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厲家人走了,陸喬跑去跟厲柏言商量:“霍東辰也住這家醫院,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他?”
厲柏言盯著她看了看,知道她想去,捏捏她的臉笑道:“不錯,有進步,明白做事前應該先跟上司打報告了。”
陸喬討好地挽住他的胳膊:“是呀,弄丟了那麼貴的鑽戒,上司都沒生氣,我以後要對上司忠心耿耿,言聽計從!”
厲柏言眯著眼睛一笑:“言聽計從,陸喬,記著你今天的話。以後別不認賬。”
陸喬知道他什麼意思,跟他打哈哈:“嘿嘿,好說好說。”
先哄了厲柏言開心,以後認不認賬,那是以後的事情啦!
霍東辰正坐在病房的露臺上抽菸,聽見腳步聲,他皺皺眉頭,表情冷漠地扭過頭來。
看到厲柏言身後的陸喬時,他的眼裡才有了一點暖意。
“坐。”他指指輪椅對面的椅子。喊厲柏言和陸喬坐下。
“腿傷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可以拆石膏?”厲柏言看看霍東辰的腿,開口寒暄道。
霍東辰掐了煙,很是無所謂的樣子:“半個月以後。”
陸喬發現霍東辰憔悴了許多,以前那種凌厲如刀鋒的冷硬氣質,變得有點頹靡了。
陸喬打量著霍東辰,霍東辰也在觀察陸喬。
以前沒覺得,現在他才看出來,陸喬的鼻子和鄭心愛的鼻子,從側面看,弧度幾乎一模一樣。
霍東辰倏然移開視線,不想再看。
“你胳膊怎麼了?”他問厲柏言。厲柏言的胳膊上包紮著紗布。看樣子受了點傷。
“有點擦傷。”厲柏言語氣淡淡的。
剛才霍東辰看陸喬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直勾勾的,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他討厭任何男人用這種眼神看他的女人。
聽見厲柏言輕描淡寫的語氣,陸喬不滿地嘀咕:“不止是擦傷好嗎,還有軟組織挫傷!你別不當回事,醫生說了,不好好養著,還可能導致組織壞死!”
“哪兒有那麼嚴重。”厲柏言對陸喬的關心還是很受用的,含笑看著她,眼神溫柔得很。
聽著厲柏言和陸喬的對話,看著
二人對視的眼神充滿了甜蜜,霍東辰心裡悶悶的。
“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兒住院?”霍東辰找了個話題。
“心愛說的。”陸喬也不想隱瞞,她今天過來看霍東辰,也有些話想對他說。
埋在心底的名字終於被人喊了出來,霍東辰扭頭看著陽臺外的風景,似不經意道:“你姐姐她,還好吧?”
“嗯。”陸喬點點頭,拉拉厲柏言的袖子:“柏言,我突然想吃冰淇淋,你去給我買一個好不好?”
厲柏言看陸喬一眼,又看霍東辰一眼,知道她支開自己是有話想跟霍東辰說,也不點破她,只是點點頭:“好。”
厲柏言走後,陸喬直直地看著霍東辰的眼睛:“霍總,你剛才不是問我姐過得好不好嗎?”
霍東辰挑挑眉,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我姐過的不好。一點也不好。”陸喬盯著他:“霍總,你愛她嗎?”
霍東辰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指,指尖突然一顫。
他也盯著陸喬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這個小丫頭,竟然敢這樣質問他。
“是你姐讓你來問的?”他的語氣冷酷無情。
“不,我自己問的。”陸喬直接了當道:“我姐愛的人是你。因為你,她一直失眠。每天晚上都要靠紅酒才能入眠。”
霍東辰心口劇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陸喬不管不顧,把她的想法一口氣全部說了出來:“如果你愛她,請你說服你弟弟和她離婚吧。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這樣的婚姻,不僅傷害了我姐,也傷害了你弟弟,而且,想必你也並不開心。”
霍東辰還是不說話,一雙眼睛猶如冬日的寒冰。
“今天我姐給我打電話的時候,狀態非常非常差。雖然我看不到她,但我從她的聲音能聽出來,她特別消極,特別絕望。”陸喬接著道:“如果一段婚姻或者一段感情讓人絕望痛苦,那它一定是有問題的。我希望我姐開心,我想,你也不希望你弟弟 一直深陷在一段沒有指望的婚姻裡。”
陸喬說完,站起身來,朝霍東辰伸出手:“霍總,我走了,祝你身體早日康復。”
霍東辰伸手和她輕輕一握。
盯著陸喬的背影,霍東辰終於明白,為什麼萬花叢中過,厲柏言卻偏偏挑中了陸喬。這個小丫頭,犀利,理性,還很勇敢。
陸喬走出病房的時候,正好碰見厲柏言拿著冰淇淋過來。
“話說完了?”厲柏言把冰淇淋遞給她,揉揉她的頭髮。
陸喬有點不好意思:“你怎麼知道我有話要跟霍東辰說?”
“當然知道。”厲柏言笑笑:“讓我猜猜,你是讓他不要糾纏鄭心愛,離鄭心愛遠一點,讓她和霍英傑安安心心過日子呢,還是讓他把鄭心愛搶過來,置之死地而後生,三人都得到解脫?”
陸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你怎麼知道我姐和霍東辰……”
厲柏言伸出手指幫她擦掉嘴角的冰淇淋:“愛情是瞞不住的。”
陸喬心中一動:“那你猜,我對霍東辰說了什麼?”
“當然是後者了。你這種愛情潔癖主義者,怎麼可能希望鄭心愛和霍英傑湊合著過?”
陸喬酸溜溜的:“你覺得我是愛情潔癖主義者?我要真有潔癖,我根本就不會和你在一起好不好?你和孫正曦……哼!”
厲柏言很認真的分析:“那只是一段不成功的初戀而已。你自己心裡其實很清楚,我和孫正曦已經斷得乾乾淨淨了。”
他接著道:“如果我和孫正曦還有什麼瓜葛,你一定會轉身就走,毫不猶豫!”
陸喬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對,“也許吧。反正厲柏言我警告你,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如果被我發現你和孫正曦有什麼貓膩,我不會原諒你的!”
厲柏言冷笑:“你還是先管管你自己,別一碰到顧景陽就像個白痴一樣,就差嘴裡流口水了!”
陸喬氣得掄起拳頭打他:“誰流口水了?誰像白痴?厲柏言!你給我說清楚!”
厲柏言一本正經的道歉:“好好好,你不是白痴,你是母老虎。”
陸喬一個巴掌飛過去,被厲柏言一把拉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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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發的改了好幾遍都發不出去。不改了,刪了重新寫算了。
今天四更!把所有的欠債都還清!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