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
韓國機場
“進藤,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回去了,我真捨不得你。”洪秀英拉著進藤的胳膊不捨道:“你就直接到我們韓國發展怎麼樣?我和永夏會幫你和院長好好說的,保證不會虧待你。”
四年後的進藤早已經脫離了稚氣,變得成熟穩重。
“對不起,秀英。日本始終是我的家……”
“嗯,前幾天還聽到進藤伯母催進藤回去相親呢。估計他是春心蕩漾了,秀英你就別在留進藤了。耽誤了人家的終身大事,難道最後你想嫁給他?”高永夏嘴上不留情,眼底深處也有著深深的情誼。
進藤對高永夏的挑釁充耳不聞,只是閒閒道:“韓惠美小姐一定不知道某人揹著她參加聯誼……”
“喂!進藤你!”高永夏神情大變,然後又變得似笑非笑。這兩年洪秀英和進藤一看到高永夏這種表情,就知道準沒好事發生。
“進藤,聽說塔矢在日本已經奪得名人頭銜,成為史上第一個最年輕的頭銜持有者。”
“嗯,我聽說了。”進藤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一絲情緒。
洪秀英白了高永夏一眼:“進藤都要走了,你就不能說點好的嗎?”這兩年他早就習慣高永夏對進藤不懷好意的各種提醒
。
“飛往日本的xxx班次的飛機就要起飛,請乘客門到檢票口檢票。”
進藤拿起行李:“秀英,我就要走了。以後記得常來日本玩啊……再見了。”
在韓國生活了四年,進藤早已經適應了那邊的生活,對韓國也有了感情,所以才把兩年的交流學習又增加了兩年。
四年了,他終於要再回日本了。
“進藤,臨走時我送你一句話。”高永夏在進藤耳邊小聲了說了一句話。
洪秀英只是驚異的看見進藤的臉突然紅了。等到進藤走後,洪秀英抑制不住好奇心問高永夏說了什麼。
“我說,我等著喝你和塔矢的喜酒。”
洪秀英驚訝的張大嘴:“你沒搞錯吧?進藤和塔矢?!”
高永夏懶洋洋回道:“我以為進藤為什麼會來日本,原來是因為塔矢要訂婚了。早些時候我就發現他們兩個有問題,只不過不敢確認。四年前有一天,我看到進藤躲在房裡自己偷偷喝悶酒,於是就將計就計給他灌醉了。”
“哇!永夏,你太陰險了!”“哼!誰讓進藤這小子總在惠美面前打擊我的尊嚴。”“永夏,是你總在人前譏諷進藤的吧?”“……”“永夏……嘿嘿!是進藤不對,你繼續講吧……”“哼!進藤喝醉了之後,一直在喊塔矢塔矢的,喊得我都心煩。”
高永夏的眼睛微微眯起,那時進藤究竟帶著什麼樣的感情去喜歡著塔矢亮?或者是說愛著塔矢亮?
洪秀英不解道:“啊?這就結束了?”
“第二天,塔矢亮訂婚的訊息在韓國圍棋界都傳開了。”
洪秀英的表情有些凝滯:“只是……進藤後來並沒有什麼異樣的表現……”那樣大大咧咧的個性,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進藤也許已經忘了塔矢了吧!他們兩個可能嗎?”洪秀英不禁為進藤擔心了,相處了四年他早已經把進藤當做最好的朋友,並沒有因為進藤喜歡塔矢的事而看不起他。
洪秀英真心的希望進藤能過快樂
。
“那我們就看著吧!看看進藤到底有沒有忘記塔矢亮。”高永夏笑得很燦爛,彷彿是看到了什麼精彩的好戲。“塔矢亮過了不久就要舉行結婚典禮了……”
“什麼?!”洪秀英大驚失色:“你還笑得出來?!”
“嗯……秀英,我們要不要考慮過幾天去日本遊玩?聽說日本這個季節的櫻花開的很漂亮。”
“……”
闊別了四年,進藤回到了這個有點陌生又熟悉的祖國。這這麼久了,不知道時間改變了什麼。他坐在出租車中,出神的看向窗外。
突然——
“停車!”進藤突兀的叫喊把計程車司機嚇得來了一個急剎車。
進藤看到那熟悉的身影,身體有些顫抖。
窗外塔矢正溫柔的扶著一個羞澀的女子,進藤認出那是塔矢的訂婚物件水島。塔矢扶著水島的胳膊從計程車旁邊走了過去,他並沒有注意到停靠在路邊的計程車,正微笑著和水島說話。
“亮,你今天明明有重要的對局,卻請假……”
“棋賽哪有陪你去醫院重要。”
水島聽到之後有些羞澀:“也許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小題大做了吧?”
“都1個半月了吧?”
“嗯。不用擔心,支撐到我們的婚禮沒有問題。”
塔矢嘆了口氣,更加溫柔小心的攙扶著水島。
進藤對司機緩緩道:“開車。”
司機不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在看什麼?依言啟動了車子。
進藤的臉上沒有一絲變化,平靜異常,只不過身體兩側的雙手卻緊緊的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