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雖然魏銘彧有時候手段是毒辣了些,但肖楚楚相信他不會做那種事。
“哈,我也是道聽途說,楚楚,你別介意,我也是好心,想提醒你小心點兒。”杜可蔚哂笑著揮揮手:“你別當真,就當玩笑聽聽。”
“嗯。”肖楚楚艱難的勾勾脣,辯解道:“銘彧其實並不壞,只是有時候給人的感覺比較陰冷。”
顧詩涵捂著嘴笑:“哎呀,我都說當笑話聽了,笑笑就過去了。”
“嗯。”也許別人能當笑話聽聽就過去了,但肖楚楚卻不能,她是與魏銘彧朝夕相處的人,更是魏銘彧與杜可蔚糾葛的見證者,她的心情極為複雜。
以前她不是沒有懷疑過杜可蔚的真正死因,只是一直認為與自己無關,便沒有太深究,現在和魏銘彧扯上了關係,她想不在意也不行。
心不在焉的陪顧詩涵逛了半天,肖楚楚買了菜回去,魏銘彧卻不在家,難怪他沒有打電話給她催她回去。
她摸出手機給魏銘彧打電話,手機鈴聲卻在樓上響起。
肖楚楚上樓,推開魏銘彧房間的門,臥室裡空無一人,唯有手機在書桌上歡快的唱歌。
出門忘了帶手機嗎?
走到書桌前,肖楚楚隨手拿起手機,下意識的撥了一下手機螢幕,發現竟需要密碼才能開啟,昨天還不需要。
肖楚楚心裡很不是滋味兒,將手機放回了遠處,拿起魏銘彧換下的睡衣怏怏的下樓。
別墅有專門的清潔公司定期打掃,肖楚楚除買菜做飯之外便是洗衣服,她不喜歡用洗衣機,總覺得洗不乾淨,輕薄的衣服都是手洗,太過厚重的冬衣就拿外面去洗。
將魏銘彧的睡衣浸泡在水中,肖楚楚倒了點兒洗衣液慢慢的搓起來,她一邊洗衣服一邊心事,連身後有人也未發覺。
魏銘彧悄悄的環住她的楊柳纖腰,側頭枕著她的肩,表情有幾分痴醉:“老婆……”
“……”肖楚楚沒理他,繼續認真的洗衣服。
“老婆辛苦了,為夫給你捏捏背。”魏銘彧殷情的捏起肖楚楚的肩來。
肖楚楚淡淡的問:“剛才去哪裡了?”
“去附近湖邊轉了一圈,你不在家,我一個人太無聊。”魏銘彧捏了肖楚楚的肩幾下,又給她捶背:“逛街逛累了吧,買了什麼東西?”
“沒買什麼。”肖楚楚頓了頓說:“就買了點兒餅乾,你去吃吧,味道很不錯。”
“等你一起吃。”魏銘彧站在肖楚楚的身旁,斜倚著牆以便減少腿部的壓力。
魏銘彧看到肖楚楚秀眉緊蹙,關切的問:“怎麼逛個街回來心情不好了,是不是買東西沒買開心,走,我陪你去買,買開心再回來?”
“現在瘋狂購物已經不能讓我開心了。”肖楚楚緩緩轉過頭,看向魏銘彧:“我不再是過去的肖楚楚。”
“怎麼了,怪怪的。”魏銘彧也跟著蹙眉,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唉……沒事……”她只是在自尋煩惱。
魏銘彧抓著肖楚楚的肩,將她的身體扳過去,面對他,兩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了一起:“我不想你什麼事都憋在心裡,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出來,有難題我們一起解決,有誤會我可以解釋,不要遇到一點事就不開心。”
*
想想也是,與其自己在這裡胡思亂想,不如說開了,聽聽魏銘彧的解釋。
肖楚楚躊躇片刻,小心翼翼的說:“杜可蔚的死和你真的沒有一點兒關係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魏銘彧眉頭皺成了“川”字,不悅已經寫在了臉上:“你是在懷疑我殺了杜可蔚嗎?”
“我沒有懷疑你,只是覺得事情很蹊蹺,她就這麼死了,不明不白,而且那麼突然……”
肖楚楚的說辭讓魏銘彧更加惱火,他厲聲質問道:“難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殺人凶手?”
“不是,我沒有認為你是殺人凶手,你別激動……”肖楚楚著急的拍打魏銘彧的胸口:“消消氣,我說著玩兒的。”
“這種事可以說著玩兒嗎?”
