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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可欺-----全部章節_119流產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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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119流產的跡象

也不知道覃慕峋哪來這麼好的體力,肖楚楚又被他折騰了一晚上,第二天腰痠背痛差點兒起不來。

連續好多天,到晚上覃慕峋便帶著心心到肖楚楚狹窄的公寓蹭吃蹭喝蹭睡。

吃飽喝足之後覃慕峋最喜歡做的事便是哄心心睡覺,早早就把她哄上床講故事,心心也乖,一會兒便能進入夢想,把時間和空間留個肖楚楚和覃慕峋。

難怪人們常說飽暖思*,這話確實沒錯。

苦了肖楚楚,第二天眼皮直打架,渾渾噩噩的坐上覃慕峋的車,搖搖晃晃,睡意朦朧。

肖楚楚努力想打起精神,但頭暈得厲害,不知道什麼原因,全身上下都不太舒服,特別是胸口,悶得發慌。

“你臉色很差,今天別去上班了。”

覃慕峋暗自猜測,難道是他昨天要得太多,讓她體力透支,今天臉色才會蒼白成這樣,看來以後必須節制,不然他沒垮掉,她倒先垮了。

“嗯,你送我回去吧,睡一覺就好了。”敬業如肖楚楚也有曠工的時候,她的時間一向自由,就算不去公司也沒人過問。

“好!”

覃慕峋在路口轉了彎,把肖楚楚送回公寓。

興許是路上晃來晃去,肖楚楚只覺得胃裡一陣陣的翻滾,一進門她就捂著嘴往衛生間跑。

稀里嘩啦的將胃吐空了才覺得好些。

太難受了!

肖楚楚洗把臉,涮涮嘴,有氣無力的躺在**,轉頭看著憂心忡忡的覃慕峋,擠出虛弱的微笑:“你去上班吧,不用管我。”

說著話,胃裡又一陣翻滾,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不像生病,卻比生病還要難受。

胸口悶,胃不舒服。

肖楚楚倏然睜大眼睛,她不會是懷孕了吧?

噁心反胃不舒服,似乎都是懷孕的前期表現,難道這些年喝下去的中藥真的起了作用?

肖楚楚再仔細一想,不對啊,十幾天前她才來了大姨媽,就算懷孕也不可能這麼快,而且……每次覃慕峋都會戴上小雨衣。

甩甩頭,不可能,別想這些好事了,她不可能再懷孕,以後將心心視如己出就對了。

也不知是不是前夜體力透支得太厲害,肖楚楚在公寓裡睡了一天,午餐隨便吃了點兒麵條對付過去,晚上覃慕峋和心心要過去吃飯,肖楚楚強打起精神,起床給他們做飯。

覃慕峋拿著肖楚楚給他的鑰匙開啟門,飯菜香撲鼻而來,他走進廚房,只見肖楚楚圍著圍裙,挽起長髮在做飯,越來越有賢妻良母的範兒了。

灶上小火燉著番茄排骨湯,料理臺上擺放著一盤魚香肉絲,一盤青椒炒蛋,鍋里正噼噼啪啪的炒著青菜。

覃慕峋放輕腳步走到她的身後,肖楚楚做的飯很香,雖然是家常菜卻很對他的胃口,心中一暖,覃慕峋展開雙臂抱了她的腰。

“好香啊!”

肖楚楚被覃慕峋突然的擁抱嚇了一大跳:“你走路沒有聲音嗎,嚇死我了!”

“我走路有聲音,是你自己沒有聽到。”覃慕峋下巴放在肖楚楚消瘦的肩膀上,她的手拿著鍋鏟,不斷的翻炒,鍋裡的青菜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身體不舒服就不要做飯了,我們可以去外面吃。”

*

“我不想去外面吃!”

自己做的飯菜和自己的口味,外面的食物指不定放了什麼新增劑,說不定對身體有害處,儘量避免去外面吃飯的好。

“累不累?”覃慕峋輕輕拭去肖楚楚額上的汗,親了親她的耳垂。

“做飯有什麼累的,不累。”只要他和心心喜歡吃,就算累也值得!

睡了整整一天,她的精神好多了,渾身上下也有了力氣,肖楚楚將炒好的青菜從鍋裡盛出來,放下鍋鏟,拍拍手:“準備吃飯了。”

“嗯!”覃慕峋主動的幫肖楚楚解開圍裙,隨手掛到牆上,一回頭,與肖楚楚清澈的杏眼相對。

四目相對的一剎那,肖楚楚險些迷失在覃慕峋的溫柔注視中,心口沒由來的一緊,她端著菜走向飯廳,心跳久久回不到該有的頻率。

肖楚楚單薄的背影落入覃慕峋的眼底,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拿了三雙筷子端上料理臺上的兩盤才,跟出了廚房。

桌上的三菜一湯,還算豐盛的晚餐。

“媽媽做的菜最好吃了。”心心從不吝嗇她的讚美,總是一邊吃一邊誇。

“心心多吃點兒!”肖楚楚眉眼含笑,不停的給心心夾菜,她對蔣漫柔的愧疚,只能在心心身上彌補。

覃慕峋給肖楚楚夾了菜:“你也多吃點兒,太瘦了可不行,體力差。”

看著碗中從天而降的排骨,肖楚楚紅了臉,嬌嗔的剜了覃慕峋一眼:“我體力不算差。”

只能怪他的體力太好!

