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房獨寵-----第22章 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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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賞花

紅繡神神祕祕拿來一卷絹布圖冊,包裹得嚴嚴實實。謝錦言展開一看,卻是一些筆觸細膩避火圖。

看得出來是個畫工絕佳的畫手所做,雖著筆不多,但人物的面部表情清晰可見。她點點頭:“畫得不錯。”

雲嬤嬤還待解釋一二,謝錦言卻興趣缺缺地把圖放回桌案,“嬤嬤,這些東西有什麼好看的,今兒天光好,莫負春光,不若出去走走。”

“姑娘,這些東西不懂不行。”雲嬤嬤搖頭。萬一皇上下次再來,還能讓你又冒冒失失地跑出來不成?

“誰說我不懂,這些描繪的不都是夫妻敦倫之事。”謝錦言平靜地說。

別說是略知人事的紅繡,就是大咧咧的碧綺餘光瞥見冊子也羞得不敢多瞧一眼,雲嬤嬤猶疑,“姑娘真的明白?”

正是因為懂,所以才會不願。謝錦言笑容恬淡:“嬤嬤與我講宮中情勢也就罷了,其他東西不用多費脣舌。”她不是真就一無所知的幼童。

這時香巧進來報,胡太醫到了。

謝錦言順勢站了起來,轉去廳裡。胡太醫已恭謹地候在那了。

幾人不敢攔她,紅繡指著桌上的東西,支支吾吾地問:“嬤嬤,這些東西是要收回去嗎?”

“不收著難道還要擺在這裡。”雲嬤嬤無奈地說。姑娘不願意看,她也不能強迫。

碧綺連忙笑道:“肯定要收好。”說完暗暗扯了扯了紅繡的衣裳,讓她放回去。自己理了理裙子,跑到謝錦言身邊去站著聽差了。

雲嬤嬤笑:“這個小滑頭。”

胡太醫是個慈眉善目的白鬚老者。以往他給謝錦言治病的時候,謝錦言從未好好看過他,現在見了也覺得這老頭很容易引起人的好感,身上有著淺淺的草藥香氣,讓人見了就覺信任,不虧是醫術高明的大夫。

她沒隱瞞,將自個的狀況說了,期待地問:“不知可有什麼法子,讓我恢復記憶?”

可惜這次胡太醫沒帶來什麼好訊息,他凝神把脈過後,跪伏在地,慚愧地說:“老朽才疏學淺,能將才人調理到如今的狀況,已是盡了全力。”

“太醫不用如此,請起。”謝錦言聞言失望不已,讓人收回了迎枕,扶胡太醫起來。

這位老太醫見她明明已經很難過,卻還努力保持笑容,溫言以對,不由有些不忍,臨走之前說道:“才人儘可去些熟悉的地方,或能觸景生情憶起些許。”

沒有立竿見影的方法,這麼做也是聊勝於無了,謝錦言命人取了賞金要謝他,胡太醫卻連呼不敢,攜著醫女告退了。

“嬤嬤,你對太醫院熟悉嗎?我們再請其他太醫過來瞧瞧吧。”謝錦言有些懨懨的,歪在美人榻上,隔著一層薄薄的雨過天青窗紗看向外面。

雲嬤嬤坐在矮凳上,“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不是沒有比胡太醫資歷更深的太醫。但擅治姑娘這病的,他已經是最好的了。後來我也打聽到了,在謝府時我們請來那位太醫,算來還是他的學生。”

謝錦言軟軟地靠在引枕,似不經意地問:“哦?胡太醫還管教學?”

“胡太醫是一院院判。”醫正們的考核可都是院判在管。太醫院在宮外設有官署,隸屬在國子監門下,收身家清白的資質上佳者入內教學。沒有資歷可幹不了院判一職,“要不是進了宮,沒準還請不來胡太醫。”

聽了雲嬤嬤地話,謝錦言沉默下來。剛剛才瞭解了宮中等級,太醫院院判乃正五品,如此說來,按照胡太醫的品階,對待一個才人不必如此慎重。她可是記得,這麼長時間,胡太醫悉心為她治病不說,態度也頗有些……誠惶誠恐的味道。

這次他前來,分明是看出了什麼,最後卻只是說了句可有可無的寬慰之語。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他是授誰的意辦事呢?太后還是皇上?

這可真是愁人啊。宮裡這些人她都還搞不清清楚……

“姑娘想什麼呢?眉頭皺得那麼緊。”雲嬤嬤的聲音傳來,謝錦言回過神,隨口道:“我在想胡太醫的話,皇上不是說過幾天可以陪我回謝家嗎?還有什麼地方比家中更值得逛呢。”

“過幾天恐怕不行,現在宮裡宮外都忙活,就是皇上也抽不開身。”雲嬤嬤說。

“為什麼?”謝錦言回過頭問,頭上的簪子因為她的動作被引枕弄得歪斜,她把那隻赤金如意釵取了下來,重新插/回去。梳得光溜的隨雲常髻邊角顯得毛躁起來。雲嬤嬤看不過眼,先緊著碧綺去拿了梳蓖、頭油來,邊細緻地給謝錦言理她的髮絲,邊說道:“姑娘忘了?下月初九便是皇上生辰,肯定要在相輝樓宴請群臣以示慶賀。降誕日大臣們都會被恩賜休憩三天,皇上不用上朝,那時沒準能得空。”