杜可蔚的死是魏銘彧心頭永遠的痛,更是任何人不能碰觸的**地帶,肖楚楚並不知他的愧疚有多深,更不知他多麼不願提起。
雖然對杜可蔚不再有愛意,但仍有感情,畢竟兩人在一起十二年,杜可蔚是他的初戀,魏銘彧最艱難的歲月也是杜可蔚陪在他的身邊,他說過會保證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沒想到,現在已是天人永隔,而他,卻被懷疑是殺她的凶手,不得不說,很諷刺。
魏銘彧的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他憤然推開肖楚楚的手,杵著柺杖到客廳坐下,情緒依然激動。
這是兩人在一起之後第一次爭吵,為了那個死去的女人……
肖楚楚默默的走到魏銘彧的身旁坐下。
魏銘彧往旁邊挪了挪,拉開與她的距離。
“別生氣了,我也是隨口說說。”肖楚楚給魏銘彧倒了杯水,送到他的手邊:“我給你賠禮道歉了。”
“道歉也沒用。”魏銘彧依然板著臉,賭氣的說:“既然我殺了杜可蔚,你為什麼還待在我身邊,快走啊,免得我把你也殺了。”
“我知道你不會做那種事,別聽我胡說八道。”肖楚楚軟言細語的哄著魏銘彧:“來,喝口水,消消氣,再笑一個,不然我真的走了哦,不回來了。”
“你敢!”魏銘彧急了,一把摟住肖楚楚的腰:“你敢踏出門半步試試?”
肖楚楚將手中的水杯放在茶几上,嬉笑著說:“我不試,懶得試,在你身體康復之前,你趕我走,我也不走。”
“身體康復之後呢?”魏銘彧瞪著肖楚楚,似乎在用眼神威脅她,不準走!
“康復之後如果你不趕我,我就不走,你趕我,我就走。”肖楚楚也不是沒臉沒皮的人,知榮辱曉進退。
魏銘彧的薄脣湊到肖楚楚的耳邊,低聲問:“我沒聽清,到底是趕你,還是幹你?”
“流氓。”肖楚楚羞紅了臉,嬌嗔的捶了魏銘彧一拳。
“老婆,我想要。”魏銘彧順勢躺下:“你上來。”
“大白天的,我不要……”肖楚楚話音未落,便被魏銘彧拽倒在他的懷中。
雖然魏銘彧腿上打著石膏行動不方便,但好歹還是如願以償了。
在魏銘彧的教導下,肖楚楚緩慢的起伏,將他緊緊包裹。
兩人急促的喘息交纏在一起,如美妙的樂章在房間中迴盪。
*
正在魏銘彧與肖楚楚難分難捨的時候,陳英寧挽著梅麗雅的手走進了客廳。
“我就說銘彧在家吧,我們回來正好給他個驚喜……”陳英寧話音未落,猛然看到沙發上表情古怪的肖楚楚,臉色驟變。
“啊呀……”肖楚楚也看到了陳英寧,她驚叫一聲趴在了魏銘彧的身上,頭埋在他的懷中,羞得沒臉見人。
魏銘彧迅速拾起地上的薄毯蓋在他和肖楚楚的身上,慢慢坐了起來。
“媽,你怎麼提前回來了,你不是說要在匹茲堡待上兩個月嗎?”魏銘彧摟緊肖楚楚,表情自然的回頭,看著震驚中的陳英寧和梅麗雅。
梅麗雅率先回過神,笑著解釋:“魏總,伯母說想你了,回來看看你。”
“你什麼時候又和她……”陳英寧氣急敗壞的衝到沙發前面,指著縮在薄毯中的肖楚楚怒吼:“打發我去匹茲堡方便你和這小賤人約會?”
“媽,話別說這麼難聽,楚楚是我的愛人。”魏銘彧圈著肖楚楚的肩,輕拍她的後背,示意她不要害怕,陳英寧不是豺狼餓虎,不會吃掉她。
“你的腿怎麼了?”陳英寧看到魏銘彧打著石膏的腿,更淒厲的叫囂起來:“我就說她是個掃把星你不相信,腿斷了是不是,一定是她害的,銘彧啊,你為什麼總是不聽媽的勸,不要再和肖楚楚來往了,她這麼下賤的女人,不會和你好好過日子!”
肖楚楚滿腹的委屈,她怎麼就下賤了,怎麼就不會好好過日子了?
