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可欺-----全部章節_166絕不原諒她


剩女日記:誤拐十九歲極品妖男 悍妃當道:王爺,不嫁 鬥愛:痞子情挑女王 首席男神:膩寵小嬌妻 萬古最強宗 異獸 靈卡獵人 蛇王囚妃 七煞狂妃 帶著兒子去搶婚 邪盜 若如雪 吃個核彈補補身 古村詭咒 tfboys勇敢愛 盛開 緋色豪門:錯惹律師總裁 三國之袁氏梟 做守紀的共產黨員:談談共產黨員行為規範 小月前本
全部章節_166絕不原諒她

“哈哈,魏總可是豔福不淺啊!”謝陸城一笑,肥胖的臉滿面油光,完美的詮釋了腦滿腸肥的含義。

魏銘彧的脣角抽了抽,冷冷的笑道:“謝董的豔福魏某望塵莫及。”

“哈哈哈,魏總過獎了。”謝陸城的眼睛滴溜溜的往肖楚楚身上落,都說得不到的最好,果然沒錯,他始終想嚐嚐肖楚楚的味道,他又看了一眼魏銘彧,與魏銘彧銳利的眼神相處,立刻打消腦海中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謝董,詩涵,你們玩開心,我和銘彧還有點兒事。”肖楚楚對謝陸城的厭惡到了極點,礙於面子不能撕破臉,隨便找了個藉口便把魏銘彧拉走,到人少的露臺才長長的喘了口氣。

“他們兩個讓我很不自在。”肖楚楚拿了杯椰子喝下去壓壓驚:“特別是謝董看我的時候那個眼神……嗤……難受……”

“謝陸城好色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看上的女人都會不擇手段的得到。”魏銘彧握緊肖楚楚的肩:“放心,我不會再讓他碰你一根手指頭。”

想起過去的事,肖楚楚兀自笑了起來:“謝陸城說你是小白臉,不知道心疼人,如果我跟了他,他一定會很疼我,其實找男人帥不帥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要疼老婆,你說是不是?”

“不要把他和我相提並論。”魏銘彧的臉色有些難看:“除非我死,否則你休想跟別的男人。”

“好好的說什麼死不死,萬一哪天你移情別戀,不再愛我了,想和別的女人雙宿雙棲,你也不要我尋找屬於我的幸福嗎?”這不是不可能的事,魏銘彧能拋棄杜可蔚移情她,也可以拋棄她移情別的女人,她不知道他的愛能持續多久,只能珍惜眼前的幸福。

“不可能會有那一天。”魏銘彧斬釘截鐵的說:“別胡思亂想。”

“我沒有胡思亂想,只是做好最壞的打算,讓自己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當事情發生的時候也就不會太失望。”肖楚楚找了個無人的長椅坐下,抬頭看落地窗外漫天的星斗,格外晴朗的天氣,連雲朵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魏銘彧在肖楚楚的身旁坐下,觸到她冰冷的手,連忙脫下西裝外套給她披在肩上。

沉默了片刻,魏銘彧開口道:“楚楚,那邊有幾個朋友需要去招呼一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過去?”

“不了,你去吧,我想在這裡看星星,難得今天的星空這麼美。”肖楚楚面帶微笑,衝魏銘彧揮揮手。

魏銘彧起身:“好,你在這兒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嗯!”

魏銘彧走後,肖楚楚安靜的坐在那裡,就像空氣,無聲無息,直到覃慕峋長身玉立,端著酒杯走向她。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肖楚楚緊張得全身的細胞皆進入了警戒狀態,她不停的想,頭髮有沒有亂,衣服有沒有皺,臉上的妝有沒有化……

但覃慕峋就像沒看到肖楚楚一般,從她的身旁走過,唯有一陣檸檬味兒的風縈繞在肖楚楚的鼻端。

連招呼也不願打嗎?

肖楚楚沒想到她和覃慕峋的結局竟是形同陌路。

這樣也好,免得再牽掛!

她嘆了口氣,緊繃的肌肉瞬間鬆懈了下來。

*

魏銘彧很快回到肖楚楚的身邊,將她帶上了公司的天台。

天台上擺放著三個一人高的巨型煙花。

“你站遠點兒。”魏銘彧點燃一支菸,然後走到巨型煙花的跟前,點燃引線之後快速回到肖楚楚的身邊。

肖楚楚小聲嘀咕:“又亂花錢。”

“不花錢哪有動力掙錢,睜大眼睛看仔細!”魏銘彧說著煙花引爆,在肖楚楚的面前呈現出火樹銀花不夜天的壯觀場景,緊接著無數的火球朝天空飛去。

“嘣嘣嘣!”

