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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可欺-----全部章節_111兩個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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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111兩個女朋友

終究是自己對不起肖楚楚,魏銘彧選擇了承擔責任,與不明真相的肖楚楚結婚,每當看到她興致勃勃期待孩子到來的時候,他的心便很痛很痛,不能說出真相他只能逃避,讓自己忙得像陀螺一樣不停歇才能不去想那些事。

出於對杜可蔚的愧疚,魏銘彧縱容了她的行為,作為懲罰,她只能做見不得光的女人。

結婚之初他便決定,和肖楚楚做一輩子有名無實的夫妻,霸著她,避免別的男人覬覦。

只是,計劃不如變化快,杜可蔚的苦肉計讓被憤怒他衝昏了頭,忘記了自己的初衷。

他不能在失去肖楚楚之後再失去杜可蔚,魏銘彧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杜可蔚妥協,直到,他獲悉自己被愚弄。

杜可蔚,夜以繼日的算計,已經讓這個曾經與他相濡以沫多年的女人不再如過去般的溫暖,魏銘彧看到她甚至會心裡犯杵,也許哪一天,她會算計到他頭上。

肖楚楚並不知道魏銘彧心中的百轉千回,只是定定的看著他,感覺到一絲不尋常。

眼前這個男人,不是與她結婚五年同床共枕的男人,而是她豆蔻年華中最美的邂逅。

恍如隔世,一些塵封的記憶如幻燈片般在腦海中閃現。

那是一個飄雨的午後,江南春雨細如綿,肖楚楚撐傘走在街上,看到一個沒有帶傘的女人抱著一歲多的孩子焦急的等候在路邊商店的屋簷下。

肖楚楚將自己的傘給了女人,自己歡快的在雨中奔跑,一把大傘卻在她的頭頂撐開一片晴空,肖楚楚至今仍然記得魏銘彧當時的神情,面容溫潤如玉,眉眼含笑,他挺拔的身姿是這梅雨天裡最引人注目的風景線。

那個時候,肖楚楚並不認識魏銘彧,但魏銘彧卻認識她。

在某種複雜情緒的驅使下,魏銘彧充當了護花使者,將肖楚楚送回學校,互相留了電話。

抱著遊戲的心態,魏銘彧聯絡了肖楚楚,卻在日漸增多的接觸中愛上了她。

他陰鬱,她陽光,他沉默,她呱噪,他冰冷,她熱情……在肖楚楚的身上,魏銘彧找到了這些年他缺失的東西,他對肖楚楚的態度越來越認真,也越來越深沉,直到無法自拔。

兩人沉默了許久,魏銘彧突然握緊肖楚楚的手:“楚楚,我們重新開始吧,彼此之間沒有祕密,沒有欺騙,我會每天回家吃你做的飯,每天早上出門給你goodbye-kiss,只要是你過去希望的,我統統給你。”

“現在說這些不會太遲嗎,我現在喜歡的人是覃慕峋。”肖楚楚甩開魏銘彧的手,冷冷的瞪他。

畢竟和魏銘彧有六年的感情基礎,而她和覃慕峋相識不過短短的三個月,肖楚楚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魏銘彧猛烈的攻勢下淪陷,只知道拒絕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選擇。

“楚楚,你還是這麼天真,你喜歡覃慕峋又能怎麼樣,你和他根本不可能,覃慕峋的父母不讓蔣漫柔進門,又怎麼會讓你進門,而且蔣漫柔還為覃慕峋生了一個孩子,你有什麼籌碼和蔣漫柔競爭。”

被魏銘彧說得沒了底氣,肖楚楚憋屈的說:“覃慕峋的媽媽很喜歡我。”

“喜歡你又怎麼樣,她現在不知道你過去的事,如果知道了,你還能理直氣壯的嫁進去?”魏銘彧一針見血,將肖楚楚不願去面對的現實點破。

覃家,不是普通人家,覃中翰最重視的是臉面,他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兒子娶一個不乾淨的女人進門。

肖楚楚沉默了,有些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覃慕峋不在意,但並不代表他的家人同樣不在意,她不能自欺欺人的說沒關係。

“楚楚,你和覃慕峋是時候結束了,不然拖下去你會更痛苦,我不想看到你哭。”魏銘彧深情的望著肖楚楚,為自己曾經浪費掉的時光悔恨,如果他能早些醒悟,此時也不會與她形同陌路。

肖楚楚冷笑著諷刺魏銘彧:“我這幾年流的眼淚還少嗎,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裡,我痛不欲生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面對肖楚楚的質問,魏銘彧慚愧的低下了頭:“對不起。”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說對不起,魏銘彧,你像個男人行不行,離婚是你提出的,既然離了婚就不要扭扭捏捏。”肖楚楚憤然起身,快步朝外走。

魏銘彧緊跟上去,抓住她的皓腕:“楚楚,我絕不會把你讓給覃慕峋。”