“阿慎的生日,該依他的意願,怎好讓他隨我往外跑。”謝錦言說,要是可以,她一個人回去也成。

“姑娘放心,今年不同往日,皇上定能得償所願。”過了生日皇上都十八了,謝太后再垂簾也說不過去。雖說她手中有權,但多年來先皇留著的幾個“託孤大臣”堅守了下來,朝上她做不了一言堂,如今只得退居幕後,也免得傷了母子情分。她畢竟是皇帝生母,孝字當頭,皇帝也不會虧了她去。

有些話不能放在臺面上說,對於和謝太后的關係,謝錦言自己還搞不明白呢,她轉而問道:“該備禮給阿慎,送什麼好呢?”上次謝太后壽宴,以她的名義送得大件繡件,她其實碰都沒碰一下,全是手下的人繡的,這次不能那麼敷衍了事了。

 

“以往皇上不管送姑娘什麼?姑娘都送親手做的香包絡子。還用尋思什麼呀?這次照樣送不就得了。”碧綺捧來一盤粉十樣景茶花,花瓣上垂著幾滴將落未落的水滴,碗大的花朵不過三朵,壓得下面的裝水的瓷碗都快看不見了,半粉半白的,倒是開得極其恣意美好。

謝錦言先是睥了碧綺一眼:“那點小玩意,我哪好意思鄭重其事送出去。”她的手藝算不上多好,比不得正經的繡娘,生辰禮還是不要拿出來丟醜了。說完瞥見碧綺手中捧著的花,眼前一亮:“哪採來的?”

茶花開花時間長,但也分不同的品種,粉十樣景的花期已快過來,現在還要找這樣品相好的卻是不易。雲嬤嬤看了也喜歡,“挑那朵最大的給姑娘做簪花。”

“還是用來插瓶吧。”謝錦言說。這花簪在頭上,不過一日光景就要廢了,放在瓶中養著,還能多看幾日。

“這是映兒養的花,今日我瞧見了卻是真的好,趕緊就給姑娘呈上來了。”碧綺說完便去找合適的瓶。

雲嬤嬤對映兒第一印象不好,現在也喜歡不起來,那丫頭長得普通,心思卻太玲瓏了。先前謝錦言從小築挪到福雲殿的時候,雲嬤嬤說了讓她留在小築,她卻跑到謝錦言跟前獻媚,硬是讓帶了過來。雲嬤嬤厭煩得緊,打發她去侍弄花草,本以為安寧了,沒想到現在又掐頭冒尖。

“嬤嬤,映兒確實不錯,就讓她到我跟前來伺候吧。”謝錦言笑道。

這事謝錦言說了幾次,都被雲嬤嬤推遲了,這次她只得應下。放在眼皮底下也好,她親自看著,絕不會讓她整出什麼么蛾子。

“說到賞花,我許久沒去逛逛園子了,不如趁現在出去走走。”謝錦言提議道。

玉華宮除個各個殿前種了不同品相的花草,還有一個花園,雖比不上御花園那般奢華,卻也比普通官宦之家的園子要大。畢竟京城寸土寸金,近年來四海昇平,地價倒是越來越貴了。

走進園子,有曲曲折折的水上長廊直通湖心亭,現下荷花還未見花骨朵,池中只見荷葉田田,綠水漣漣,讓人精神為之一清。

“等天熱了,這裡避暑是個好地方。”謝錦言今天穿得一身白色粉綠繡竹葉梅花領褙子,下身著素面碧綠羅裙。裙子只在裙角繡著和褙子同樣的花樣,繡梅花月牙緞鞋隨著她的走動,時隱時現。迎著風一吹,裙襬飄動,看著比池中綠波還要清爽喜人。

“到時候朕陪錦言去行宮避暑就是,那可比這涼爽多了。”聲音從背後傳來,竟是皇帝不知何時駕臨。

眾人忙起身跪拜,蕭慎心情不錯的模樣,面上帶著笑,白皙的臉皮隱隱見汗都沒顧上擦。想是一忙完事就急急趕過來了。

太監捧了潔白地巾帕要與他擦拭,他抬手拒了,含笑的眼睛看向謝錦言,道:“錦言今天帶的是什麼帕子?”

這人怎麼這麼彆扭,想讓她來擦汗不直接說。謝錦言走近他,不自覺讓自己笑得更加甜美些:“是繡梅花的。”說著要踮起腳尖給他擦汗。

現在兩人面照面站著,他比她高了一個頭。他垂眸笑睇著她,接過她手中的帕子,道:“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他在額間擦拭一番,順手把帕子揣進自個懷裡。眾人都低垂著頭,只有在他跟前的謝錦言發現了。

謝錦言顰眉看著他,低聲急道:“皇上!”那帕子和她身上的衣裳是一套的,他貴為一國之君,怎麼能這樣昧了她的帕子!

“嗯?”蕭慎坦然地對上她的目光,“怎麼改口叫皇上了?“

謝錦言洩了氣,嘟囔:“這是在外面呢。”

蕭慎自然知道人多嘴雜,大手一揮攬住她的腰:“走吧,回宮去。”

溫熱的觸感讓她腰部泛起一層起皮疙瘩,忍不住往邊上挪了挪,不想卻與他靠得更近了。

蕭慎愉悅地勾了勾脣角,湊到她耳邊,“錦言可真是**呀。”

這種曖昧的語氣是鬧哪樣?對著避火圖紙上談兵顯得雲淡風輕的謝錦言臉紅了。

……她其實是來賞花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一定是因為天氣太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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