劇烈的爆炸聲之後五彩斑斕的火花在天空中形成“楚楚”兩個字,被一個巨型桃心圍在中間。

煙花看過不少,但第一次看到如此別緻的煙花,肖楚楚震驚的瞪大眼睛,失聲驚呼:“哇……”

“喜歡嗎?”魏銘彧信心滿滿,今晚求婚一定成功。

“嗯,太漂亮了!”

她是天空中不一樣的煙火。

煙花雖美,卻稍縱即逝,一眨眼的功夫,世界又恢復了寧靜,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硫磺味兒,煙花筒升起的寥寥輕煙久經不散。

“楚楚,嫁給我!”魏銘彧一拍手,天空中有花瓣雨飄落,他單腿跪地,握緊肖楚楚的雙手。

肖楚楚的眼眶有些泛紅,她看著深情的魏銘彧,心頭湧過無數的波瀾,她怯怯的輕聲問:“我可以說不嗎?”

“當然不行!”魏銘彧霸道的宣佈:“明天就是綁,我也要把你綁到民政局,再做我的妻子,合情合理合法。”

“你好無賴。”

“我就是這麼無賴,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魏銘彧動情的輕吻肖楚楚柔白的小手,不斷的喃喃低語:“嫁給我,嫁給我,嫁給我……”

肖楚楚正要開口,覃慕峋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如果你對楚楚不好,我第一個不饒你!”

“呃?”肖楚楚詫異的回頭,覃慕峋身穿雪白的西裝,斜靠在電梯口,定定的看著她和魏銘彧。

“我不會再給你機會!”魏銘彧因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而緊張起來,他驀地起身,將肖楚楚抱在懷中,以此宣佈自己對她的所有權。

覃慕峋大步走到肖楚楚的面前:“但願你能說到做到。”

“一定!”魏銘彧側頭溫柔的對肖楚楚說:“走吧!”

“嗯。”肖楚楚低著頭,不再看覃慕峋,只看自己的腳尖,跟上魏銘彧的腳步離開了天台,雖然沒有回頭,但她知道有一雙眼睛黏在了她的身上,捨不得移開。

晚宴結束之後肖楚楚和魏銘彧一起回到別墅。

因為有肖楚楚監督,魏銘彧並未喝醉,頭腦清醒狀態極好,回到別墅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東西,他這才發現離婚證不見了,戶口本也不知去向。

魏銘彧連忙給陳英寧打電話,果然如他所料,陳英寧趁他們不在家時偷偷拿走了魏銘彧的離婚證和戶口本。

“媽,還給我吧,我要和楚楚復婚,這輩子除了她,我不會再娶別的女人。”

*

魏銘彧低聲下氣的哀求陳英寧,卻得到他並不想聽到的答案:“要復婚可以,但我有個條件,肖楚楚必須在一年之內懷上孩子,並且生下來做了親子鑑定確實是你的骨肉之後我才同意你們復婚!”

“媽,你這是……”

“銘彧,別怪媽狠心,你爸走得早,媽拉扯你長大不容易,我老了,日子剩的不多,只想在有生之年抱上孫子,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媽,你就答應我的要求,如果你不認……我就當沒生你這個兒子!”陳英寧知道自己兒子的性格,吃軟不吃硬,她只能打感情牌,讓魏銘彧妥協。

魏銘彧看著坐在梳妝檯前卸妝的肖楚楚,狠了狠心,說道:“好,我答應你,媽,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為難楚楚。”

“只要她能在一年之內懷上孩子,我把她當菩薩供起來。”

“嗯……”

結束通話,魏銘彧慢慢走到肖楚楚的身後,手搭在她的肩上,欲言又止。

透過明亮的玻璃鏡面,肖楚楚笑著問:“你答應了你媽媽什麼條件?”

“我媽要你在一年之內懷上孩子才準我們離婚……”魏銘彧心急的補充:“如果你不願意,我明天就去補辦戶口本和離婚證,辦下來我們就去復婚。”

肖楚楚屈肘拍了拍魏銘彧的手背:“你彆著急,我們順其自然吧,我想,現在最要緊的事是讓你媽媽喜歡我,得到她的認可,我才能放心嫁給你!”

“楚楚,謝謝你。”這麼通情達理的老婆打著燈籠也難找,魏銘彧怎能不珍惜。

“你就別說見外的話了,這個週末請你媽媽過來吃飯吧,老是這樣躲著她也不是個辦法,我想,多多接觸,她會慢慢對我改觀。”

“好,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魏銘彧說完立刻撥通陳英寧的電話,他還未開口,那邊就像機關槍一樣噼裡啪啦說了一通:“你別想再來勸我,一年之內懷上孩子是我的最低要求,如果肖楚楚讓你來勸我,你就省省吧,免開尊口,我是不會退步的。”

“媽,楚楚沒讓我來勸你,只是請你週末過來吃飯。”魏銘彧理解母親寡居多年盼孫子的心情,也希望母親理解他非肖楚楚不娶的決心。

“她請我吃飯?”陳英寧不屑的說:“不會放瀉藥在飯菜裡想吃死我吧?”

