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騙我!讓你玩我!啊?還敢不敢啊!啊?”我的小宇宙頓時爆發了,那這些字一下又一下排在那個人蛇的身上,“疼,疼,疼!你幹什麼啊!”他抬起頭怒視我,但是對適齡秒鐘就被我的氣勢壓了下去,我揮起手中的鞋子又一次向他的身上拍去,“幹什麼?你說我幹什麼?”我沒有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無視著他的怒氣,“喂,喂,喂!別打臉行麼?”他的語氣近乎於哀求,我就不明白了,他長著一張類似於雪兔的臉,卻不敢好事,我停了下來,對他笑了笑,一字一句的說道“不、行!”我揮起手裡的鞋子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的臉上,他身後的僕人沒有一個上來阻攔的,都站在原地,或無奈的搖著頭,或只是抱著看戲的態度看著這一切,他這個主子做得也太失敗了,哪裡有毒品大亨的風采,心裡對他的鄙視更加嚴重。
打了好久,估計有一個多小時了吧,我開始覺得我的手臂已經痠痛,我撇了撇蜷縮在沙發上的他,將鞋子直接對在他的身上,“這就是你把我惹怒了的下場!”我看著他,惡狠狠的警告著,便向他身後剛剛進來的那個僕人一臉笑意,“我已經整理好了,那就麻煩您了。”說著還對他點了點頭就當作是行禮了,“那好,請您跟我走。”那個人也是一臉笑意,絕對的四十五度完美微笑,並向門口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就像是剛才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一樣,或許對於他而言,壓根就沒往心裡去!“好的。”我跟在那個人的身後走著,但是走了兩步,覺得還不解氣,便把原本還在腳上的那一隻鞋子脫了下來,轉身扔在了那個人的身上,便會過頭不再理會那個人誇張的慘叫聲。
剛剛關門,那個人便對我深深鞠了一躬,面臉歉意的看著我,“我對我們主人的惡
趣味向您道歉。”一字一句說得極為誠懇,眼睛直直的看著我,期待著我的原諒,“沒事。”我對他揮了揮手,能沒事麼!嚇死我了!“看來,你很瞭解月子英的興趣嘛。”我們一邊走著,我一邊向他打聽著,尤其是將“興趣”兩個字加了重音。“呵呵,我們家主人的惡趣味不是您能想象的,我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您今天遇見的還算好的呢。您別這樣稱呼我,我只不過是這裡的管家,沒資格讓您用‘您’這個字來稱呼我的,您要是真的賞我的臉,就叫我溫伯好了。”那個自稱溫伯的人一臉謙卑,真沒有想到月子英手下還有這樣和善的人。
“就是這裡了,您自己進去挑選自己喜歡的就好了。”受者便將我請進了一個房間,當我進了房間卻別眼前的敬仰驚呆了,五十坪的房間擺滿了各種場合所對應的禮服,而我所面對的那件卻神森的吸引了我的視線,那是一件淡藍色的露肩禮服,在胸口和裙襬鑲嵌著寶石,流線型的圖案使整件禮服顯得高貴典雅卻又是那樣的奢侈,燈光打在衣裙上,顯得如此夢幻。我走近看著這件衣服,將它取了下來,右邊的卡片上寫著這件衣服的名字“遺失的美好”,說著的,沒有對於這個題目的別的感覺,應該說是壓根就是什麼都沒有想。
我進入更衣間,但又警惕的看了看外面,確定沒有人我才放心的換起了衣服,我小心翼翼的將我原來的那衣服貼身位置的包包取了出來。拿出包包裡的東西,那是一個王冠和一個施華洛世奇的紫水晶項鍊,這是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里,當然,這個值錢指的不只只是它本身的價格或者是價值,而是他對我的意義,這是我的記憶中我的父母給我的生日禮物,也是唯一留在我身邊的父母的遺物。手指輕輕劃過項鍊上的紫水晶
,水晶在燈光下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將本身就深邃的紫色顯得更加深邃,。將項鍊和水晶放在一起,這原本就是一對,我記得,應該還有一枚戒指和一條手鍊才對,可是,這兩樣東西在哪,卻又不在我的記憶範疇之內了。“小姐,您換好衣服了麼?”外面傳來溫伯的聲音,想來我在這裡面也呆的時間挺久了的了,“還沒有,馬上就好。”我向外喊了一句,便快速的將衣服套在我的身上,重新把項鍊和皇冠放回包包裡,放在我的貼身位置。當我想要走出門的時候,我看見鏡子裡的自己,柔順的金黃色長髮搭在肩上,冰藍色的雙瞳和禮服完美的輝映,確實很美,這讓我想起當初錦陽給我的那一件紫色的禮服,鼻子不由得酸酸的。
我剛剛出門便看見溫伯驚歎的目光,接著便是最我的讚美。直到他的詞彙用盡了,才漸漸的安靜下來,用手擋在口前咳嗽了兩聲,又是那樣謙卑的態度,看著我說,“我們家主人希望可以和您共進晚餐。”我點了點頭,畢竟他在是這個小島的老大,不能太不給面子了,更何況,我剛剛還給了他兩隻鞋,就當是給他一個還我鞋子的理由,我也只能去了。我一邊跟著溫伯走,一邊聽著他給我講著今明兩天的安排,“我們家主人說,明天下午兩點半會帶您去見霓羽先生,在那之前,請您聽從他的調遣。”聽到這句話,我頓時有一種想要吐血的衝動,讓我聽從他的調遣?這明顯是打擊報復,他能給我安排什麼好活?我頓時感覺到什麼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可是也只能勉強自己點點頭。
我靜靜地坐在他新給我的準備的房間,溫伯說一般都是六點才會進餐,現在是下午五四點四十五,還有一小時十五分鐘,也只能在這裡打發自己的時間,不想出去,省得遇見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