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巫-----111、第一百一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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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一百一十一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明日就要交戰了。”看著遠處同樣一眼望不到邊的壁壘連營, 楚子苓眉頭緊皺, 只覺心神不寧。

自五百里外疾馳而來, 剛剛紮營, 齊侯就與晉軍約戰。且不說敵眾我寡,一路跋涉, 連她這個坐車的都覺支撐不住, 將士們能恢復體力和作戰意志嗎?明明齊國由國君率兵, 而晉魯衛三國都是卿士領兵, 齊軍完全能以逸待勞, 讓對方率先請求開戰的, 可齊侯就是不願示弱,如此兒戲, 到底把戰爭當成了什麼?

“明日爾等不可出營, 備好鎧甲車駕, 以備不時之需。”田恆叮囑完弟弟, 又轉頭對楚子苓道,“你最好換上巫袍, 可提振士氣。”

這只是為了士氣嗎?怕不是為了讓她保命之舉, 看來田恆也不看好明日之戰。楚子苓輕嘆一聲,卻不願讓對方操心, 點頭道:“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你陣上小心……”

身處後方大營,怎麼說也有些保障,但是前線的田恆就不一樣了, 他可是要隨齊侯出戰的,一旦兵敗,後果不可設想。楚子苓暗自搖了搖頭,不,也許不會那麼慘,畢竟是一國之君,在這禮樂還未徹底崩壞的時候,應當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吧?

田恆微微一笑:“這些日兵士用命,且君上敢戰,未必不能勝。你好好呆在營中,等我凱旋。”

他的神色中,並無半點膽怯憂慮,極是安慰人心。田須無也在一邊道:“正是!兩月征戰,只折了百來人,平日哪能做到?且卿士敢戰,軍心可用,怎會不勝!”

就在齊侯約戰時,上卿高固請命致師,輕車出營,晉軍也派人迎戰,結果被高固拋石砸倒,奪了晉軍的車駕,腳踩敵囚,挽韁繞行晉壘一週,高呼自家餘勇甚足,可以發賣,誰想買去?惹得齊軍大笑,晉軍出來追擊,也未曾攔下高固。只這致師,就足以讓軍心暴漲,何愁不勝?

況且,他們還有大巫呢。出征兩月,連因傷口潰爛,感染風邪而亡的,都沒幾個。有大巫庇佑,兄長英武,還怕什麼?

田須無的口氣極為堅定,就如這齊營中如火如荼的氣氛一般。楚子苓遲疑片刻,終於壓下了心頭不安,返回營中準備明日需要的急救物品。

等兩人都離開後,田恆的面色卻沉了下來。明日之戰,其實並不樂觀。君上被兩月連勝衝昏了頭腦,太過輕敵了。

也是,龍地那樣的邊陲大城,三日就能攻下,又沿路擊潰想要偷襲的衛國大軍,一路深入五百餘里,如入無人之境。在齊軍面前,魯衛聯軍弱的不堪一提,似乎只要再花些時日,踏平兩國也指日可待。因而,在面對晉國出兵的訊息,君上才會執意回軍攔截,率先約戰。高固又致師大勝,直言“晉師雖眾,能戰者少,不足畏也”,更是讓全軍上下都士氣昂然。

可是君上未曾想過,當初八百乘的兵馬,經過幾次分兵,如今已經只剩下五百乘。而光是晉軍,就有八百乘,加上魯衛兵馬,怕不有千乘之巨。戰力如此懸殊,又是久戰法力,如此冒進,能勝嗎?

只是這些憂慮,不能子苓知曉。只待明日上陣,拼上一把了。

田恆默默握緊了雙拳,眼中也有了決絕神色。

第二日一早,齊軍便擺開陣勢,齊侯身披錦甲,乘金輿親臨前線。看著面前如山四海的強敵,他哈哈一笑:“餘姑翦滅此而朝食!”

打敗了敵人,好回營用朝食,何等豪邁悍勇!這笑聲傳遍軍陣,也引得將士熱血賁張,恨不能效死君前!

排列整齊的魚麗陣,隨著轟轟鼓聲向前,拉開了兩軍大戰!

“緊隨金輿,不可亂了陣型!”戰車上,田恆手握強弓,對身邊眾人道。

君上有令,要隨金輦所指之處,萬箭齊發。此舉雖然莽撞,卻也未嘗不是克敵之計。只要能殺了晉國領軍卿士,此戰還有勝算!