“媽,你說到哪裡去了,楚楚心底善良怎麼可能做那種事,你也該放下有色眼鏡,好好的認識她了。”以前有杜可蔚從中作梗才使得陳英寧一直討厭肖楚楚,現在沒有了杜可蔚,魏銘彧相信假以時日,陳英寧一定會自己發現肖楚楚的好。

“哼,到時候再說。”

“好吧,我週五給你打電話。”

魏銘彧在一旁給陳英寧打電話。

肖楚楚卸完妝之後坐在梳妝檯前努力回想陳英寧喜歡吃的菜,都說婆媳關係難處,肖楚楚深有感觸,再加上陳英寧對她不能生孩子一直心懷不滿,對她總是橫挑鼻子豎挑眼,從未有過好臉色,不過她並不害怕,有魏銘彧支援,她相信自己可以攻克這道難關。

*

覃慕峋喝得醉醺醺回到公寓,最近這段時間,他總是喜歡用酒精來麻醉自己,只有醉了才能睡個好覺,他彷彿又回到了多年前,與蔣漫柔分手的那段頹廢的時期,但現在他不會放棄事業,工作才是最好的麻醉劑。

開啟公寓的門,覃慕峋看到蔣漫柔正在拖地,胸前兩顆壯碩的圓球晃動得格外厲害。

見他進門,蔣漫柔立刻放下拖把迎上去:“怎麼又喝這麼多酒?”

覃慕峋不理她,換了鞋搖搖晃晃的走到沙發邊,重重的倒了下去。

“好久沒過來你這裡快成豬圈了,也不知道請人過來打掃一下。”蔣漫柔一邊抱怨一邊把剩下沒拖的地拖乾淨,然後擦著香汗回到覃慕峋的面前:“慕峋,你這樣讓我很擔心。”

覃慕峋不理她,甚至不拿正眼看她,不管蔣漫柔說什麼,覃慕峋始終保持沉默,他和她之間,似乎已經無話可說。

“難道沒有肖楚楚就活不下去嗎,你還有我,還有心心啊!”蔣漫柔緊挨著覃慕峋坐下,拉著他的手搖啊搖:“慕峋,你說句話啊,你已經快一個月沒和我說過話了,打電話給你你也不接,你到底要和我冷戰到什麼時候?”

覃慕峋揉了揉酸脹的眉心,冷冷的說:“閉嘴!”

絮絮叨叨煩死了!

“慕峋,肖楚楚已經和魏銘彧複合了,你再想她也是無濟於事,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吧!”蔣漫柔縮排覃慕峋的懷中,拉著他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

正處於哺乳期,蔣漫柔的身材豐滿得讓人垂涎,但覃慕峋卻視若無睹。

心不動,身也不動。

就算蔣漫柔在他的身上蹭個不停,身體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慕峋……”蔣漫柔探身湊近覃慕峋,紅脣吻上了他的嘴角,細細的吻如雨點般落下,覃慕峋沒有拒絕,蔣漫柔的膽子更大了,吻從臉到脖子,然後伸出手,在他的身上恣意的遊走。

蔣漫柔失望的發現,覃慕峋對她沒有任何性趣,連本能反應也沒有。

她並不氣餒,再接再厲,更熱情奔放的撫摸他。

“走開!”覃慕峋不耐煩的推開蔣漫柔的手:“出去,我要休息了!”

蔣漫柔楚楚可憐的望著覃慕峋,滿眼都是哀傷,一個女人如果對一個男人不具備吸引力,那便是失敗的女人,蔣漫柔悲哀的發現,她便是那個失敗的女人。

“以後不要再碰我,基於朋友的立場,以及看在你是心心母親的份兒上,你遇到困難我可以幫助你,但是僅限於沒有身體接觸的幫助,明白嗎,以後請你不要擅自到我的地方來,走的時候麻煩你把鑰匙還給我!”覃慕峋冷冷的看著蔣漫柔,眼中是拒人千里的冷漠。

“慕峋……”蔣漫柔知道自己已經徹徹底底的輸了,頹然的低下頭:“你不會原諒我了嗎?”

覃慕峋毅然決然的說:“不會,如果你不是心心的媽媽,我甚至不想再見到你!”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