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錦陽在看到報紙的標題之後,也只不過是嗤鼻一笑,漫不經心的將他放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有限的躺在椅子上,心裡想的卻是今天晚上是去思琦酒吧好呢還是去蘭格酒吧好呢。這個被人架空了的董事長,他的辦公室也是無人問津的,那張辦公桌上已經對勁了好幾天的報紙,沙發上的那件昂貴的西裝也仍在那裡有幾天了,小夏有著各種各樣的酒瓶子,顯示著他這兩天以來的戰績,桌角上還擺著昨天沒有喝完的班罐啤酒,因為對桌子的撞擊而發出桄榔桄榔的聲音,終於,就那樣落到了地上,將那半罐黃色的**灑了出來,弄髒了那張昂貴的波斯地毯。
“又毀了一樣東西,真是怪可惜的。”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從那舒適的椅子上爬了出來,走向被救濺溼的那一塊地毯的附近,蹲下來檢查了起來。
“還好,還可以再用。”他撇了撇嘴,檢查了一下地毯,點了點頭,對於沒有造成更大的損失而感到欣慰,“不過,你跟著我,也真的沒有什麼人會用,不過,到時結束了你被踩踏的命運,讓然,除了我一個。”他伸手撫摸著地毯上的毛絨,不知道是把那地毯當成了活物,還只是單純的想要說給自己聽的,
這時候,門被人推開了,映入錦陽眼簾的是一雙昂貴的皮鞋,視線慢慢上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那是他曾經的祕書,至於家曾經的原因嘛,人家現在是新總裁的祕書,當然,和新總裁沾邊的,咱們錦陽大少爺都是愛理不理的,比如眼前這位。
“總經理,這是總裁讓我給您送來的人頭馬,還請您笑納。”小程一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樣子站在那裡,他是有著姣好修養的人,沒有那種狗仗人勢的毛病,也就沒有對於現在處於落魄中的錦陽的有人和打壓。
“哦,我知道了,你就放在那吧。”剛剛還蹲在地上的的錦陽一下子就坐在地上,指了指皮胖的會客桌,可就沒再搭理他。
“總經
理,您最近喝的有點太多了,我看這個酒您還是適量為止吧。”小程一副關心的樣子,我只真心的關心眼前這位正派的總裁,想當初,總裁沒少照顧他,他不能忘本。
“總裁的好意,我怎麼能駁了呢,咱不能給臉不要臉。還是說程祕書程祕書也想嚐嚐,我不介意啊,留下來一起喝。”錦陽故作熱情的樣子,但還是坐在地上,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算了,我看,我還是幫您收拾一下辦公室吧。”小程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今日這樣的錦陽的態度他又不是第一次見,對於他的自暴自棄,他也不能在說些什麼,還是能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錦陽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有一下沒一下撥弄著地毯上的絨毛,坐在地上,看著那個人的忙碌。小程的真心他是明白的,只是覺得心裡不痛快罷了,可是,人家真的惹到他了麼,沒有,在這幹過,不都是為了自己的一碗飯麼。
看著小城將報紙扔到回收處,又將那件西服喜好疊好熨好,那更種各樣的酒瓶扔進了垃圾箱,又把公司的檔案放在了辦公桌上,開啟窗戶通風,將無力的發了黴的味道放了出去才算是完事,離開這裡。錦陽看著小程認真的做完這一切,這才拍了拍身上的浮土。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那還好一會。
“你放哪,不關日後怎麼樣,只要日後我還在,你就不會吃虧。”他定定的冒出這麼一句話,讓小程不知道怎麼回答,不知所措地看著他,直到錦陽擺了擺手才算退下。
“人頭馬,你還真的是殺人不用刀啊,呵呵,你當我真的傻啊。”他拿起桌子上那個精緻及酒瓶,有些嘲諷的笑了,有踏了踏腳下的地毯,“看來,以後可不止我一個人踩你,哎。”
說完,又一次臥進了老闆椅之中,有些頭疼的閉上眼,有倏地睜開了,定定的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藍天,時不時還會飄來一兩對白雲。
“萱柔、黑羽
、冰兒、紫英,你們都不管我了麼?”錦陽苦澀的笑著,看著抽屜裡已經泛黃了的照片,那時候大家的關係都是那樣的好,只因為一件事,讓他們形同陌路,讓他有口難辯,看著他們越來越遠。
“黑羽找了好久都沒有下落,既沒有人,也沒有屍體,應該是逃到了別的地方,別的城市,甚至是國外,至於冰兒,也落到了那個人的手裡,現在應該是和妹妹在一起吧,只不多,現在我的我們誰都沒有能力救她們出來,妹妹,這幾件沒見,也不知道你還好麼,還記不記得哥哥,還知不知道哥哥牽掛著你?至於萱柔,還是和那個人走了,真不知道這算不算冥冥之中的定數,我曾經就是這樣的慘敗過,如今還是這樣,鬥冰子墨最近還真是猖狂的厲害,看來和那個人混得很開,看來得找個機會把他拉下水才行,要不等他羽翼豐滿了,就不好解決了,這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錦陽揉著太陽穴一點一點分析著,也是拿自己開著玩笑,這樣的時間過得倒是挺快。
習俗的聽到門口有腳步聲,他快速的走到那瓶酒前,隨手拿了一個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悶了下去,然後依著辦公桌坐在地上,一些耍酒瘋的樣子,感受著外面的監視,他有些頭疼於剛剛小程收拾得如此乾淨,看來,他金壇晚上又要去去酒吧買空酒瓶了。
聽著門外的聲音漸行漸遠,他才一聲不響的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走到衛生間裡,用手指點住舌根,將剛才的東邪全都吐出來了,“要不是因為我要留著身子祛痘那兩隻狐狸,我才不要這樣折磨自己呢,還好辦公室裡沒有攝像頭,要不還真演不了這一出,早就醉酒而死了。”又衝著鏡子,給自己擦了一點腮紅,才拿著酒瓶子走了出來。
那個就酒瓶子不為了別的,就是一個道具罷了,只見他一手拿著空酒瓶子,一手拿著酒杯,直接躺在地毯上睡覺,那個腮紅讓人更加相信他是因為酒醉而眠的,這樣,一天算是又昏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