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站在那裡,又稍稍側過身去,他清了一下喉嚨,說:“什麼話,女人算什麼,還說什麼害羞,我只是看你有那兩條不像樣的狗腿,還敢拿出來見人,替你覺得害臊。”
“你…”氣得我字擠在牙縫裡,說都說不出來。
想想就生氣,平時夏天不喜歡穿裙子,兩條腿都放在休閒褲管裡晒不到太陽,又白又嫩的,可一直都是我的驕傲,這會兒卻被他說成了狗腿,真是氣死人了。
我哼了一聲,把稍寬的袖子撈到胳膊上,也替摔疼的手臂做了做馬殺雞,這時他頭微微往這邊轉,我頓時喝止:“你別看,我的藕臂玉手入不得人眼,小心弄濁了你的眼。”
九阿哥好像生氣了,他吐了口氣,乾脆轉過身背對我,可我發現他無論怎麼轉,都把我擋在身後。
“好些了沒?可以把裙子拉好了吧?”九阿哥口氣又變得有些惡劣。
“要你管,就不拉好,我還得拉高點晒晒太陽。”我很不屑的說著,這時假山石後有一陣腳步聲接近,九阿哥驟然回身,慌手慌腳的替我拉裙子,我嚇得不敢動,忽而他的手不小心觸到我的面板,他手一抖,停在了那裡,鎮定了一下,竟狠狠地在我腿上捏了一把,我痛得趕緊拉好裙子抱住腿,蹲在了那裡。
回頭,九阿哥又變成那副邪惡的模樣,語氣尖銳地說:“死丫頭,近酒不吃,吃罰酒,還跟我得寸進尺,哼~管你死活。”他說著轉身就往書院裡走,腳步飛快走了幾步,最後他還用跑的,跑出了我的視線。
我咬咬牙,從石頭上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衣服,哼了一聲,轉身往回走,其實現在也沒身上也沒那麼痛,摔了之後痛上那麼一會兒就不痛,我只是逮到機會故意抓弄九阿哥罷了。
得便宜心裡美滋滋的,也不管腿上手上是否瘀青,我又奔又跳地往德福宮方向跑……
德福宮外有一片茂密的花叢圍繞著宮檣,雖然剪得很整齊,卻又高又密,像個綠色的大屏風,我轉了彎,忽然聽到花叢中有唏唏嗦嗦的聲音,我赫然頓住了腳步,乍著膽子走過去往進花叢的一個小入口裡望,突然從裡頭伸出一隻手抓住我,把我猛地往花叢里拉,我措手不及跌了進去,驚得我張大了嘴想大聲喊救,一隻大手卻捂住了我的嘴,我坐在地上驚恐萬分,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說:“別出聲,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