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方揉揉發痛的眉心:“綾子,你說重要的事就是這個?”他指了指醉的一塌糊塗,還在自言自語的進藤。
“難道這不是重要的事?”
緒方看了綾子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他不是正好喝醉了嗎?你不應該讓我帶回去,應該自己趕快私藏了吧?”
綾子挑眉:“我對**沒有興趣。”
“那我呢?”緒方曖昧道。
綾子不為所動:“要不是這小子嘴裡一直喊著塔矢塔矢的,你以為我能把你喊來?我確實應該把他死藏著,讓你們誰也找不到。”
“看吧?本性露出來了,剛才還說對**沒有興趣呢。”
“**指的是你,我對你這樣的**沒興趣。”綾子纖細的手指著緒方:“對了,這小子的酒錢別忘記付了。”
緒方的車再次停到了塔矢家的門口,他臉色鐵青的看著仍然在折騰的進藤。就算是奪得了本因坊的挑戰權,也不用高興到這種程度吧?緒方無比痛心的望著被進藤吐了一身的白色西裝,真是氣得咬牙切齒。
如果把進藤送回家,進藤的家人一定認為是他給進藤灌成這樣。把他帶到自己的家裡?緒方連忙否決,他可不想照顧這個滿口喊著“塔矢”的酒鬼。
既然一直在叫著塔矢,那他就再幫忙做件好事。
只一會,塔矢就飛奔到了緒方的車前。
“緒方先生,怎麼回事?進藤怎麼又醉成這樣?”塔矢的語氣有無法掩飾的不滿。
“是這傢伙自己去喝酒的,與我無關
。”緒方拉開車門:“是酒吧的老闆給我打電話讓我帶走這個酒鬼的,你該不滿的物件是進藤。幫他付酒錢不說,還吐了我一車。”
塔矢錯愕:“不是緒方先生帶進藤去喝酒的?那怎麼會醉成這樣?”
“也許是因為取得本因坊挑戰權得意忘形了吧?”緒方已經沒有心情猜測這些:“你趕快把進藤帶走,我還要回去洗衣服。”
塔矢急忙把進藤扶出車:“給緒方先生添麻煩了。”
緒方冷哼一聲開車離去。
塔矢把一身酒氣的進藤扶進了屋,他的神色有些難看。進藤這傢伙見到了他像見鬼了似乎的跑了,就是為了喝酒了?看到他這不省人事的樣子,塔矢無奈的拿了條手巾為他擦洗。
進藤的思維早就不清醒了,他只恍惚感到塔矢熟悉的味道。看來自己是真的瘋了吧?明明想用酒精麻痺自己忘記塔矢,卻沒想到這樣讓他更加想念塔矢。
“塔矢……”
塔矢一震,為他擦臉的手凝滯了,進藤剛剛是在喊的是……他嗎?
“塔矢,不要走……”如果是夢的話,進藤希望自己不要醒來,他抱住身邊那抹熟悉的味道,緊緊的,不想放手。
塔矢的眼睛有著震驚、不敢置信、驚喜、最後化為讓人心痛的哀傷,他緩緩推開進藤,低著頭低聲說道:“進藤,你醉了。”
酒醉的進藤當然不可能聽到塔矢的低語,他只覺得那抹熟悉的溫暖的感覺忽然消失,讓他的心發慌,他條件反射般狠狠將身邊的人抱住。
塔矢毫無防備,被進藤惡狠狠的擁抱一下子撲到在**。
塔矢的心在一剎那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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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真的要撲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