真正的大戰,其實沒有奔馬之說,想要射箭,車速就不能過快,幾百輛戰車也要按照固定節奏,才能組成陣形。所謂“魚麗陣”,正是兵車在前,步卒環繞左右和車後的陣形,因此中軍那輦錦甲益發醒目,簡直在陣前閃閃發光。然而卿士焉能射國君?齊侯身先士卒,反倒讓晉軍有些失措,然而兩軍近在咫尺,那密密箭雨,已向著晉軍傾瀉而去!

“中了。”田恆瞄準的正是敵軍帥車,一箭射中了御者手臂,只要帥車停步,此戰必勝!

然而出乎預料,那御者折了箭桿,換用左手御馬,另一邊的手則持鼓槌急敲,催促進軍。田恆心知不妙,立刻搭弓,再射車左。可惜相距太遠,又被人遮擋,只中了大腿。

晉軍依舊沒有停下。

在那輛中軍帥車的帶領下,晉軍如山嶽傾覆,向著齊軍撲來!慘呼聲響起,還有不斷中箭倒地的悲鳴,方才那次齊射,不知傷了多少晉人的性命,他們為何不退?這念頭在心中閃過,立刻化作了畏懼。齊人本就怯與眾鬥,若是打打順風仗,還能身先士卒,但凡敵人強橫,需要攻堅的時候,就會生出懼意,更別說面對兩倍於己的強軍!

戰車上的兵士尚未如何,車下步卒就開始動搖,兩軍交鋒,一觸即潰!

“嗡”的一下,魚麗陣破了。前軍後軍繞城一團,滿眼都是奔走的齊人。五百里賓士,連朝食都沒吃的惡果,在此刻顯現,任憑卿士如何呵斥,也無法阻擋步卒的潰散。

敵人的戰鼓立刻響亮了起來,就見那染血的帥車,向著齊侯的金輿奔去。幾十乘戰車馳騁,是何模樣?田恆面色一沉:“隨我護駕!”

在混亂的中軍裡,唯有田氏家兵還能保持陣形,那些持矛持戈的步卒,個個緊咬牙關,隨著兵車擋在陣前。他們並不畏戰,因為有大巫在身後庇佑!哪怕腸穿肚爛,哪怕缺手斷腳,大巫也能救他們的性命!

猶如堅壁,這三十乘擋下了中軍一擊!

田恆則已經扯過韁繩,與御者換了位置,驂馬揚蹄,倒轉車身,衝著金輿而去。

“君上!大軍敗了,還請君上速速回撤!”田恆大聲叫道。

“寡人不退!”齊侯目呲欲裂,哪能相信會大敗?

田恆一扯馬韁,橫在陣前:“晉軍乃是郤克為帥,會盟受辱,他豈能罷休?君上乃齊國君侯,不可使國辱!”

這話簡直如一道尖刀,刺入了齊侯胸中。是啊,當年會盟時,他取笑郤克腿瘸,引得母親發笑,險些惹出禍事。如今郤克就在面前,若是被擒……齊侯的面色終於變了,御戎車左見狀,趕忙調轉車頭,帶上親兵奔逃。

見齊侯後撤,田恆終於鬆了口氣。此戰是萬萬不能讓君上被俘的,若是真出現了這等慘事,齊國怕都要分崩離析。

然而此刻,還不能鬆懈。田恆取出了插在車身上的長戈,深深吸了一口氣:“隨我後撤!”

君上已經走了,如今要務是保住家中兵馬。唯有多保住幾人,才能在之後亂戰中,多佔一分生機。

還有子苓,只盼須無能儘早帶她後撤,避開敵軍。無暇在想其他,田恆揮出了手中長戈,與面前敵人戰在一處。

待在後方大營中,楚子苓只覺心頭不寧,眼皮直跳,簡直坐立不安。

“大巫可是憂心阿兄?”田須無說話倍加謹慎,分毫不敢透露自己知曉兩人私情,“這才剛剛出陣,想要分出勝負,怕不要幾個時辰……”

幾個時辰還是少的,那可是雙方兵馬合計上千輛車乘的會戰,打上一兩日都是尋常,哪會輕易覺出勝負?

“齊侯可是親自上陣,不會不出什麼危險?”楚子苓忍不住問道。

田須無訝然:“誰敢傷君上?”