臉埋在魏銘彧的胸口,淚水“吧嗒吧嗒”的流。
魏銘彧感覺到胸口溼漉漉的,看著陳英寧,表情極為嚴肅:“媽,你先回去,我不想在這裡和你吵。”
“小梅,我們走!”陳英寧知道魏銘彧說一不二的性格,狠狠瞪了他一眼,拉著梅麗雅拂袖而去。
待兩人走遠,肖楚楚才從薄毯中探出頭:“你媽媽始終不喜歡我。”
“她不喜歡你是她沒眼光,我喜歡你就行了。”魏銘彧的手握住肖楚楚的纖腰,柔聲道:“寶貝兒,我們繼續……”
“沒心情……”剛剛才被罵了一通,她只想鑽地縫,把自己給埋了。
唉唉唉……太難堪了,好丟人!
魏銘彧握著肖楚楚腰的手一緊,身子猛的一彈,狠狠撞了她一下。
“啊呀……”肖楚楚小臉脹得通紅,又羞又惱使勁拍打他的肩:“不要了,萬一又有人來怎麼辦,門都沒關……”
“你乖乖的等我,我去關門。”若不是身體不允許,魏銘彧絕對會抱著肖楚楚一起去關門。
肖楚楚側躺在沙發上,魏銘彧很快關了門回到她的身邊,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才算滿意。
在半夢半醒之間,肖楚楚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男人都是衣冠禽獸。
特別是平日裡看起來斯文的男人,更是折磨人的能手。
現在魏銘彧身體還帶著傷就已經這麼強悍了,等他身體完全康復之後恐怕就該她臥床不起了。
*
魏銘彧從睡夢中醒來,看到懷中的肖楚楚仍像小貓般的酣睡,模樣甚是可愛,他脣角的笑意更深了,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
突然想起生意上的夥伴過去在酒桌上說過的一句話,一個男人一生最大的投資是找個好老婆!
聽到的時候,魏銘彧並沒有太多的感觸,但現在,感觸頗多,相信說出這句話的人,也是經歷了許多的事。
“唔……”魏銘彧吻了肖楚楚的額頭,癢嗖嗖的感覺讓她不舒服,低吟一聲翻過去背對魏銘彧。
老婆,他的專屬,幸福感瞬間爆棚。
魏銘彧的手肆無忌憚的在肖楚楚的身上游走,感受她所有的一切都只屬於他。
“別鬧,讓我睡會兒,好累……”肖楚楚抓住魏銘彧不規矩的手,低低的拒絕。
沙發的位置不夠寬敞,兩個人躺上面必須緊緊摟在一起才不會掉下去。
肖楚楚躺在沙發的邊沿,魏銘彧壞心的想捉弄她,身子動了動,將她往外擠。
“哎呀……”在即將被擠下去的一刻,出於本能反應,肖楚楚抱緊魏銘彧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她嚇得睜開眼睛,斥責:“你幹什麼啊?”
“嘿,逗你玩兒。”魏銘彧摟著肖楚楚的腰一翻身,她俯身趴在了他的懷中:“我剛才那麼努力,說不定小寶寶已經在你的肚子裡了。”
肖楚楚淡淡的說:“那是不可能的事。”
“為什麼不可能?”魏銘彧相信付出就有回報,努力耕耘就有收穫。
“醫生給我用了修復子宮內膜的節育環,節育環取出來之前不會懷孕。”
“哦。”魏銘彧失望極了:“什麼時候可以取節育環?”
肖楚楚說:“快則一年,慢則兩三年,要看子宮內膜的恢復情況。”
“嗯,你的身體要緊,孩子的事不著急。”魏銘彧將自己的失望悄然掩去,起身將肖楚楚放沙發上:“你再睡會兒,我出去一趟,要不要我幫你叫外賣?”
“不用了,我待會兒隨便做點兒什麼吃。”
“好。”魏銘彧拖著打著石膏的左腿走進浴室沖澡,腳放在浴缸上,避免淋到水。
沖澡之後換上衣服,他慢吞吞的出門,打個電話,司機很快來別墅接他。
二十分鐘之後魏銘彧到達市中心的兩岸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俯瞰步行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魏總,接到你的電話很意外,你終於想通了嗎?”片刻的功夫,身材豐滿的美人笑語盈盈,翩然而至。
魏銘彧冷睨她一眼,口氣生硬:“說吧,要我怎麼幫你?”
“魏總,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說話能不能客氣點兒,全世界只有你和我知道這個祕密,我們現在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對你對我,都是百利無一弊。”
“廢話少說,重點!”魏銘彧不耐煩的蹙眉,手指在桌面敲得“砰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