“快吃吧,吃胖點兒,體力才能更好。”

“嗯,謝謝。”肖楚楚心中一暖,埋頭夾起排骨,塞到了嘴裡。

吃完飯,肖楚楚洗碗打掃廚房,覃慕峋帶心心去洗澡,然後哄她上床睡覺。

覃慕峋已化身超級奶爸,賣萌講故事不在話下,心心總是在笑聲中入睡。

將廚房收拾乾淨,肖楚楚疲憊的躺在**,連澡也懶得去洗。

“要不要去做個全身檢查,你的臉色不好看。”

覃慕峋湊近肖楚楚,灼燙的呼吸吹拂過她的臉頰,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不用了,我沒什麼事,這段時間太累了,我躺一會兒去洗澡。”

白天頂著大太陽跑工地,晚上伺候覃慕峋爺倆,就是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更何況肖楚楚這小身板兒,不倒下才怪。

“我抱你去。”覃慕峋將肖楚楚抱在懷中,她輕得像一縷薄紗,在他的手心隨風盪漾。

肖楚楚已經累得不想說話,任由覃慕峋將她抱進浴室沖澡。

沖澡之後肖楚楚蜷縮在覃慕峋的懷中酣然入睡,覃慕峋看著她的睡顏,神色有幾分凝重。

這麼小小的一個女人,卻揹負了太多的坎坷,她們怎麼忍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與世無爭的她。

覃慕峋暗暗在心底發誓,他一定要好好保護肖楚楚,讓她遠離痛苦和傷害。

夜漸深,覃慕峋了無睡意,他拿起手機走到客廳的陽臺外,迎著夜風將一通未接來電回撥過去。

他陰冷的嗓音帶著幾分肅然,被夜風吹出去很遠,很遠。

“漫柔,不要再傷害楚楚,這是我對你的最後一次警告。”

*

翌日,肖楚楚依然頭暈目眩,她只能又請一天病假。

蒼白的臉沒有任何血色,看得覃慕峋心驚,想留在公寓陪她,無奈手裡的事情太多,只能看著她虛弱的樣子乾著急。

“去醫院吧!”覃慕峋握緊肖楚楚的手,冰涼得嚇人。

“不用去醫院,我真的沒事。”

肖楚楚是典型的諱疾忌醫,她不想去醫院,更不敢去,就怕自己查出個什麼病就麻煩了。

“我送心心去我爸那裡,中午再抽時間回來看你。”覃慕峋打算中午請家庭醫生過來給肖楚楚看看,她已經不舒服兩天了,他實在不放心。

“好。”肖楚楚重重的點頭,送覃慕峋到門口。

也不知是不是走得太快,肖楚楚頓覺大腦像充了血般的恍惚,連眼前的人也變得模糊。

她想說“再見”,但是動動嘴脣,什麼話也沒說出來,已一頭栽入覃慕峋的懷中,失去了意識。

“楚楚……”覃慕峋扔掉手中的公文包,抱緊肖楚楚消瘦的身子,只見她漂亮的眸子緊緊的閉著,嘴脣失了血色,黯淡無光。

此時的覃慕峋就像一頭困獸,急紅了眼,她怎麼會突然暈倒?

顧不得再想其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送肖楚楚去醫院,將肖楚楚橫抱起來,覃慕峋叫上心心,一溜小跑出門。

駕車往醫院趕,眼看著離醫院越來越近,卻在路上堵了車,由於道路改建,臨時將這一路段改成了單行道,四面八方的車子湧來,導致了大堵塞。

覃慕峋的車堵在車流中,以蝸牛般的速度向前移。

這樣下去怎麼行?

時間就是生命,要知道肖楚楚沒事,他才能安心,車堵在路上,他根本沒辦法坐以待斃的等。

當機立斷做了決定,車開不動,他就揹著肖楚楚去醫院。

覃慕峋將肖楚楚背在背上,還必須空出一隻手來牽心心,一路顛簸到了醫院。

當覃慕峋把肖楚楚送入急救室之後他徹底的虛脫了,無力的癱在急救室外的椅子上,抱著心心喘粗氣。

醫生給肖楚楚做了檢查,告訴覃慕峋:“只是血糖低,沒什麼大礙,補充一些糖分很快就能醒過來。”

聽了醫生的診斷,覃慕峋如釋重負。

醫生又問:“病人是不是流產不久,身體很虛弱,應該讓她多補充營養,不要太操勞。”

“流產?”覃慕峋驚詫的瞪大了眼睛,吶吶的說:“沒有吧!”

他清楚的記得肖楚楚十幾天以前來過大姨媽,流產一說從何而來?

“不對啊,我看她的血液報告有流產後的跡象。”醫生拿著肖楚楚的報告再仔細確認了一遍,然後認真的告訴覃慕峋:“確實是流產,時間不超過半個月。”

難道就是那一次……

覃慕峋大腦嗡的一聲巨響,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驚人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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