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呵呵地笑了幾聲,說:“日子過得乏味,難得出現個野丫頭攪和攪和,挺有意思的。”我一楞,轉頭看向十阿哥,他還撐著地坐在那,這回他的手已放下,我這才發現他右臉頰有些紅腫,對此,我有些內疚,但見他滿臉堆笑,我又覺得納悶,怎麼,他就是所謂的受虐狂?
“有意思?哪裡有意思了。”九阿哥的口氣很不屑,他歪了一邊的嘴角,冷著臉橫了十阿哥一眼,又說:“你還真想讓這些個身份下賤的人爬你頭上不成?”他說著還不忘瞪我一眼,那眼神充滿惡意,我想如果只有我跟他兩人,我肯定又得吃不了兜著走。
只是他說什麼身份下賤?怎麼聽著讓人這麼不爽啊,他這是公報私仇是不是?可是上次用木棍敲破了他的頭,是他有錯在先。
唉~算了,不跟惡人計較。
話說得罪不起,躲著總可以,所以我還是趕緊離他遠點。
只是剛打了十阿哥一拳,怎麼樣都得先跟他賠個不是,以免又惹禍上身。我從草地上起來,忙過去拉十阿哥起身,等十阿哥站好,我上身彎九十度,向他鞠了個躬,說:“我在睡覺也不知道打擾我的人是誰,所以出**了你。話說不知怎無罪,可是打了人就是打了人,所以我跟你賠個不是,還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魯莽的行為。”
“哈,這是什麼態度,怎麼不像是賠罪,倒是聽著有點像是責怪我們不該打擾她睡大覺呢?”我知道自己不會說話,可九阿哥也不需要無中生有吧,他擺明了就是在找我碴,我是恨他恨得牙癢癢,但又無計可施,身在皇宮又不能過於得罪他們,只好重新賠罪,說:“我錯了,請原諒我。”可九阿哥卻又冷哼了一聲,說:“這也算是一個奴才在跟阿哥賠不是?怎麼感覺像是哪家的孩子,在跟老子撒嬌呢?”那個陌生人聽了,噗地笑出了聲。我掃了他們幾個一眼,八阿哥仍是那副溫文儒雅的模樣,不動聲色地看著我,倒是偶而給我一個同情的目光。
十阿哥皺著眉頭,一副想幫幫不上忙的樣子,最恨那個九阿哥,他連正眼都不瞧我,側身對著我,似笑非笑,一副得了便宜的拽樣,偶而斜眼一掃,十足是個壞胚子樣,怎麼就沒人看出他的壞呢?如果我是康熙,生他出來時,就把他捏捏死。
反正我說什麼都不行,那就趕緊走人吧!我又裝裝樣子給他們福了福身,說:“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離開了。”
“一個奴婢,在我等面前,竟敢口口聲聲稱自己是我。”又是九阿哥,他到底有完沒完,是不是非要把我整得體無完膚,他才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