*

什麼讓不讓,她是人不是東西,有自己的選擇權,自主權,無需聽從魏銘彧的安排。

被魏銘彧逼得急了,肖楚楚反手甩了他一個耳光。

當初被他拋棄她也沒打他,但現在,她已忍無可忍。

“啪!”一聲脆響,魏銘彧的臉上火辣辣的痛了起來。

魏銘彧吃驚的看著肖楚楚,他以為聽了她的講訴,她會原諒他,抱著他,為他所受的苦心痛,但是,沒有,她堅毅的眸子寫滿了冷絕與漠然。

從魏銘彧的掌中抽回手,肖楚楚踩著高跟鞋,頂著烈日飛奔出去,招停一輛計程車,將魏銘彧遠遠拋在腦後。

肖楚楚等了許久沒有等到覃慕峋的電話,給他打電話總是沒人接聽,莫不是又把手機忘在車上了吧?

她越想越心煩,便做了幾個菜送到醫院去,就算見不到覃慕峋,見到他媽媽打聽到他的去向也好。

走到病房門口肖楚楚被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攔了下來,不准她進去。

“為什麼不能進,我朋友的爸爸在裡面,我送點兒吃的過來。”肖楚楚揚了揚手中的保溫桶,不悅的看著阻擋她去路的男人。

黑西裝說:“任何人不得進入。”

“搞什麼啊?”肖楚楚嘟囔了一句,摸出手機給楊海路打電話,一樣無人接聽。

肖楚楚急了,周遭沒熟人,只能問面前的黑西裝:“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無可奉告。”

“你們……唉……”肖楚楚氣得跺腳,扯著嗓門喊:“慕峋,慕峋,你在裡面嗎?”

肖楚楚想著覃慕峋或者他的家人聽到她的聲音應該會出來看看,到時候她就可以跟著進去了,結果出來的卻是醫生,告誡她不要在這裡大呼小叫影響病人休息。

“伯父好些了嗎?”肖楚楚拉著醫生焦急的問。

醫生將肖楚楚上下打量一番,眼神之中充滿了警惕:“你是?”

“我是……”這關係還真不好闡述,肖楚楚想了想說:“病房裡的老人是我男朋友的爸爸!”

這樣說總比病人兒子的女朋友聽著順耳。

“怎麼又鑽出個女朋友……”

醫生納悶的嘀咕,聲音不大,但肖楚楚聽得仔細,她知道醫生所說的人是蔣漫柔。

肖楚楚不想做無謂的解釋,有些急躁的問:“到底怎麼樣了?”

“還好吧!”醫生說完大步流星的走開,不再理會不知所措的肖楚楚。

肖楚楚朝病房張望了一下,最終在黑西裝的鄙視中悄然離開。

她剛走覃慕峋便和楊海路從走廊的另一頭過來,楊海路哭哭啼啼,大罵覃慕峋不是東西,招惹些不乾不淨的女人,害人害己,還把自己的爸爸給害慘了,差點兒沒搶救回來。

覃慕峋懊惱的低下頭,他也沒想到蔣漫柔會跑到醫院來,更沒想到她會從覃中翰手中把心心搶走。

不幸中的萬幸,搶救及時,覃中翰已脫離危險,但仍處於昏迷狀態,什麼時候醒還是個未知數,為了避免蔣漫柔再來騷擾,楊海路特意僱了兩個保鏢守在病房門口,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

覃慕峋走進病房,聽到昏迷中的覃中翰不停的喊:“慕峋,慕峋……”

乾癟的手在半空中胡亂揮舞。

“爸,我在這裡。”覃慕峋激動的上前,握住父親的手。

這雙手曾經為他做過木頭手槍,覃慕峋還能準確的找到做木頭手槍時留下的傷痕,已過去三十年,仍是這麼清晰。

覃慕峋從未像現在這般深刻的體會到父親對於他的重要性,在粗暴的打罵之後,是拳拳父愛。

眼底氤氳了霧氣,覃慕峋吸吸鼻子,謹記父親的教誨,男兒有淚不輕彈。

午夜,覃慕峋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公寓,開啟門,蔣漫柔便坐在沙發上笑盈盈的看著他,彷彿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他們仍是過去的關係。

蔣漫柔將拖鞋送到覃慕峋的腳邊,溫柔的說:“慕峋,你回來了,心心已經睡著了,你進去看看她吧!”

覃慕峋不說話,深深的凝視面前的蔣漫柔,越看越覺得她陌生。

良久,才將卡在喉嚨裡的話擠出來:“還到我這裡來幹什麼,我不會輕易放棄心心的撫養權,她是我的女兒就應該跟著我,漫柔,你走吧!”

蔣漫柔一邊抹眼淚一邊說:“慕峋,你說什麼傻話呢,我不會走,你和心心在哪裡我就在哪裡,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一家人永遠不分離,你開玩笑的是不是?”

“我沒有開玩笑!”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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