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外空氣就是新鮮,進宮才短短一個多月,就感覺已恍如隔世。
走出九阿哥的貝勒府,我得意著往大道上走,可沒走幾步,衣領子就被人拎住了,隨即聽到九阿哥的聲音說:“死丫頭,我就料到你會有這麼一招。”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直喊運氣差,衣領還拽在他手裡,我嘻皮笑臉,回頭說:“我只是出來瞧瞧,你有沒有回來。”
“別給我裝蒜,我可不吃你這一套,給我過來。”九阿哥很不屑地說著,拽著我的衣領子使勁把我往貝勒府大門處拖,我的衣服被拉得東歪西歪的很不像樣,我死命拽著胸口的布料,有些生氣地嚷:“你放我,我可是老師,你這樣大不敬,小心我向你老子告狀。”
誒~我的話還有點用處,皇帝畢竟是皇帝,皇威還是有的。
快到貝勒府大門口,九阿哥使力一轉,讓我面向他,隨即又鬆了手,他微眯著眼,要脅地口氣說:“好啊,你今天得給我好好教,要是我學不會,學不好,有你瞧的。”
這個壞胚子,還真會說,要我好好教,他也得好好學才行,要是他故意不給我好好學,我再怎麼努力,也教不會豬。
跟在九阿哥身後來到一間類似書房的書房,因為那間房裡除了一張書桌一張椅子,四周全是書架,書架上堆滿了書,看不出來這人還挺好學的。
一進書房,九阿哥就坐去了那張大椅上,看那狀況,是想讓我站著教了,這一上午好幾個時辰,可不是好站的,不過九阿哥貼身太監還算機靈,轉眼他就去外面給我搬了一張凳子來。
可凳子還沒放下,九阿哥就冷冷地說:“誰讓你去搬凳子的,給我搬回去。”
小太監一怔,趕忙搬起凳子往回走。
凳子搬來了,還想搬走,門都沒。我跑過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搶過凳子轉身就往九阿哥書桌旁一放,隨即一屁股坐了上去,這回好壞都不起身。
“妳還真不客氣嘛?”九阿哥斜眼瞪我,我當沒看到,厚著臉皮說:“客氣就得站一上午,那我還客氣什麼,而且臉皮厚點,少吃點苦頭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