害身邊的人,在傷害與被傷害間左右徘徊。

*

醫生縫合了顧詩涵的傷口,雖然輸了血,蒼白的臉色稍微有些緩和,但她仍處於昏迷狀態,

肖楚楚坐在床邊,看著顧詩涵淤青的小臉幽幽的嘆了口氣:“你看看,多漂亮的姑娘啊,現在成什麼樣子了,我問她是不是謝陸城打的,她不願說,我想她過得真的是生不如死,銘彧,你就幫幫她吧,讓謝陸城不要再糾纏她。”

魏銘彧淡淡的掃了一眼顧詩涵的臉,冷哼道:“她是咎由自取。”

“人都成這樣了,你能不能不要說風涼話?”肖楚楚回頭,怒瞪魏銘彧:“與人為善便是與自己為善,對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而已,難道你忍心看著她去死,別忘了,你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你已經辜負了她,就不該為她做些什麼嗎?”

魏銘彧定定的看著肖楚楚,彷彿不認識她一般,陌生而疏離,眼波中盪漾著異樣的情緒,良久他才開口:“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和覃慕峋在一起我也沒說什麼,不是嗎?”

果然,破鏡不是那麼容易再圓,兩個人心裡都有疙瘩,想消除並沒那麼容易。

肖楚楚落寞的回頭,目光再次落在顧詩涵的身上,脣角滲出一抹苦笑。

“她去睡會兒吧!”魏銘彧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起身走到肖楚楚的身後,大手搭在她單薄的肩上,溫柔的捏了捏。

“睡不著。”

不看著顧詩涵醒過來,肖楚楚始終不能安心,她認為魏銘彧對顧詩涵太殘忍了,根本不照顧女人的情緒,也許在他看來,不愛的女人就只能是被拋棄的下場。

男人的愛情,真夠自私!

魏銘彧知道肖楚楚固執的性格,沒再說什麼,端了張凳子坐在她的旁邊,和她一起守著顧詩涵,如果她覺得這樣能減輕一些罪孽和愧疚的話,他也可以照做。

夜越來越深,倦意襲來,肖楚楚靠在魏銘彧的肩上進入了夢鄉,魏銘彧輕輕的抱起她,將她放到陪護**,肖楚楚睜開迷濛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魏銘彧替她蓋上被子,確定她睡著之後才坐回到顧詩涵的身邊,看著顧詩涵臉上的傷冷冷的勾了勾脣角。

病房內一片靜默,顧詩涵突然睜開眼睛,看著魏銘彧冷笑:“你說你不想再見我,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

“楚楚如果不管你的死活,我絕對不會來!”看到顧詩涵突然甦醒,魏銘彧並不驚詫,冷笑在脣畔擴散。

顧詩涵自信的說:“我實在太瞭解肖楚楚,她不可能不管我。”

“你到底想怎麼樣?”這個問題魏銘彧已經問了很多遍,始終沒有答案。

“不想怎麼樣,只是看你們恩恩愛愛,親親我我,心裡不痛快。”顧詩涵冷笑道。

“顧詩涵,你心理變態嗎,你明知道楚楚是你的親姐妹,你為什麼還要傷害她?”魏銘彧壓低了聲音,不想驚動肖楚楚,只想和顧詩涵把話說清楚。

“喲哦,你知道了啊!”顧詩涵秀眉一挑,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肖楚楚知道嗎?”

*

“她還不知道。”魏銘彧如實相告。

“為什麼不告訴她,快告訴她啊,我們在醫院來個感人的姐妹團聚,相信能博得不少的眼淚。”顧詩涵言不由衷的說:“要不我去叫醒她,告訴她,我是她的妹妹,怎麼樣?”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知道楚楚和你是姐妹的?”魏銘彧認為這是事情的關鍵,如果在顧詩涵接近他之前就知道,那麼失態就嚴重了,若是兩人分開之後,可以理解為因愛生恨,遷怒了肖楚楚。

“很久很久以前……”顧詩涵擺出講講故事的架勢,話開了個頭,戛然而止,讓魏銘彧心急不已。

“快說!”

“急什麼?”顧詩涵看著魏銘彧,似乎想起了很多悲傷的往事,眼淚一湧而出,臉上滿是悲痛欲絕的表情:“你們的心裡都只有肖楚楚,從來沒有人想到過我,連媽也是,她明明生了兩個女兒,她卻只尋找被她送走的那一個,我呢,她從來想不起,從來也不提,也許在她的心目中根本沒有我這個女兒……”

顧詩涵的話讓魏銘彧迷糊,他奇怪的問:“怎麼沒找你,不是找到你了嗎?”

“你以為她找的是我嗎?”顧詩涵冷笑著說:“她找的人一直是肖楚楚,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隱瞞什麼了……如果杜可蔚不來找我,也許我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媽媽和姐姐的存在,我並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關杜可蔚什麼事?

魏銘彧心中的疑問更深。

“彆著急,慢慢聽我告訴你。”顧詩涵看著劍眉緊鎖的魏銘彧,笑著說:“我和可蔚算是同病相憐吧,所以我和她很談得來……”

“說重點!”

魏銘彧越聽越著急,緊握的手心裡滿是熱汗。

“說了重點你肯定會恨可蔚,不過已經沒有關係了,她死了,帶著太多的祕密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息……”在魏銘彧焦灼的注視下,顧詩涵頓了頓說:“你很久沒有用這樣炙熱的眼神看過我了,雖然一開始我想替可蔚報仇,但是我卻愛上了你,捨不得傷害你,結果……傷害了自己……”

顧詩涵說著說著,沉浸在了對過去美好往事的緬懷中,脣角滿是甜蜜的微笑。

“你和肖楚楚結婚不久,肖楚楚的養父便被抓了,被抓之後他給你寫了一封信,將肖楚楚不是他親生女兒的事寫在了信裡面,希望你能好好對待肖楚楚,不要將他的罪孽轉嫁到他養女的身上,而在信裡提到了一包東西,是肖楚楚被遺棄時身上穿戴的衣物,以便她將來找到親生父母,那個時候杜可蔚還是你的祕書,信經她手是被她截了下來,她不希望你知道肖楚楚的身世,所以私自將信毀掉,並將那包東西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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