這話倒是讓楚子苓沒法作答。是啊,晉魯衛三國,都是卿士領兵,沒有國君參戰,因此四國亂戰裡齊侯位分最尊,在這個講究軍禮的時代,實在沒多少人敢傷他性命,鬧出惡性國際糾紛。

可是不會死就行了嗎?楚子苓腦中閃現的,是無數讓人膽寒的畫面,田恆可是在中軍的,要是齊侯真出了什麼問題,身為親衛,最先要守在前面的可是田氏兵馬!她可不想無咎因為那好大喜功,不知節制的齊侯負險。

然而此刻,萬般焦慮也沒了用處,楚子苓捏緊了雙拳,立在營前,遠遠眺望前方的軍陣,只要再等上幾個時辰就好……

誰料這一望,讓她的眉頭都豎了起來:“須無!前方怎地亂了?!”

田須無一驚,也湊上前去,但見壁壘之外的曠野上,出現了滾滾煙塵,還有無數攢動的人頭。那可不是收兵回軍的模樣,而是……

田須無長大了嘴巴:“糟了,潰兵了!”

這才多長時間,怕是還不到一個時辰,怎地就潰兵了?前方是怎麼打的,君上如何了?!

然而千般思緒,此刻也來不及細想了,田須無立刻道:“快撤!若是潰敗,營壘不保!”

真正的潰兵,是無法守住大營的。很快敵軍就會衝入營帳,奪取輜重,那時又是潰軍又是敵人,就逃不脫了!

被那少年一把扯住,踉蹌奔出兩步,楚子苓突然站定腳步:“我要乘兵車!”

田須無畢竟人小,被她拖住了腳,不由頓足:“這時候還管什麼兵車牛車……”

楚子苓卻用力搖頭:“必須是兵車!我要讓人看到這身妝容!”

她今日不是更易行動的男裝打扮,而是穿了巫袍,繪了墨面,任何人見到她的模樣,都能猜出她是個巫者。這是田恆交代的,也是讓她保命的法子。然而此刻,這幅模樣,能保的應當不止一人!

“快尋輛兵車,讓所有役徒拿上兵刃,隨我同行!”楚子苓高聲道。

大潰時怕得是什麼?不過是被無頭蒼蠅一般的潰兵衝散,若是以她作為中心和旗幟,定能讓田府那幾百個雜役找到主心骨,而幾百人圍攏撤退,說不定又能裹挾更多的人潮。她不知道前方的戰況如何,但是現在,多一個人,就多一份保障,而她能夠依仗的,也只有這身巫袍了!

必須要更多人看到才行!

田無須哪能想到她竟如此大膽,但是少年並不蠢笨,很快就明白這番作為的用意。他咬了咬牙:“我也要隨你同車,持盾護衛!”

戰場上是有流矢的,萬一被追兵趕上,就算沒人敢殺巫者,說不定也會出現流矢傷人。這一身巫袍,可是沒有鎧甲防護的,一旦中箭,不堪設想!他可是答應過阿兄照顧大巫的!

楚子苓這次倒是沒有遲疑,點頭應是。很快,護衛就駕著兵車而來,楚子苓、田須無,連同一名甲士登車。好在女子和孩童佔不了多少重量,否則車速怕都提不起來。

立在車軾邊,楚子苓深深吸了口氣,這還是她第一次立乘車輛,還是輛戰車,誰曾想過,身為女子的她還有立乘的一日。握著車軾的雙手抖個不停,然而她的聲音沒有絲毫顫抖,高亢嘹亮:“吾佔出了生路,隨吾衝出去!”

兩月以來,這些役徒曾不止一次,見大巫救回了那些必死之人。現在大巫正在車上,說要帶他們突圍,誰不會從?!眾人高舉兵刃戈矛,齊聲呼喝,隨著那開始奔騰的兵車,向著營外衝去。

“大巫,要去何處?”田須無也覺熱血沸騰,高聲問道。

“尋人多的地方。”楚子苓緊緊咬住了牙關,大潰之下,只要能成建制的,應當都是精銳。他們不能跟無頭蒼蠅一幫亂闖,只有跟著大隊,才有可能尋到庇護,尋到田恆。

烈風吹起了黑色的巫袍,鴉羽般的長髮搖曳舞動,那立在戰車上的身影,很快就吸引了已經開始潰逃的雜役、輔兵,那竟是個巫者?!他們要隨大巫同行!

如同一塊磁石,人潮匯聚在兵車前後,浩浩蕩蕩,向著遠方奔逃而去。

所謂“致師”就是後世那種兩員大將戰前單挑的最初版本,一般是單車出擊,到敵營抓個俘虜,然後大搖大擺回來,還有邊彈琴裝逼邊打的,也有車左車右抓人,御者在那邊刷馬的,反正怎麼酷炫怎麼來,比後世單人匹馬有趣多了。

休息了一天,今天是不是特別粗長啊?

昨天體檢忘帶身份證,復聯3又看的窩火,憂桑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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