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雙方交換戒指。”神父重新道。
“塔矢君!”高永夏突然高聲道:“我們韓國棋士聽說你結婚了,都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呢。可是他們有棋賽無法出席,希望塔矢君不要怪罪啊
。”
“不,不會的。”塔矢有些錯愕。
“請雙方交換戒指。”神父眼神示意高永夏離開。
高永夏裝作沒看到繼續道:“塔矢君,最近還好嗎?我們都四年沒見了,沒想到你變化還挺大的。竟然要結婚了……”
高永夏竟然在這個時候與塔矢話起家常,坐在下面的桑原對身邊的緒方道:“呵呵呵……這個紅頭髮的小子真有趣啊!竟然在這個時候與塔矢名人聊家常。不愧為韓國新興帶最優秀的棋士,有意思,有意思。”
緒方冷冷的瞥了桑原一眼,沒有說話。不過微微上揚的嘴角卻表示他現在心情很不錯……
“我很好……”塔矢幾分茫然幾分不解的回答道。
“這位先生,請你離開這裡去賓客席坐著,不要影響婚禮正常進行。”神父的聲音泛起冷意,可以想象如果高永夏再搗亂,這位神父一定不會再讓他待在這裡。
“好的,好的。”高永夏不跌點頭。
滿意的看到高永夏離去,神父鄭重道:“請雙方交換戒指。”
“啊!——有蟑螂!”
洪秀英從來沒有今天這麼丟臉過,看著大家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望著他們,他感到糾結萬分。只有自我安慰,他不認識這個人!不認識!!
“這位先生,如果你在不安靜下來,就請你出去。”神父已然下了最後的通牒。
高永夏還想要說什麼?身後突然有人拉了他一下。
“高永夏,安靜的坐著吧。”進藤衝高永夏搖了搖頭。
高永夏看了進藤一眼,終於安靜的坐下了。塔矢明子用不解的眼神望了丈夫塔矢行洋一眼,她覺得這個韓國棋士太奇怪了。塔矢行洋沒有絲毫表情:“不要擔心。”
“請雙方交換戒指
。”神父再次道,同時視線看了高永夏一眼。
這次高永夏沒有再去阻止。
塔矢輕輕托起水島的手,緩緩的把戒指戴在水島的無名指。水島的眸子裡泛起璀璨的光彩,在下一刻她忽然暈厥倒在塔矢的身上。
所有人都驚呆了。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場面亂作一團,就連高永夏也被這情況驚呆了。進藤看了塔矢一眼,塔矢此刻的表情有些蕭瑟和傷感。進藤的腳步不受控制的朝塔矢走去,他拍了拍塔矢的肩膀。塔矢見到進藤眼眸有了一些暖色:“進藤,我沒事。”
水島被送去了醫院了,塔矢的父母和水島的父母表情有些凝重,卻沒有任何驚訝之色。在
“美奈子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水島的母親抹著眼角的淚水:“還是謝謝小亮了。”
“伯母,不要這麼客氣。”塔矢搖搖頭,黯然的注視亮著紅色燈光的搶救室。
進藤走到塔矢的面前:“塔矢,你沒事吧?水島小姐怎麼了?是病了嗎?”
他曾經看到過塔矢帶著水島去醫院,當時只隱約聽見他們說的隻言片語。以為水島是懷孕了,可是看到今天的情況似乎又不是那麼簡單。
塔矢才要開口,搶救室的燈熄滅了。
醫生摘下口罩說道:“病人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現在病人已經醒了,家屬可以進去看看她,但是不要停留太長時間。”
進藤不好打擾,只有在外面 等候。他和水島也是相識一場,如今她卻在婚禮現場暈倒,他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心情。
沒一會,塔矢亮和塔矢父母水島父母等人就走了出來。
進藤上前問道:“水島小姐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塔矢沒有回答,卻突然道:“美奈子有話想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