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漸漸小了,顧景陽見陸喬盯著窗外似乎若有所思,便問她:“怎麼了,有心事?”
陸喬正在想昨晚的夢境,聽顧景陽這麼問,脫口而出:“顧學長,你信鬼神嗎?”
顧景陽愣一下:“這種事情,我一向敬而遠之。”
陸喬很迷惘:“我也不信。但是如果,兩個不同的人,在同一時間,不同的地點,出現了一模一樣的夢境,這是不是很詭異?”
顧景陽聽懂了:“你是說,你和另一個人,做了一模一樣的夢?”
“嗯。”陸喬咬咬嘴脣,決定把什麼都告訴顧景陽:“我和我爸爸,都夢見了我爺爺奶奶。爺爺奶奶在夢裡說,他們的遺願沒有完成,無法入土為安。”
顧景陽聳然動容:“這的確有些奇怪。到底是什麼遺願?讓兩位老人這麼牽掛?”
陸喬有點難堪:“這個我不太方便說。”
她的確恨鄭思遠,但她還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生父如此不堪。
顧景陽認真的想了想:“鬼神這些,畢竟是另一個維度空間的事情。我不敢說一定有,更不敢說一定沒有。說實話這個夢境很奇怪。我個人建議,只要有可能,還是儘量完成老人的遺願吧。”
陸喬咬住嘴脣不說話,顧景陽淡淡道:“我爸爸去世12年,從來沒有給我託過夢。如果能在夢裡再見他一回,我想,無論他提出什麼要求,我都會去做的。”
陸喬心中惻然。她看向顧景陽,他的臉上,有一抹無法抹去的沉痛——儘管,他的語氣那麼平淡。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這的確是世界上最悲傷的事。
車子穿過雨巷,到了陸喬家樓下。
“顧學長,謝謝你送我回家。”陸喬下車,向顧景陽道謝。
顧景陽頷首微笑:“不客氣。”
目送著顧景陽的車子遠去,陸喬在心裡又默默加了一句:“謝謝你,讓我下定了決心。”
回到家裡,安寧正在煲湯,見陸喬回來,趕快接過她手中的包包:“快去換身衣服,熱湯馬上就好。”
陸喬拉住安寧:“安寧,我已經決定了。”
安寧被她凜然悲壯的神情震懾住了:“決定什麼了?”
陸喬的眼神惡狠狠的:“我要去勾引厲柏言!想辦法弄回我爺爺奶奶的遺物!”
安寧先是一愣,隨即樂了:“你終於想通啦!我早就跟你說過這是條捷徑。”
“是的,我想通了。我一無所有,除了我自己,沒有任何可以和厲柏言交換的籌碼。”陸喬冷靜道:“想完成爺爺奶奶的遺願,我只能冒險一搏。”
安寧笑嘻嘻的:“是呀是呀,厲柏言這個人雖然缺點挺多,但優點也很明顯。和他談談戀愛,只要不失身,你也不是很虧啦!”
陸喬沒空計較她的胡言亂語,皺眉道:“可是他那個人眼高於頂,想勾引他,沒那麼容易啊!”
鄭心愛都失敗了,她想成功,難度簡直是五顆星!
想成功勾引到厲柏言,還能全身以退,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沒事,你跟他一個部門的,抬頭不見低頭見,近水露臺先得月,總是有點便利條件的!好好利用起來,說不定小厲總就上鉤了呢?”安寧安慰陸喬,語氣也是很沒底的樣子。
“不管了,只能先試試了。”陸喬搖搖頭。
“來來來,我們擬一個作戰計劃。沙盤推演一下。”安寧來勁了,拉著陸喬商量勾搭大計。
(今天兩更呢,有沒有掌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