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德福宮,太監們把芸珠送到了她房裡,德妃得到訊息趕了過來,見芸珠臉色蒼白,身體虛弱地躺在**,心疼全寫在了德妃臉上,之後德妃左一個可憐的孩子,右一個可憐的孩子,眼淚汪汪看著叫人心酸。
等德妃平靜下來,她問我到底怎麼回事,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只見德妃臉色突變,怒目一掃,嚴厲地說:“你還敢待在這裡,給我先去太陽底下站著,等會兒我再收拾你。”
我嚇得直冒冷汗,身體一陣哆嗦,想想自己惹了這麼大的禍,讓我去太陽底下站站也算罰得輕,只是等會兒會有什麼下場,我心裡卻沒底,不管如何還是識相點,先去太陽底下站著吧,真怕德妃更生氣,說要餓我幾天,或杖打幾十大板,那樣肯定會要我的命。
其實太陽底下也不是好站的,六七月的天氣,正午的太陽又毒又辣,就像火爐一樣在頭頂烤著,衣服穿得又多。
我站在那裡,不停地擦汗,衣領處都溼透了,也不知站了多久,始終不見德妃出來,而且沒吃飯血糖也變得很低,只感覺自己腦袋越來越重,突然眼前一暗,兩腿一軟,身體一輕,再也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了。
“我說芸珠那丫頭怎麼就掉進湖裡去了,結果是坐在鞦韆上被這丫頭拋進湖裡去的,她一個女人家,怎麼就沒半點女人樣,而且為了救芸珠,她還跟芸珠嘴對嘴,也不知道玩什麼把戲,只見她在芸珠胸口使力按了很多下,再嘴對嘴一兩下,氣息快盡的芸珠居然就這麼活過來了。”醒來時,我聽到十三阿哥的聲音在那裡說的繪聲繪色。
睜開眼看看,天還亮著,我躺在房裡,往聲音處瞅了瞅,十三阿哥換了身衣裳,站在桌邊比手劃腳的說著,而四阿哥坐在窗邊,抬著頭正聽得津津有味。
我撐起身體,坐到床邊,他們才發現我醒了。
十三阿哥停了話走過來,上上下下瞅了我幾遍,回頭又對四阿哥,說:“你還替她擔心,差人去請大夫,你瞧瞧,她又活龍生虎的了。”
等腦子也醒過來後,我開口就問:“芸珠醒了嗎?”